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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時家長們都坐在教室里聽著班主任匯報這半個學期的情況,而學生則是被“特赦”自由活動。江歌怕紀謹言出來時找不到自己,就守在教室外的小花壇前,靜靜地等。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抬頭一看,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又是他。
原主那種懦弱得甚至有些陰郁的性格,在學校自然不與人交好,沒什么朋友。江歌作為一個游戲玩家,雖然說游戲任務是只需要攻略男二,其他任務她不會管,也懶得管,但這次不同,和班上的同學大好關(guān)系,必要時能在攻略男二的時候給她送上一個助攻。
所以,她這幾月在學校開朗了些許,為了不引起懷疑,她也是一步一步慢慢來,漸漸地和班上的同學說上話。她本來長相就不錯,再加上這幾月勤加鍛煉護理,顏值自然而然提上來了。
人都是視覺系動物,誰都愿意和一個漂亮的人交往,美麗的外表給她擴大交際圈子增加了一個很好的助力。這不,班上的同學都開始主動和她說話,尤其是這個見到長得不錯的就過分“熱心”的陳昊。
陳昊是他們班的體育委員,人是挺開朗也挺陽光,然而風評也不怎么樣,喜歡和長得好看的女生曖昧不清。江歌雖然不八卦,但關(guān)于這點,她還是有所耳聞的。
她側(cè)了側(cè)身子,輕輕問:“有事嗎?”
陳昊往她這邊靠了靠,拉近二人的距離,指了指教室窗戶:“剛剛來的,是你叔叔?”
在一眾的中年大叔和阿姨中,紀謹言顯得很突兀,旁人都自然而然地把他當作江歌的叔叔,陳昊也是如此。只不過他問這問題,只是單純地想和她搭話,俗話說的,沒話找話。
他在問出口的下一秒就已經(jīng)想好了對方可能會回答什么,再想著接下來要接的話題,但對方卻完美地斷掉了他的“后路”。
江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陳昊被她的反應噎了一下,仍不死心,又開始找新話題:“你叔叔是老師嗎?一看他就有老師的氣質(zhì)。”
不,其實他是在教室的時候聽見班主任稱呼那個男人為紀老師才知道的,什么狗.屁老師的氣質(zhì),也就是長得比一般人帥了點。他只是想先用這個話題和姜妤聊開了,再好約她去看電影而已。
而江歌又怎么不知道他的意圖,只是忍不住默默滴下一滴冷汗,這話題找的,盡是圍繞紀謹言展開的。如果不是預先知道陳昊對自己有意思,而她也不怎么腐,她真的會以為對方是在利用她接近紀謹言。
不過見他這模樣,是要繼續(xù)糾纏下去,江歌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一個妙計,她點點頭:“是a大的數(shù)學老師。”
天知道陳昊聽到這個肯定的回答內(nèi)心有多激動,搭訕第一步終于成了,不容易哇!
他正要再接再厲,繼續(xù)和她深聊,卻聽江歌又輕輕地補充了一句:“如果你想約我叔叔做私人家教的話,那可能不行,他不接私教的。”
陳昊:“……”
話題好像往什么奇怪的地方跑去了?
江歌又朝陳昊淺淺一笑,笑得他心神一顫,說出的話更是讓他心尖尖都發(fā)顫。
“你要是真想補數(shù)學,我可以去和叔叔溝通一下,看他能不能答應,給你補補。”看虐不死你!
江歌臉上笑得靦腆,肚子里的壞水都快漾出來了。
在數(shù)學方面,紀謹言從不開玩笑,他就是權(quán)威。上次連她都被紀謹言的智商完全碾壓,陳昊這個數(shù)學苦手,大概會被虐到心里有陰影虐到哭爹喊娘吧。
陳昊果然退縮了,他尷尬笑笑,說話都沒什么底氣:“還是不了,不了……”
這時,教室里傳來椅子移動的聲音,紀謹言隨著人流走出教室,江歌立馬站起來,朝他跑過去,主動挽起他的手:“叔叔。”聲音甜軟,像只撒嬌的小貓咪。
紀謹言嗯了一聲,正要和她一起回家,瞥見花壇前盯著這邊的少年,他微微皺眉:“那是你同學?”
江歌看了那邊一眼,見陳昊一直看著這邊,她輕輕笑了笑,眼中卻是一片淡漠:“不認識的人。”說完,她又挽緊了紀謹言的手,沖他靦腆地笑:“叔叔,我們回家吧。”
作者有話要說: 男人只分三種:攻略對象,助攻,情敵。我只寵男二,其他男人都是浮云。 ——江·心機婊·寵夫狂魔·歌
今天蓋上了小黃v,超雞凍,評論里隨機掉落6個紅包,希望以后繼續(xù)6下去,各位高冷的大佬們,快出來冒泡捧場哇!ps:不限章節(jié),留言越多機會更大哦=v=
第11章 你是大叔又怎樣04
紀謹言沉默地開著車,瞥見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少女,歪頭靠在車窗上,百無聊賴地看著車外倒退的景色。
他忽然開口:“你進步了很多。”
沒料到他會突然這么說,江歌微訝,反應過來后又不免心中想笑,這大概是夸獎吧。
即使說的人臉上沒有表情,語氣平板無波,要是沒聽清這句話,保不準會以為他這是在訓話,但江歌知道,這是紀謹言式的表揚。
前面是紅燈,車緩緩停在十字路口,紀謹言偏頭看向她:“想要什么獎勵?”
聽到這句話,江歌也猜到了些許紀謹言態(tài)度突然轉(zhuǎn)變的原因。從他主動伸出手讓她挽著的時候開始,她就感受到對方明顯變化的態(tài)度,雖然別扭,但也暖心。
他大概是想開始好好地關(guān)心她了,以前的相處讓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如同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她在一點一點表現(xiàn)出自己對他的關(guān)心,所以他也想付予回應。但很明顯,他完全把她放在了小孩子的位置,做好了一件事就獎勵一顆糖。
江歌淡淡笑了笑,她要的可不是這種。
她望著紀謹言,輕輕搖了搖頭,漆黑的眸子閃著無辜的光:“不用了,謝謝叔叔。”她垂下眼,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叔叔愿意收下我這個累贅,我就已經(jīng)很感激了。”
雖然她這只是在施一出小小的苦肉計,想以此激起紀謹言的心疼,但說實話,當初她寫下這個角色的時候,完全是為了虐而虐。現(xiàn)在真正切身體會到,她才知道,紀謹言是真的很不容易。
三十歲,正當男人最好的年華,更何況像紀謹言這種要長相有長相、要頭腦有頭腦、而且還是個大學教授,這種男人,撲上來的女人如狼似虎,當然,前提是沒有她這個包袱。
沒有哪個女人愿意一結(jié)婚就成為后母,更沒有哪個女人大度到去撫養(yǎng)丈夫的前暗戀對象的女兒,所以他到現(xiàn)在也一直單身。紀謹言家人一直反對他撫養(yǎng)姜妤,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紅燈熄滅,綠燈亮起,車子再次緩緩發(fā)動,行駛在一眾車流之間。
好一會兒,車內(nèi)鴉雀無聲,與喧囂的外面仿若兩個世界。
等了許久也沒等到紀謹言的回答,江歌暗暗喪氣,看來她這出苦肉計還不夠火候,重提舊事,反倒惹起對方的反感了。
“你不是累贅。”
紀謹言緩緩開口,語氣淡淡,卻又讓江歌感覺到別樣的堅定。他說:“你是姜妤,不是累贅。”
江歌一愣,身體里忽然涌現(xiàn)一股強烈的感受,在她的心里翻騰,是原主身體產(chǎn)生了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