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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鳳九搖了搖頭,慢悠悠的走到房間里,然后驚了。
“喲喲喲我的祖宗,你這是搞什么!”
那只鸚鵡瘋狂的在啄自己的腳,似乎想要把腳啄斷,用來逃離這種控制。
鳳九一靠近,就被鸚鵡的大翅膀糊了好幾下臉蛋子,“服了你了,服了你了還不成嗎?”他把耳鼓摘了下來,鸚鵡立馬拍著翅膀,順著打開的陽臺門就飛跑了。
“真鬧不了你了……”鳳九伸出手指,沾了沾鸚鵡留在茶幾上的血跡,放在唇邊舔了舔,“傻鳥。”
vip會員制度高檔俱樂部的頂樓是按照中西結(jié)合建造的花園娛樂區(qū)域,吧臺隱沒在一從灌木之中,小小的雅座被流水小橋芭蕉竹子隔開,在人流量最大,消費最高的地方開辟了這么一處幽靜之所,被不少有錢人喜愛,也被不少喜歡有錢人的人喜愛。
鐘云琪端著一杯鮮榨果汁慢悠悠的喝,他不煙不酒,不瞎玩胡混,成為了不少有錢家長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著實的惹了不少二三代對他天怒人怨。但是鳳九不一樣,抽煙喝酒不說,什么能玩的都沾,典型別人家不能在一起玩的壞孩子。
這么兩個人,兩個極致,居然是多年的好友,著實讓人驚掉下巴。
鳳九拄著下巴,看著全程嚴肅臉的好友,忍不住噴笑,“你打算就一直要用這幅教導(dǎo)主任的臉看著我?白瞎了一張俊臉。”
鐘云琪放下杯子,看向鳳九道:“你會喜歡上一個剛見面的男人嗎?不,也不是說喜歡,就是調(diào)戲。”
鳳九打了個響指,立刻走過來一名帥氣的服務(wù)生,“先生,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嗎?”
鳳九一把拉過服務(wù)生讓他坐在自己腿上,往那張嫩糊糊的小臉上嘬了口,笑道:“寶貝,你叫什么?”
“我叫橙子。”服務(wù)生露出十分恰到好處的羞澀的笑容。
“藝名?”
“不,我就叫橙子,姓潘。”橙子歪了歪頭,“先生要看我的身份證嗎?”
“不用啦。”鳳九用力揉了一把橙子的細腰,從錢包里抽出幾張大票塞進橙子的褲腰,“去,旁邊玩兒去。”
橙子順從的站起身,微微彎腰,“謝謝先生,若是有事請隨時找我。”說完,便安靜的離開了。
“看,第一次見面。”鳳九攤了攤手。
“我不是這個意思!”鐘云琪臉色不太好看,“那個人,不是做這種行業(yè)的,他……嗯……”
“是軒轅小桃?”鳳九突然問。
鐘云琪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的臉發(fā)紅,“你,你胡亂猜什么!”他有點兒惱羞成怒。
鳳九聳肩,“哦,看樣子就是了?桃老板很是挑人嘛,如果他看上我,估計勾勾手指我就跑過去了,怎么就看上你這么個木頭了?如果只是比臉,我覺得自己比你帥多了。”
“這是重點嗎?”鐘先生腦補鳳九跟桃老板摟在一起親嘴兒的模樣,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第21章
“你要查他,究竟是因為覺得他是個騙子專門來忽悠你的,還是因為他對你示好導(dǎo)致你對他產(chǎn)生懷疑?”鳳九切入重點。
鐘云琪端起果汁掩飾的喝了一大口,含糊不清道:“都有,總之我查不到這個人的詳細資料,他突然開始接近我,讓我不得不防。”
“琪琪,我覺得吧,你這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是不是覺得他跟你高中那會兒遇到的那位一樣?”鳳九對他眨眨眼,一臉我都知道的表情。
“什么一樣?”鐘先生裝傻。
鳳九笑道:“別鬧,就是那個騙錢騙感情的,最后把你傷的高中沒畢業(yè)就出國的那個。”
“我出國本來就用不到高中畢業(yè)……不,也不全是!”鐘云琪被鳳九戲謔的表情刺激了,于是干脆承認。
鳳九點點頭,“首先,桃老板不會騙你的錢,要知道多少人捧著錢去找他,他的錢不必你的少;其次騙感情……嗯,同上,多少人恨不得跟桃老板有點兒瓜葛呢,你這里還防上了。”
鐘云琪看他,“你跟他很熟?”
“算不上很熟,有幾次合作,有的時候我給他介紹有趣兒的案子,他給我提成。你不知道吧,他是特殊偵查組的編外人員,本事大得很。”鳳九拿起一顆櫻桃放在嘴里細嚼慢咽,“我大部分零花錢都靠他了。”
“那我為什么從來不知道這些?”鐘云琪對自己的好基友竟然隱瞞自己這件事十分不爽。
鳳九翻了個白眼,“大哥拜托,你又不信鬼神!我又不是沒跟你說過……誒,就徐家那件事兒,你也有所耳聞吧?到最后還是桃老板出馬,直接搞定了。”
徐家不是帝都的徐家,是海市的徐家。兒子兒媳婦出去玩了一圈回來,雙雙中邪。偷東西吃,怕光怕人,喜歡水,恨不得24小時都泡水里,皮膚都泡爛了。而且當時兒媳婦肚子里還懷著孩子,眼看人就要不行了,請了不少人過去驅(qū)邪除煞都只管幾天兒,過了幾天又變本加厲。最后親自開車從帝都接了個神人過去,一晚上就搞定了。
而且據(jù)說也是徐家自己造的孽,老子上梁不正,兒子下梁歪斜,身上都背著逼死人的案子,結(jié)果被人用心頭血下了咒,明顯的就是想讓徐家斷子絕孫。后來在高人的指點下,徐家拿出大半家產(chǎn)來做善事,才讓兒子兒媳婦恢復(fù),孩子也順利生了出來,一家子總算是消停了。
“那個高人……就是桃老板?”鐘云琪明顯不信,“這件事是三年前吧?三年前……桃老板多大?”
“這人有了本事,跟歲數(shù)沒有關(guān)系。”鳳九掏出煙來在茶幾上磕了磕,又笑道:“不過徐家也是……估計也保不住多少年了,你知道……”他湊到鐘云琪耳畔,輕聲道:“你知道徐家兒媳婦生的那個孩子,是誰嗎?”
鐘云琪一愣。
鳳九問的是‘是誰’,而不是‘是誰的’,一個字只差,差別大了。
他疑惑的看向鳳九,“是誰?徐家的孫子啊。”
“是那個用心頭血詛咒的那個男孩,人家一個大學(xué)生,剛十九,被徐家兒子玩了,大學(xué)生性子烈,不同意分手,結(jié)果全家被逼得走投無路,父親跳樓母親自殺。那孩子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了個邪術(shù),用心頭血把徐家給詛咒了。雖然桃老板解了咒,但是卻讓那男孩兒投胎到徐家兒媳婦的肚皮里了。嘖嘖……”
“胡說八道,這是什么事兒,還有,你怎么就知道是那個男孩兒投胎?就是有你這種以訛傳訛的人……”
“哎呀呀呀我就說我不想跟你說這些,你看看你這是聽故事的態(tài)度嘛!”鳳九舉手投降,“瞞著你你不高興,告訴你你還不高興,也就是我能忍你這軸了吧唧的破脾氣,換個人能砸破你的腦袋!”
鐘云琪閉嘴了,他顯然是不太相信這種離奇的事兒。
鳳九郁悶的抽了會兒煙,看向自己的好基友,“你想要查桃老板,就是因為他調(diào)戲你?”
“不!”鐘云琪堅決的把這個話題跳過了,“他說,有人要奪鐘家氣運,還給我看了一些……一些十分匪夷所思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