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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的話，竟然有些親切。李聲雖然是個不怎么愛笑的皇帝但在這種場合上還是表現出了良好的風度的，宋輝只顧著吃東西喝小酒也沒去管那些大臣們之間的勾心斗角。他坐下之后才有一批又一批的臣子進入大廳，雖然也試過記那些大叔的臉，可無奈的是臣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多。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宋輝就悄悄問了問溫心可不可以提前離場，溫心雖然不贊成他先離開，可這時候宴會上所有的風頭已經被商尋搶走了，她也擔心他心里不好受，便真的去找皇帝請了意。

宋輝又吃了會兒糕點，等溫心回來告訴他可以走的時候才眼里有了點精神，忙起身退下。

這地方跟清水軒也有段距離，他正想著走回去的路上消消食，便聽到后面有人叫他的名字。

是個五十歲左右的大爺，絡腮胡須，看起來像是有文化的。宋輝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這人是臣子們中座位偏前的，想必地位不低。

“不知華公子近日過得可還好？”

宋輝點頭又道了謝，根本摸不準這人是誰，又跟華堯是什么關系。

“那臣就先告退了。”

宋輝等人走遠了之后才問溫心那是誰，溫心皺著眉好像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兒才轉而問道：“公子，溫心一直想不清楚公子是真的忘了很多事還是在跟溫心裝傻？剛才那是華太尉，是公子的舅舅。”

宋輝也不打算解答溫心的疑問，有些事就算是想解釋也解釋不明白的。可能是因為心里裝了事情，他走路的速度又慢了許多，等到了清水軒的時候發現門口有個眼熟的太監站著，聽對方說皇上已經候著多時了。

溫心笑著站到了太監旁邊，一副不打算同他進去的模樣。宋輝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李聲是帶著什么心思來的，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李聲已經換下了在宴會上的朝服，只穿著簡單的素衣，好像只是個大戶人家的書生。

宋輝覺得對方還是穿這樣比較順眼，但也不敢說出來，只是跪下來照例請了安。

“到底是誰告訴你要這么對朕行禮的？”

宋輝一愣，笑得有些尷尬，等李聲讓他起來了之后才慢慢站了起來。他想著以后或許該換個口號了，吾皇萬歲萬萬歲這種話也許在這里并不適用。

“皇上今晚是打算在這里留夜？”

李聲盯著他看了會才道：“是有如何。”

宋輝搖了搖頭，忙道：“沒什么啊，那皇上你先等著，我去端盆水來。”

后院里有熱水，宋輝倒進盆里又添了點涼水才滿意，一路端著回到了正廳。他不覺得李聲會在這里洗漱，便叫對方跟自己回房間。李聲倒也沒說什么，真的跟著他回到了臥室。

宋輝想到這幾天也把空出來的側房收拾過了，今晚隨便挑一間睡覺怎么也是沒問題的。

他從柜子里拿了個新帕子送到了李聲面前，示意對方可以洗漱了，可又突然想到皇帝應該都是由別人伺候的。

李聲這時候開口道：“華堯，你進宮是為了什么。”

宋輝聽對方這問題是又想要聊聊關于華家的事關于李墨的事了，盯著手邊的那盆水感覺心里充滿了怨念。

“我為皇上端來了洗漱用的水，皇上都不感動么？”

☆、有點被逼迫的意思

“華堯，李墨死后朕還留著你是因為懶得從華家再挑個人進來，你最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