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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顧慮情有所原,小火爐總要有一點高端的酒撐撐場面。
不過這一點,程以時想得很清楚:“沒事,難道就只有你有酒庫,胡波就沒有他的酒庫了。投資小火爐他掏了錢,既然日常管理管不到,酒總要出了吧。”
蔣彥辭聽她這么一說,愣了一下。
“你的酒以后就留著,留給我們舟舟,等他結婚娶媳婦的時候喝!”程以時剛才消失的母愛在這一刻又回來了。
蔣行舟在前面聽到這句話,雖然不知道他媽媽要給他什么,但是很明顯不鬧脾氣了,轉過頭沖著他媽甜甜一笑,奶聲奶氣地說:“都留給舟舟!”
蔣彥辭:“……”
“媽媽,舟舟愛你!”小崽子已經開始了感謝的這一步,嘟著嘴要親親媽媽。
程以時也頗為享受作為一個慈母的身份,享受著兒子的奶音蜜語。
蔣彥辭還在反應酒庫一舉送人的事,而對面的程以時已然已經跳到下一個問題。
“明天我休息,準備帶舟舟出門玩,你要一起嗎?”
第49章
一覺醒來, 難得是個大晴天,天空晴朗,云高風輕。
程以時洗漱完畢, 從屋里出來的時候, 蔣彥辭已經結束早上的晨跑, 擦著他額頭上的汗從外面回來。
他在部/隊訓練習慣了,即便是稍冷的秋天早上,晨跑的時候依舊是一件簡單的軍綠色短袖。
長跑身上出的汗,將軍綠色的短袖都浸濕了,衣服濕噠噠地貼在他身上, 將他腰部的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
程以時覺得有些手癢。
蔣彥辭似是沒注意到她的視線, 鎮定自若地撩了一下短袖,用衣服擦了下頭上的汗, 腹肌顯露無疑。
“門東右街有個早市,等下直接過去吃早餐, 不用做飯。”他邊擦汗邊說話。
程以時強行忍住目光沒往下移, 但也沒聽清楚他在說什么, 只是在暗暗地想:不說別的, 這人身材是一絕。
“行嗎?”他問。
“什么?”程以時回神, 有一點懵, 抬起頭看著他,對他說, “剛才說什么, 沒聽清楚。”
蔣彥辭把短袖放下來, 挺直身體, 沉聲說:“等逛完早市后,去南城公園一起坐船游河, 下午再一起去看個電影如何?”
程以時見沒得腹肌可看,心里頭覺得可惜,無甚表情地點點頭。
“想看腹肌?”
“想。”
程以時下意識地回答,再等反應過來,抬起頭,就看到面前的人似笑非笑的表情,耳根一熱。
“看可以。”蔣彥辭低頭湊到她耳朵邊,輕聲問她,“你身體全好了嗎?”
“咳咳咳咳。”她咳嗽起來,但是眼睛卻亮了起來。
“我問過醫生。”他又小聲地說,“他說修養三個月,應該就沒問題。”
程以時被他的聲音弄得耳朵發麻,又有一些癢。
不過她卻有一些意想不到,這個人這幾個月這么老實原來是在考慮這個問題。
見她臉蛋紅撲撲,蔣彥辭也有些意動,低頭在她白里透紅的臉蛋輕啄了一口,然后又啄了一口。
這幾個月,他等得太久了。
程以時能充分感受到他嘴唇落在她臉頰上的感覺。
“等等。”她的心跳跳得巨快,看著眼前的人英挺的俊臉,有一絲迷惑,但是很快想到那本書中的情節,又立刻多出來了一份理智,把人推開,對他說,“舟舟去刷牙了,馬上就出來了,你別讓他看見。”
蔣彥辭:“……”
盡管蔣彥辭有很多話要說,但是有時候,事情就是“想什么來什么”。
話音剛落下,就見蔣行舟又蹦又跳地從衛生間跑了出來,跑到他們面前,張大嘴巴,擺出一副求夸獎的模樣,軟乎乎地說:“爸爸,媽媽,我刷完牙了!”
蔣彥辭舌尖抵了抵牙齒。
程以時又把他推開了一些,往前走一步蹲下,摸摸他的小腦袋,說:“舟舟真是一個懂事的小寶寶!”
蔣行舟咧著嘴巴開心地笑了笑,然后又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仰起小腦袋,看向蔣彥辭,興奮地說:“爸爸,你看,我今天穿的是媽媽織的毛衣!”
程以時聽到他這句話,手頓了一頓。
只聽到蔣彥辭鎮定地說:“嗯,很好看!但是今天出門我們要去很多地方,如果弄臟了你就穿不了了。”
小崽子聽到這里,烏溜溜的黑眼珠一轉,轉了個身噠噠噠地往屋里跑,邊跑邊說:“媽媽,那你再等等我,我去換一件衣服。”
程以時見此。
突然覺得,那本書中她兒子被當成個大冤種似乎也不是沒道理。
“我的毛衣什么時候能織完?”蔣彥辭忽然開口。
程以時聞言按了按太陽穴,轉頭問他:“你真覺得我織毛衣織得還行?”
那些毛線是之前跟于春坊出門的時候買的,于春坊要給兩個孩子鉤圍巾織毛衣,她覺得還挺有意思的就跟著買了一些。結果,織是織了,毛衣疙疙瘩瘩的大小結一堆兒,要不是覺得浪費那些毛線,她肯定都不會給蔣行舟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