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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曉樂立馬放下手機緊張道:哥你感冒了?
于帆搖了搖頭,沒有,就是嗓子不太舒服。
田曉樂已經(jīng)埋頭翻起了背包:待會兒先去你房間,我給你沖包感冒沖劑,看著你喝完再走。
于帆從鼻腔里哼出一聲笑:你現(xiàn)在頗得李裴然真?zhèn)靼 ?
田曉樂小小地樂了一下:那是,我可是然姐的關(guān)門弟子。
這回記得叫然姐了?
是哥你教得好。
你別叫田曉樂了,改名叫田馬屁吧。
田馬屁太難聽了,我還是叫田曉樂吧。
二人來回說著沒營養(yǎng)的廢話,下了車走消防通道直抵北面的電梯口。
這個點兒了,東面入口處仍圍著成群結(jié)隊的粉絲以及代拍,基本上都是為了看蘇鶴宇來的。
于帆他們的保姆車開進來的時候,最外圍一群姑娘的眼睛跟雷達似地齊刷刷轉(zhuǎn)過來,待看清了車牌號并非自家愛豆的,又齊刷刷把目光轉(zhuǎn)了回去。
田曉樂低頭刷著手機進電梯,一個沒留神險些撞門上,于帆及時拽住他胳膊,提醒:看路,網(wǎng)癮少年。
田曉樂扭頭笑著對他說:哥你不知道,這會兒微博正熱鬧呢。
電梯門緩緩合上,于帆心不在焉地問:怎么了?
田曉樂便把手機屏幕舉給他看,界面正停留在#謝璟蘇鶴宇互關(guān)#的話題廣場,田曉樂嘖嘖兩聲,感嘆道:你別說,這個蘇鶴宇挺會玩的,這話題應(yīng)該也是他們公司買上去的吧,怪不得那會兒死皮賴臉非求著人謝璟回關(guān)他呢。
于帆盯著界面看了幾秒,表情很空地嗯了一聲。
刷開酒店房門進屋,田曉樂便開始忙活著燒水泡感冒沖劑。
于帆走到起居室沙發(fā)前,卸了全身力道將自己摔進單人沙發(fā)里,望著天花板癔癥了一會兒,突然從外套口袋里快速摸出手機,劃開屏幕點進微信。
好友列表界面使勁兒往下拉了很久,才終于停在那個熟悉又陌生的頭像上面,備注名顯示著:謝王八。
指尖在屏幕上方懸停片刻,點進對話框,切出打字鍵盤,然后再次頓住。
神情又陷入恍惚,要說些什么呢?還能說些什么?比如,你為什么要接這個戲?比如,俞閱是不是你前女友?比如,分手了就要老死不相往來嗎?
其實于帆自己忘了,老死不相往來那句話,明明是他說給謝璟的。
哥,感冒沖劑泡好了,我加點礦泉水兌了兌,是溫的,趕緊喝了睡吧。
于帆深呼吸一口氣,摁滅手機從沙發(fā)上撐身坐起,接過田曉樂遞來的感冒沖劑仰頭一口氣咕咚咕咚喝干,然后被嗆得又劇烈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咳到最后眼淚順著眼角無聲地往下流。
田曉樂忙給他拍背順氣,不是哥,你喝那么猛干嗎,再給嗆出個好歹來。
于帆垂著腦袋擺了擺手,啞著嗓子說: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田曉樂聽出他聲音不對勁,不放心道:哥,你怎么了?
沒事,別問了。
田曉樂在心里嘆口氣,說:好吧,那哥我回自己房間了,你要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
酒店房門一開一關(guān),田曉樂走了,陷入寂靜的屋子里,不知過了多久,突兀地響起一下手機振動音。
于帆緩緩抬起頭,目光循著那聲音看向沙發(fā)一角的手機,屏幕亮起,正中間橫著一條微信消息提示。
伸手拿過來點開,引入眼簾的一行字,讓失焦的瞳眸緩緩聚起光。
謝王八:你想跟我說什么?半小時了還沒醞釀好,我記得你不是優(yōu)柔寡斷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