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蘇剪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聿明被兒子當面點破,十分抹不開面兒地怒斥:臭小子,還有心情打趣你老子,我看是沒吃夠苦頭。
這邊安慰完父母,謝璟讓他們和于帆先上車,自己則轉頭看向遠處那群翹首以盼的記者,道:我去跟媒體打聲招呼。
于帆卻伸手拽住他胳膊,神色認真道:一起。
謝璟轉頭對上于帆的視線,笑了一下,繼而反握住他的手:來吧。
這群能留下來的記者都是經過篩選的官方權威媒體,且基本上也跟謝璟打過不少交道,是熟面孔,偏友善,不會問太過尖銳的問題。
謝璟和于帆并肩走過去在他們面前站定,人群里起了一陣不小的躁動,快門聲更是不絕于耳,兩位主人翁也大大方方由著他們拍,等他們拍夠了,謝璟才開口:大熱天的,辛苦各位守在這里了。
立刻有前排的記者搶先遞出話筒:謝老師,請問
他一動,其他同行跟著動起來,貼著各家logo的話筒紛紛舉起,但到底是官方媒體,多少還是知道分寸的,沒有擠上前將二人團團圍住。
謝璟抬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等記者們漸漸安靜下來,他說:知道大家都是背著任務來的,我也不能讓你們白跑一趟。這樣吧,一共三個問題,問完你們就可以收工回去吹空調了。
他能特意走過來跟媒體打招呼,已經算是給足了誠意,何況還允許提問,讓那些因為拍到謝璟和于帆并肩站在一起的照片完成此行kpi的記者大喜過望,哪兒還有說不的道理。
方才那位積極分子立馬搶占先機:謝老師,網傳你是因為于帆老師才動手打人,屬于見義勇為,請問情況屬實嗎?
看來這些記者的確都提前被傅業國知會過,問問題的方向都偏保守,與其說是答記者問,不如說是給謝璟澄清眼下網上那些各種夸大其詞造謠抹黑言論的機會。
況且,把為愛沖動說成是見義勇為,簡直太傅業國風格了,這記者莫不是他特地請來的托兒。
然而傅業國再怎么委婉保守,也架不住正主直白到石破天驚,謝璟沖著四面八方的鏡頭微妙地笑了笑,道:說是見義勇為,程度有點輕了。
不是見義勇為的話,那是什么呢?一個女記者無比興奮地問。
謝璟先偏頭深深地看了于帆一眼,才轉過臉面對一眾記者道:我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你們自行領會吧。
人群中又是一陣高頻快門聲起,精準抓拍到謝璟凝視著于帆側臉時的一幕,多年以后,仍被倆人的cp粉奉做壓箱底的鎮圈神圖之一,是為教科書級別的眼神拉絲。
謝老師,據說你從老東家寰宇娛樂離開后,自己成立了一家娛樂公司,目前已經簽下不少新人,而于帆老師在尚狄的合同據傳在今年年底到期,屆時二位會達成合作嗎?
謝璟微一挑眉,又一偏頭,視線跟黏在旁邊人身上似地,緩緩道:這個啊那要看于老師的意愿了。
于帆被拋過來的問題砸了個措手不及,他一直都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心態,什么未來什么以后,之前從來沒有想過。
也是跟謝璟在一起后,才漸漸起了規劃人生的念頭,但也只是念頭,還未付諸過行動,結果一下子被人問到,除了懵以外,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激動,一種發現可以將對方的未來和自己的未來更好更緊密地捆綁在一起的歡欣雀躍。
可他并不想把本應莊重的時刻在當下浪費掉,還是在看守所大門外,所以面對記者齊刷刷舉到眼前的話筒,十分不給面子道:你們三個問題已經問完了,趕緊各回各家吧。
記者們沒挖到新料,大失所望,但可能之前被于帆那一遇到私人話題就問東答西劍走偏鋒的風格虐出習慣了,竟也覺得在情理之中。
-
回去路上,齊銘開車,小薛在副駕,衛苒和謝聿明坐第二排,特意將后排的位置留給那二位。
于帆上了車就一把拉過謝璟一只手,十指相扣地牢牢攥著,一直攥到彼此手心都出了汗,攥到車開進小區地庫。
等下了車,衛苒跟謝聿明對視一眼,說:我和你爸買了下午的高鐵回去,一點多的票,怕趕不上,就不進門了。
謝璟知道他爸媽這是想著給自己跟于帆留足獨處的空間,當父母的細心如此,他心下感慨萬千,一時詞窮,于是展開雙臂,像小時候那樣要求道:那再抱一下。
衛苒哎喲一聲,下一秒就被謝璟一把抱住,兒子結實有力的臂膀摟著她,貼在耳邊輕聲道:謝謝媽。
這聲謝謝包含了太多意味,有謝衛苒故意找借口離開,也有謝她能在自己出事后專程從國外趕回來照顧于帆,更多的,還是她作為長輩能接受并祝福兒子喜歡同性這件事。也正是有了衛苒和謝聿明的托底,才足以讓謝璟釋放出更多的愛意,去接住被命運拋下懸崖險些粉身碎骨的于帆。
謝聿明佯裝吃味兒道:光謝謝媽,眼里就沒我這個爸唄?
謝璟就又笑著和他爸來了個父子間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