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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按摩就夠了?于帆聽起來并不是很滿意。
謝璟低低地笑,干脆道:寶貝兒,要不你給個明示吧,我怕猜錯了又惹你生氣。
于帆在電話那頭深呼吸一個來回,憤怒道:我說我腰疼,腰疼你懂了嗎?所以今晚別折騰了,讓我好好睡個整覺。
謝璟頓了一下,語氣認真道:這個容后再議吧。
于帆賞了他一個字正腔圓的滾字,把電話掛了。
隱約覺得有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于帆一轉頭,對上李裴然耐人尋味的目光,后者一挑眉,幽幽地說:你倆可真夠沒羞沒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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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宴平面子還是大,這天晚上的慶功宴可以說是自殺青以來人數湊的最齊的一次,也難怪他要包下一整個會所,樓下酒吧樓上包廂,足以容納應邀前來的百來號人,這其中也包括戲份被刪減到不足一分鐘鏡頭的蘇鶴宇。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鞍前馬后地跟在一個中年富商身側,那富商姓徐,據說是何瀟下部片子的投資人。
說實話,拋開之前的私人恩怨不談,于帆還挺佩服蘇鶴宇的,圈子里像他這種人不在少數,但能跟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愈挫愈勇且葷素不忌的,多少得要點心理承受能力,不,應該是非一般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就說那個姓徐的富商,往那兒一坐跟彌勒佛似的,肚子上一圈肉,都能想象躺在床上是個什么景象,這樣的人蘇鶴宇也能伺候得下去,怎么不算能屈能伸。
酒過三巡,于帆去了趟洗手間,出來后迎面瞧見蘇鶴宇正往這邊來,長長一條走廊已經到了盡頭,避無可避,也只得繼續往前走。他自己倒沒什么,主要是怕蘇鶴宇因為之前的事還看他不順眼,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又不好真打起來,徒生尷尬。
結果蘇鶴宇竟然主動跟他打起了招呼,雖然表情不是很友善,但也無太多敵意,頂多算是漠然。
恭喜你啊,也算是志得意滿了。
最近于帆和謝璟的事在圈內圈外都被討論了個沸沸揚揚,加上他又因為《一秒入戲》人氣重回巔峰,前陣子更是傳出已經簽下嚴飛新電影男一號馬上要進組的喜訊,好事一籮筐,于帆不知道他具體恭喜的是哪一個,只淡淡道:謝了。
說到謝,蘇鶴宇微妙地笑了一下,道:我也得感謝一下謝老師,多虧了他幫忙牽線搭橋,才能讓我攀上徐老板那層關系,否則哪有機會翻身呢。
原來如此,之前于帆從李裴然那里聽說是蘇鶴宇檢舉了安宴霖私藏違禁品時,還曾佩服他勇氣可嘉,原來也是無利不起早。
這事于帆之前并不知曉,蘇鶴宇莫名其妙跑來跟他講這個,本就沒安什么好心,無非是想告訴他,謝璟這人城府頗深,并不像外人看到的那樣光風霽月正義感爆棚,偶爾也會為達目的使些手段。
可惜打錯了算盤,于帆驚訝歸驚訝,但一點都不會像蘇鶴宇想象中的那樣,覺得這樣的謝璟就是個偽君子了。他自己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又何必以超高的道德標準去要求愛人,反倒是露出這樣一面的謝璟,讓他感到新奇的同時,又好像跟對方拉近了心靈上的距離。
這么看來,謝璟還是你的恩人了。于帆道:你跟恩人的家屬就是這么說話的?
蘇鶴宇笑容僵在臉上,惡狠狠地剜他一眼,索性也不偽裝了,下巴一抬趾高氣昂道:于帆,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無所謂,反正我求的跟你求的不一樣。道不同不相為謀,往后還同在一個圈子里混,少不了打擂臺的時候,咱倆就各憑本事吧。
于帆勾唇笑了一下,說: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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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吃到十點多,梁宴平年紀大了熬不了太久,還是個妻管嚴,被太太一個查崗的電話打來,便提前離了席。他一走,幾個重量級大佬也紛紛告辭,只把場子留給年輕人繼續嗨。
謝璟和于帆倆人也是跟著梁導后腳走的,《藏鋒》慶功宴,謝璟是當仁不讓的主角,被輪番敬酒,喝得有點多,回去路上仗著酒勁兒上頭,雙臂箍著于帆的腰把人緊緊抱在懷里死活不肯松開。
于帆掙了幾下沒掙開,又怕給人折騰吐了,索性窩在他懷里靠著睡著了。
等齊銘把車開進小區地庫,透過后視鏡仔細一瞧,后座那倆人肩膀靠著肩膀頭抵著頭睡得正香。
田曉樂坐副駕,也扭身朝后看去,在齊銘準備開口把倆人叫醒之際,噓了一聲,然后舉起手機,偷摸拍了張照片。
謝璟和于帆對自己被偷拍了的事無知無覺,等被倆助理送進屋,田曉樂看謝璟醉得太厲害,就去廚房給煮點醒酒湯。
這邊剛把要用到的蘋果橙子和蜂蜜從冰箱里拿出來,那邊于帆把謝璟安頓到客廳沙發上坐好后,走過來道:太晚了,你跟齊銘早點回去休息吧,醒酒湯放那兒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