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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某就是謝璟,這回真成法制咖了,塌無可塌,粉絲收拾收拾準備換下家吧。
然而相關話題竄上熱搜待了不出半小時,便被撤下,點進去也顯示詞條被鎖,不予討論。
這當然是白禮生的手筆,可僅靠尚狄一家妄圖壓住全網的消息傳播實在困難,畢竟謝璟被刑拘這件事過于重磅,單平臺限流鎖詞條遠遠不夠。
傅業國在焦頭爛額中接到來自老東家寰宇娛樂現任一把手艾海川的電話時,頗為驚訝,甚至冒出對方是不是想近距離吃瓜的念頭。
艾海川估計也能猜到他的想法,便開門見山毫不廢話:事情我已經聽說了,需要幫忙嗎?
傅業國驚上加驚,一時間都顧不上客氣了,直抒胸臆道:沒想到艾總會雪中送炭。
艾海川笑了笑,說:當初謝璟幫我清除掉安宴霖那顆毒瘤,我就一直記著他這份人情,現在終于有機會還了。
傅業國一怔之后,簡直熱淚盈眶,連聲說著感謝艾總。
謝什么,舉手之勞而已。艾海川道:雖然具體細節我不清楚,但我相信謝璟的為人,你也別太沮喪,法律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當天晚上,全平臺關于謝璟因故意傷人罪被刑拘的消息或封鎖或限流,負面影響已經被控制到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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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曉樂自從那天下午把于帆從醫院里接回來后,擔心他一個人待著會出什么事,也就留下來陪著于帆了。
謝璟自首后的第三天,傅業國帶著律師登門詢問于帆情況,白禮生李裴然也在搞定完各方媒體后趕來一起討論,謝璟人雖不在,可他家里儼然成了分析進展商議對策的臨時據點。
保姆羅姨煮了酸梅湯給客廳里正談事的幾位端來,分到田曉樂手里時,悄聲問他:于先生連著兩頓飯都沒吃,這么餓著能行嗎?要不我去叫他起來吃點東西?
沒事,阿姨,就先讓他睡吧。
不怪田曉樂這么說,自打得知謝璟跑去自首的消息后,于帆已經超過48小時沒合過眼,田曉樂苦口婆心怎么勸都沒用,最后還是被跟著白禮生一道過來的魏之寧用你這樣不就是想等回頭去探視謝璟的時候直接掛倆黑眼圈,好讓他心疼么的激將法搞定,不久前才吃了片褪黑素睡下。
羅姨點點頭,到底閑不住,又跑去廚房切了果盤端過來。
單人沙發上,吳律師中肯分析道:從視頻里看,謝先生的行為的確屬于防衛過當,那位姜某在被他一腳踹飛后就已經倒地不起暫時失去反抗能力了,這時候停手才叫正當防衛,可他偏偏又沖上去補了幾腳,還把人揪起來往死里揍,致使對方肋骨斷掉兩根,鼻梁骨斷裂,顱內出血,已經達到司法鑒定里輕傷二級的標準了。
嘖。魏之寧喝了口酸梅湯,放下杯子接話道:你別說,我聽著怎么有點爽呢,就該把那家伙往死里揍,不然不解恨哪!
吳律師手握文件,哭笑不得地看過來。
旁邊白禮生不動聲色地伸手拍了下他大腿,以示警告,魏之寧撇撇嘴,不再插話。
那這樣行不行,傅業國略一思忖后,提議道:姜樹才之前因為經濟犯罪剛服刑出獄,身上有案底,看能不能從這個地方著手?
吳律師搖搖頭:這兩則案件性質不同,一碼歸一碼,而且,考慮到謝先生作為公眾人物的影響,法院那邊肯定會格外重視,我們的辯護策略也要更加嚴謹才行。
李裴然不解:可前提不是姜樹才先持械傷人的嗎?
吳律師頷首道:對,所以對方目前是揪著謝先生防衛過當這點不放,還挺棘手的。
他話音落,屋內幾人同時沉默下來,確實,防衛過當是很棘手,可要讓謝璟面對姜樹才時不沖動不憤怒不防衛過當,壓根不可能。
當然,吳律師打破沉寂,補充道:最理想的方式還是我們能跟原告方協商,通過經濟補償或者其他方式取得諒解書,庭外和解,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