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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先前被沙塵糊弄過去的問話,黑狗不由得臉紅了,可介于泥沙糊面,旁人統一看不出變化,“咳咳...大概是被土嗆到了。話說,旅長,那幾只蟲子,還有那大家伙,都去哪兒了?”
刁克戎滿面得意,“都死了!”
“啊?都死啦?”
“不不,還有一只!”刁克戎一拍手掌,“還有一只白的留著沒殺?!?
談戀愛
作者有話要說:寫著寫著突然我先我到目前寫的文全部都是攻視角,在熬的一篇和風也是攻視角...不應該?。?
溫情戲到此為止,下面都是血啊...(口胡)
明凈跪在蒲團上,一下接著一下,極其富有韻律地敲打木魚。
只是說不出話,沒法念經。
或者而言,只是旁人聽不見他說話,不覺得他在念經。
明凈對此絲毫不覺得痛苦——自打落了個不死不活的狀態,他就沒算看見人了。
木然規律地敲了一個下午,身后飄飄然似乎傳來了諸如“咚咚咚”“咣咣咣”之此類聲響,明凈估摸著是那幫人回來了,此外估計還順帶著一只狐貍精。
無甚叫嚷,約是沒有新的犧牲者。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在常年不見天光的密林內,偶爾有個百十人的小部隊可謂是浩浩蕩蕩,而當此種組成除了人類以外還有一只碩大肥沃的百蟲時,這畫面所造成的沖擊與影響,便不僅是“奪人耳目”了。
刁克戎走在隊首,時不時回頭看看那慢悠悠前行的蟲子,于心內生出諸多感慨。狐貍精不肯殺他,刁克戎很能理解,畢竟他們統一不是人類,而黑狗與豹子不肯殺他,刁克戎就不是很能理解了——這可是一只碩大的而且會說人話的蟲子啊!
當時在場的共有四人,贊成不殺蟲子的便有三人,于是刁克戎在民主表決上占了下風,只得滿腹牢騷地與豹子黑狗將蟲子弄出了洞。哪兒能把蟲子留在洞里呢!這蟲子似乎除了哭、喊哥哥、體型龐大很能唬人以外毫無他用,留在洞里必死無疑。
只是刁克戎著實不明白,區區一只蟲子,為何具有如此巨大之魅力。
隊伍中的小兵蛋子統一以憧憬的目光盯著梅凌霜,若不是自家長官還在前面,簡直是恨不得頂禮膜拜了——女學生準確無誤地就出了黑狗豹子,那算是料事如神;而女學生居然能操縱一只大蟲子如孩子般跟著人走,那是天賦異稟。
于是梅凌霜從“女學生”升級到了“仙姑”。
刁克戎嗤笑一聲,遲早還得從“仙姑”變作“黃大仙”。
刁克戎一路上風光俱被搶,或是蟲子或是狐貍,因而抵達寺中,看著大堂內仡仡然走出個明凈,刁克戎在強烈的偏心與視覺對比之下覺得自家的兵蛋子簡直愚昧到了不可挽救,小和尚真是愈看愈穩重,愈看愈美好!
于是刁克戎一拍巴掌,笑瞇瞇迎上前,“小師傅,虧了你,我們回來啦!”
明凈理所應當的毫無反應。
刁克戎對明凈滿心喜愛,因此對明凈不說話不理人的特征不慍不惱,反是覺得此特質配上明凈那張臉可謂是出塵脫俗,大大但得上“冷美人”這一稱號。
雖然刁克戎明白明凈那是說不了話,若能說話,被那番對待,說不定自己早被罵了個狗血噴頭,啊,那似乎也很不錯!
刁克戎一個轉身,將明凈撈在懷中,于其耳邊呼著熱氣輕聲道,“小師傅,明凈,你讓狐貍帶我取的符我取啦,地壇里那怪物我也滅了,嘿嘿,那東西可真好用!真看不出你們出家人能如此歹毒,那符一著身,幾只活物只剩抖和嚎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