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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和琥珀雙雙上前。
“路上緊著心,莫要吃了風,回頭得更難受了!”顧白衣柔聲叮囑。
“是!”顧若離行禮,緩步離開。
“娘娘,二小姐有什么事?”顧若離這一走,二月忙不迭跟著顧白衣返回寢殿,卻見著顧白衣面色微沉的將盒子包好,二月心里緊了緊,“娘娘,這是什么東西?”
顧白衣輕嘆,“玉佛。”
玉佛?
“娘娘,您這是要去哪?”二月忙攔住了顧白衣,“您拎著佛是要去佛堂嗎?”
“莫要多嘴!”顧白衣將盒子擱在二月懷中,“走吧!”
二月心里有些不祥的預感,慌忙沖著一旁的婢女低語了幾句,“記住沒?”
“記住了,姑姑!”
抱緊懷中的盒子,二月老老實實的跟在顧白衣身邊,盒子里的東西沉甸甸的,她這心里也跟著沉甸甸起來。反正跟顧若離搭上邊的,準不是什么好事!
宋玄青正在御書房批折子,聽得海晟急急忙忙的來稟報,說是顧若離送了一尊玉佛,現在玉妃娘娘帶著玉佛走出了承歡宮,也沒說要去哪。
腦子里滴溜一轉宋玄青便知道了這是什么意思,趕緊放下御筆,“快快快,去慈安宮,遲則生變!”
慈安宮?
海晟一愣,太后娘娘?!
…………
宮內暗流涌動,宮外也好不到哪兒去。
書房內。
傅九卿端坐案前,指尖輕輕搭在椅扶手上,目光幽冷的掠過君山的臉,“就只是這些?”
“是!”君山躬身行禮,“負琴姑娘足足說了三遍,只是教了一些迎客待人之道,奴才一直聽著,確定不是說謊,才敢回來稟報公子。”
只是教了一些日常皮毛?
“她倒是學得挺快!”說這話的時候,傅九卿冷然起身,緩步行至窗前站著。
月白色的袍子,被倒灌進窗的風,吹得肆意輕晃,晨曦微光撒在眉眼間,凝著烏云散盡的淡然之色,合著他身上的暗淺流紋,整個人看上去,極是清冷矜貴。
君山聽不出來,公子這話是夸呢?還是損?不過他很清楚,少夫人是絕對不會如公子所想,去反省思過的,畢竟……昨兒都吃上叫花雞了,壓根就不是反省的態度。
上宜院很是安靜,奴才們都知道,五公子喜靜,所以整個上宜院根本不會有,多嘴的奴才。
霜枝剛要開口,君山卻做了個“噓”的禁聲動作,害得霜枝一口咬到了自己的舌頭,只得紅著眼在旁行禮。
待傅九卿進了門,君山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招招手,示意霜枝到一旁待著。
床榻上,鴛鴦繡被大半掉在地上,某人拽著被子一角,只穿著單薄的中衣,直挺挺的橫在床榻上,睡得那叫一個香甜。
傅九卿拂袖坐在床沿,周身寒氣凜冽。
所以他擔心一晚上,以為她學了什么不該學的東西,去徹查漪瀾院,顯然是白費力氣。就這樣的,估計丟在漪瀾院里,只能當個打雜的,否則睡個覺,都能把她的“大爺”給踹出去。
靳月睡得正香,夜里三人分食了一只叫花雞,這會夢里都是香噴噴的大雞腿,伸手去摸,正好摸著滑不溜秋的東西。
哎呦,好滑……
指尖摸上去都能打滑,這雞拔了毛也就罷了,怎么還把皮給剝了,這滑溜溜的油脂……
傅九卿眸色深深,瞧著某人極其不安分的小手,在自個的手背上,來回的游走,然后沿著他的腕骨慢慢地往上,那上下來回的動作……
負琴確定沒教別的?!
恍惚間,靳月覺得身上涼颼颼的,就好像一盆冷水忽然潑下,從頭到腳的寒意,讓她渾身的汗毛,以及頭發絲都跟著立了起來。
眸,驟然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