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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蕭將席休云狠狠推開,不要命一般往外跑,但是天黑加上她神志不清,踩空直接從樓上摔了下來,腦袋狠狠撞向墻角,頓時鮮血涌了出來,沒一會兒人就沒了呼吸。
席休云慢悠悠地從樓上下來,帶著一次性手套的手將許知蕭口中的領帶取下,放入密封袋中,又用濕紙巾細細擦拭了許知蕭的口腔,防止里面留下微小的纖維。
做完這一切,席休云跪在了地上,看了許知蕭一會兒,眼眶漸漸紅,一滴淚毫無預兆地掉在地上,席休云撕心裂肺的哭聲宛若杜鵑啼血。
警衛急忙沖了進來,只看見許知蕭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旁邊是快哭暈過去的席休云。
急忙送了醫院,但是救護車來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眼睛里傳來酸澀的感覺,席休云緩緩眨了一下眼睛,思緒被拉回現在,抬眸望向對面的郁文溪,席休云輕聲說道:“沒有證據的事情,別扣在我頭上。”
聽見席休云的這番說辭,郁文溪眼底充滿了復雜,看著席休云不知道說什么,的確沒有證據指向席休云,但是當知道許知蕭死前見的最后一個人是席休云的時候,郁文溪就有一種預感,席休云必定做了什么。
郁文溪自嘲地笑了一下,就當是許知蕭罪有應得吧,不然就算自己再問,也得不出什么,只能說道:“那阿虞呢,當初你為什么要離開,你知不知道這三年她被你折磨成什么樣了?你現在回來是什么意思?還要再毀她一次嗎?”
“你當初把顧念送出去不是你愿意的,我離開也不是我愿意的,只是有些事情,想要破局,必然要有所失去。”
郁文溪眉頭輕皺,這和她離開有什么關系,這女人又在說一些有的沒的。
不等郁文溪開口,席休云就站起來身,說道:“郁總,有些事我會和阿虞說清楚,就不勞您操心了,現在我要去找她了,您請自便。”
這是趕人的意思了,郁文溪不至于聽不出來,也知道自己問不出什么,只是猜測是一回事,但是當知道當初那件事真的和席休云有關的時候,不得不承認,郁文溪有些恐懼席休云。
一個有過前科的人,一個有可能弒母的人,真的可能對妹妹好嗎?可是郁文虞根本不聽她的,無論她如何提醒,她也只會說,她會為自己負責。
郁文溪從椅子上站起來,輕聲說道:“算我求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傷害她了,我只剩她了。”
席休云離開的步伐頓了一下,轉身看向郁文溪,對上女人懇求的目光,席休云默不作聲地攥緊了身側的手,說道:“我發誓,我不會再傷害她,倘若有一絲可能傷害她的可能,我必先殺了我自己。”
郁文溪沒有回答,因為她知道,如果席休云死了,自己妹妹也不會活多久,那丫頭,一身反骨,倔得很,認定了一個人,必是生要同裘,死要同穴。
女人離開的背影充滿了落寞,席休云看著郁文溪的背影,好像在那一瞬間明白了什么,低下頭,死死咬住唇。
她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或許她根本不該去要求這一段感情,不該去算計郁文虞,更不該將她拉下深淵。
她是不是,也毀了郁文虞的一生。
......
下班后,郁文虞提前到定好的餐廳里,開了一瓶紅酒,等著席休云,沒一會兒,席休云就來了。
女人的穿了一身休閑西裝,身長玉立,清冷又蒼涼。
席休云細細盯著郁文虞的臉,那張無數次在她夢中出現的面孔,那個她此生都渴望的人,就坐在那里。
身上每個毛孔都叫囂著,去把她緊緊擁入懷里,狠狠吻她。
但是理智卻告訴席休云,她不能再錯下去了,否則她會想許知蕭一樣失去郁文虞。
席休云垂下眼簾,在郁文虞對面坐下。
郁文虞輕咳一聲,端著架子說道:“我...我點了一些你以前喜歡的,不過...”
“郁文虞,你有沒有什么想要的?”
郁文虞還沒有說完的話被席休云打斷,席休云抬眸看向郁文虞,那種眼神郁文虞這一生只見過兩次。
第一次是在席休云還在醫院,讓自己上床的那一次,而第二次,是現在。
不詳的預感劃過心尖,郁文虞吞咽了一下喉嚨,問道:“席小姐,你,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