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一只手,像一根繩子,向黑暗里快要死掉的他,投去光明橄欖枝。
也像誘蟲燈,引誘孱弱的小蟲作出飛蛾撲火的動作。
房間里是待不下去了,賀松風決定出去看看。
臥室的門打開,發出嘎吱一聲,從昏暗臥室里沖出來的冷寂快速席卷客廳,把興奮的熱潮迅速壓下來。
賀松風穿著一身薄薄的綿綢睡衣,站在門框下
客廳開了空調,開門后風呼呼灌進去。
賀松風的正身被睡衣緊緊貼住,好端端一件寬松衣服,愣是被裹出緊身衣的裁切。
賀松風像一副被裝裱在門框里的成人畫,影子也是這畫卷里的不容忽視的細節。
尤其是客廳的燈穿過他的身體,落在身后地面時的影子,更是把他身體一切曲線照出來,包括兩條又細又直的大腿中間一線空洞。
燈光在地面印刻出一線細長橢圓的縫隙,在黑暗里流淌微光。
客廳里的三個男人同一時間扭頭,向他投去各有各心懷鬼胎的凝視。
作者有話說:
----------------------
風風,我是說你這樣子很容易被(……)
第12章
電視機里又爆發出歡呼聲。
“球進了!球進了!”
客廳里那幾個男人的注意力被短暫引走。
原來是這三個湊在一起看球賽,一旦進球電視機和人都會同時發出熱烈的慶祝。
張荷鏡笑著倒了一杯酒:“你看我就說這球要進吧,你輸了,喝吧。”
“行,我認。”
程以鐐放在酒杯,轉頭又接著去看賀松風。
“怎么醒了?想一塊看比賽?”
程以鐐沖人招手,“坐過來唄。”
他的手指不是細長類型,而是粗且壯,指節和指腹還有常年運動磨出來的繭。
手懸在半空,收起無名指和小指,中指像托著什么似的,故意只用食指和中指豎直直,對著空氣一突,而后前后、前后的緩動。
這樣的畫面,懟著賀松風的視線。
這時,電視機里又響起進球的歡呼聲,聲音又大又吵,聲浪似賽車引擎,轟轟隆隆。
張荷鏡在一旁插話,不著痕跡幫賀松風解圍:“程以鐐,你支持的球隊丟球了,你還說今年要奪冠,恐怕連出線都難。”
程以鐐沒搭理他,繼而目光灼灼地盯著賀松風。
賀松風繞過這群男人,走到電視機前,彎腰低頭,及鎖骨的中短發柔柔的垂墜,懶懶地趴在圓潤細膩的肩頭上。他是水母頭,高考前為了省錢自己剪頭發,結果剛剪完外面一圈就開始后悔,于是頭發也就蓄成水母頭。
賀松風認認真真貼著電視機下沿摸了一圈。
電視熒幕的光芒成了x光,完全把賀松風照透了,他身體那些微小的起伏凹陷,隔著衣服,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指尖沒入電視機下沿的凹陷處,指節按住,住更深處使勁一頂。
咔噠一下。
電視機的畫面驟然由彩轉黑。
做完這一切后,賀松風滿意地出了口氣,拿出充血殷紅的指腹,原路返回。
客廳里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賀松風垂下的手擺動沒兩下,就被一只格外燙的大手掐住,賀松風才走不到兩步,就被一股狠辣的勁拽回來。
踉踉蹌蹌的,賀松風被攔腰折住。
他整個人折下去,兩只手撐在面前玻璃茶幾上,蹙著眉頭,單薄的身體似乎剛才差點就被程以鐐拽斷。
“好霸道啊。只是……你說這些酒開了沒喝完怎么辦?”
周彪狗腿子見縫插針地湊過去,推著一瓶新開的紅葡萄酒,送到賀松風的手邊。
他的手借著這次機會,不著痕跡地貼在賀松風的手背上,但又跟老鼠一樣,沒兩下便迅速竄走。
程以鐐端起他的酒杯,左手掐賀松風的下巴,右手灌酒。
“正好我賭輸了,你幫幫我吧。”
酒杯的邊緣冷硬地塞進賀松風嘴里,磕得他上下牙齦生痛生痛,不等賀松風說話,浸著冰渣的紅葡萄酒灌進喉嚨眼。
酒液混著冰塊強行沖進身體,極度冰涼刺激。
加之賀松風才睡醒,身體正迷糊,且他從來沒碰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