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霸天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希望我辭掉工作,然后以助理的身份加入到她所在的組織中,當然,僅僅是作為一個外圍成員。這樣即便將來有一天我想要退出這個組織,脫身也會容易許多。按照敖雨澤的說法,到了她自己這樣的級別,就算想要退出也幾乎是不可能的。
老實說,對于敖雨澤所在的組織,我一直以來都是好奇和敬畏并重的,雖然敖雨澤一直沒有正面承認過,可也從來沒有否認過這樣一個組織的存在。我第一次知道這個組織的名字,還是前些日子在五神地宮中聽余叔提起。
鐵幕。
這是一個典型帶著冷戰色彩的名字。可我卻從這個組織一直在做的事情中讀出了另外一種味道:所謂的“鐵幕”,其實就是掩蓋住一切可能引發社會騷亂的神秘事件,讓大眾始終生活在平和當中。
如果要用一個比較直觀的說法,那就像是好萊塢電影中的“黑衣人”,一直默默地保護地球不受外星人困擾,并通過各種技術手段消除所有外星人存在的痕跡。只是和黑衣人不同的是,“鐵幕”組織存在的目的,是為了消除一切神秘事件的影響,而這些神秘事件目前看來,多多少少都和金沙文明有關。
這是一個十分令人費解的地方。世界上的古文明有許多,比金沙文明更古老,更神秘的文明也不在少數,可是這些文明縱然也有一些神秘和無法解釋的地方,但是圍繞這些文明發生的神秘事件,加起來可能都沒有金沙文明多。
雖然金沙遺址的發掘是2001年的事,可是這個隸屬于西南地區的古文明存在的時間已經有三四千年,即便是發現金沙遺址之前,它所帶來的神秘事件也不在少數。
而“鐵幕”,無疑是最早發現這些神秘事件和古蜀金沙文明有關的組織之一,他們建立和存在的宗旨,首先就是解決這些事件,然后抹除這些事件存在的痕跡。
我曾一度以為,“鐵幕”是隸屬于政府的某個特殊的部門。直到現在,敖雨澤在邀請我成為這個組織的外圍成員時,終于主動吐露了一些關于鐵幕的信息,我才知道,鐵幕竟然不屬于這個世界任何一個國家或政府,雖然它的總部在國內,但和政府也僅僅是合作關系。
很明顯,任何一個國家的政府也不希望這些神秘事件影響到社會的和諧與穩定,“鐵幕”的做法,無疑是符合政府部門的行事準則的。
因為我的身份級別的原因,敖雨澤講述給我關于“鐵幕”的信息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我依然有諸多疑惑。而敖雨澤含糊地透露出,她的身份其實在組織中算是比較特殊的,是組織和政府部門共同承認的聯絡人之一,因此之前她才一直強調自己不完全算是鐵幕組織的成員。
至于那個曾騙我們進入五神地宮的另一名鐵幕特工人員肖蝶,在我們出來后就發現她已經提前消失了,大概是害怕鐵幕的報復。
這讓我們多少有些疑惑,無法想象js組織到底是付出了什么代價,才讓肖蝶這樣精通催眠術的特工人員也背叛了鐵幕如此強大的組織。
與此同時,我也記起當初在錦里,在地下車庫,我都受到過另一個和鐵幕對立的組織的襲擊,當時敖雨澤曾說他們不是js組織的人,而是隸屬于另一個被稱為“真相派”的組織。
現在看來,真相派的宗旨正好和鐵幕相反,似乎他們一直試圖揭露出關于金沙文明的神秘事件的真相。但毫無疑問,在鐵幕、js和真相派三個組織當中,真相派的勢力無疑最小。
就在我對敖雨澤提出的邀請猶豫不決的時候,一份薪酬表以及每次完成任務后的巨額獎金,終于打消了我最后一絲疑慮,一狠心在首頁印著“機密”二字的文件上簽了字,如同楊白勞賣身一樣按下了手印。從此以后,我也算是有“組織”的人了。
敖雨澤拿著我簽好的文件,立刻眉花眼笑起來,我隱隱感覺到不妙,卻聽敖雨澤說道:“很好,從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助理了,以后什么事都要聽我的,要不然……扣錢!”
雖然我進入鐵幕的外圍,肯定是接受敖雨澤的領導,不過這個女人居然如此明目張膽地說出要剝削我的話,還是讓我只能苦笑不已。
我自身血脈的封印已經被破壞了大半,即便不借助符石,我的血液也有著某種克制鬼怪一類神秘生物的力量,或許這是敖雨澤看重我的最大原因。不過這個女人或許因為自身的強大,完全不會在意下屬的心意,還是一如既往地蠻橫,看來以后有我頭疼的時候。
唯一讓我欣慰的是,或許是成年后對血脈的控制力度也增加了,現在我的血液吸引蟲子的效果已經大打折扣,只要不是一次性流太多血,就不會再發生12歲時萬蟲襲擊的情形。
敲定成為鐵幕組織外圍成員這件事之后,我首先要做的就是打電話辭職,然后明智軒算是公司的大股東,好歹大家也一起患難與共過,還是給他也打個招呼。卻不料電話打過去后,明智軒那邊卻出事了。
和明智軒一起經歷了三次冒險,這個人雖然時而逗比時而膽小,可總的說起來,依然是一個比較義氣并有趣的家伙。除了為人稍稍傲氣外,沒有一般的富二代那樣紈绔的毛病。幾次冒險下來,算是我打心底認可的朋友之一。
可電話那頭,他的聲音中竟然透著一絲罕見的驚慌。也讓我對這家伙有些擔心起來,如果不是發生真的大事了,明智軒的語氣絕對不至于如此失常。
“你和秦峰都馬上過來,我家里出大事了,雖然我也不確定你們能否幫到我,不過,旺達釋比就在我家,他建議你們都來一下……”直到最后掛了電話,明智軒也沒有具體說到底出了什么事,只是給了我地址,讓我們立刻趕過去。
我電話通知了秦峰后,坐著敖雨澤的車,去醫院接到正陪護昏迷不醒的女友的秦峰。
秦峰的身份十分敏感,對鐵幕組織也一直心有疑慮,對此敖雨澤在提交的報告中,有意無意地隱瞞下了秦峰很可能是當年出現在神秘人身邊的小男孩這個事實,也因此能夠讓秦峰保持自由。不然的話,怕是秦峰早就被鐵幕給軟禁起來,直到找出真相為止。
敖雨澤的這個做法我自然舉雙手贊成,我看得出來,她其實對鐵幕沒有太大的忠誠,甚至偶爾提起來時,還隱隱透著一絲恨意。這種情緒也傳染了我,連直屬領導都對組織不那么忠誠,我這個小跟班本來也只是抱著撈點好處的心態,對鐵幕的存在也少了幾分敬畏。
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鐵幕到底是怎樣一個龐然大物,這個時候我看到的關于鐵幕的一切,不過是漂浮在海面的冰山露出的尖角,在海水下面,還有比露出的部分龐大千萬倍的體積。
我們三人一起驅車趕往明家在郊外如同莊園般的豪華別墅,別墅大門打開后,敖雨澤將車在車庫停好,迎接我們的是一臉陰沉的明智軒。
“快進來,旺達釋比已經先到一段時間了,事情有些蹊蹺,連旺達釋比的力量,也無法讓我大伯清醒?!泵髦擒幍恼Z氣透著一絲沮喪。
我沒有想到這么快會見到旺達釋比,離他前來告知小葉子失蹤這件事才短短兩三天而已。
在我們認識的人當中,旺達釋比盡管年紀很大了,但一直像是一個無所不知的長者,兼且掌握著某種神秘的力量,讓我們所有人都敬畏不已。現在連他都對明智軒家里出的事沒有辦法,那么接下來我們能提供的幫助想必更是十分有限。
進了別墅內的會客廳,明智軒向我們講述了兩天前發生在他們家里的一樁離奇的事件。
明家在成都也算是一個較有實力的大家族了,明智軒算是這個家族中標準的二代,他父親那一輩有三兄弟,分別是明睿德、明睿淵和明睿齊。明智軒的父親就是排行第二的明睿淵。
整個明家擁有近百億的資產,明睿德作為明家上一輩的大哥,年紀比兩個兄弟要大上七八歲,在家族中的話語權極重?;蛟S是有錢的人年紀大了更加怕死,也正是明睿德的堅持下,明家才成為js組織長生藥研制的資助者之一,每年投入巨額的資金。
而像明家這樣的資助者,只不過是js組織數十個資助者中極為普通的一個,由此也可以想象這個神秘的組織到底擁有多么龐大的潛在實力。
其實從一個商人的角度看,這樣的投資無可厚非。能夠提升壽命的藥物,在任何一個國家都能夠引發瘋狂追捧,尤其是上位者會因此不惜一切代價。先不說長生藥物給自身帶來的好處,其潛在的經濟利益,也足以調動大量的金錢和資源不計成本地投下去。
三天前,js組織曾送來一批最新的藥物,這種藥物雖然還遠沒有實現“長生”這個最終的目的,但對于人體健康還是有不錯的效果,遠勝市面上能夠買到的一般藥物。
通常來說,這些藥物是js組織每隔一段時間分發給各個贊助者的“福利”,甚至連敖雨澤也不知從什么渠道,也搞到過不少類似的藥物。當然,實際上我更加懷疑其實“鐵幕”也在進行類似的研究,他們在藥物上的成就,或許一點不比js差。
明睿德一直有糖尿病,js組織提供的特效藥,是他能維持身體健康的保證之一,這次的藥物送到后,他也沒有多想,像往常一樣正常服用。可誰也沒有想到,明睿德在服藥后幾個小時,竟然開始高燒不退,后來高燒好不容易退去了,身上又變得冰冷,還出現了只有死人才有的尸斑,背心的位置,更是有一個類似冷笑的人臉形狀的淤青。
更奇怪的是,明睿德的雙眼也變得通紅,更是朝外極度鼓出,像是眼珠子隨時都會掉下來一樣。
當明智軒說到這里,我和敖雨澤不由對望一眼,異口同聲地說:“縱目現象!”
“是的?!泵髦擒幙嘈χf:“這和我們在五神地宮中看到的縱目雕像和壁畫極為類似,只是我大伯的情形,沒有壁畫中表現得那么夸張而已?!?
“可問題是,js組織為什么要對你大伯下手?你們明家在富豪圈子中也算是小有名氣了吧?他們就不怕你們將這個消息走漏出去,然后得罪了其他的贊助人?”我有些不解地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現在擔心的是,會不會這是對我進入五神地宮破壞他們行動的懲罰?只是因為我大伯一直在使用js的藥物,比我父親更好下手而已……”明智軒分析道。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想起我的姐姐,幾乎是無緣無故地,我姐姐身上被毒蟲咬傷的陳年舊毒復發,這會不會并不是一個巧合,也是來自js組織的報復?
當我說出這個推論的時候,會客廳中走進來一個老人,正是旺達釋比,他的樣子看起比幾天前稍微憔悴了些,他應該聽到了我說的話,幾乎是肯定地說:“不,這不是報復,如果js要報復我們的話,不會這么輕松,這僅僅是一個……警告!”
旺達釋比的出現,讓我一下想起來了,不僅僅是明睿德和我姐姐,前些日子同樣進入五神地宮的人,還有旺達,而他也在不久前失去了自己最疼愛的孫女小葉子的蹤跡。大家身邊的親人都遭到不測,這種事連續發生,這肯定不是簡單的巧合,而是有人在蓄意為之,看來是js組織的可能性極大!
“含沙本來傷勢早已經穩定下來,醫生說運氣好的話這幾天就有可能恢復,可是一天前,她的傷勢再度惡化了,連醫院最好的醫生也說不清為什么……”一旁沉默寡言的秦峰,也神情低落地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