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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寄余沒想到戎明德居然也收到了他回國的消息,不僅沒撤掉他總監的位置,反而還等著他回來繼續談合作。
然而江寄余現在是不可能再去他的公司當掛名總監了,戎明德便提出要和黑曜合作,反正過不了多久江寄余就是黑曜話事人了,加上倆人有過接觸,合作起來也更輕松。
江寄余想了想,黑曜核心業務是私募股權、風險投資、跨國并購,但他對這些東西云里霧里,如果能和戎明德的媒體藝術公司合作,說不定他還能發揮一點作用,而不是只有林舟此一個人出力。
他回去和林舟此商量了一下,林舟此也沒什么意見,于是兩邊的合作就這么敲定下來。
而他在棲大當老師的那份工作還沒想好怎么安排,原本他突然斷聯一年多,應該會照自動離職處理,但院長惜才,力排眾議給他辦理了停薪留職的特殊手續。
江寄余和院長聯系簡單說明了情況,表示自己剛回國還不適應,要處理很多麻煩事,所以需要一段時間考慮是否復職,院長也表示了理解。
他這幾天忙忙碌碌處理了不少事,陡然忙起來身體就有點吃不消了,林舟此也讓他在家里好好休息,只是休息得并不盡人意。
因為他已經連續五天都被厲矍夜嘹亮而富有穿透力的打鳴聲在凌晨吵醒,他頂著眼下淡淡的烏青向林舟此提出控訴。
可林舟此就像個溺愛熊孩子的老父親,委屈賣慘撒潑打滾輪番上陣,讓江寄余拿他沒辦法。
直到某天江寄余拿了件睡衣回來,那是藝術公司和某服裝品牌聯名推出的設計,戎明德也讓人送了一件給他。
江寄余拿回家就換上了,這款睡衣的設計確實和以往的不一樣,看得出設計者費了不少心思,從頭到尾都有種別具一格的視覺感,且十分清涼。
不過黎霄公館里是恒溫的,所以在春寒料峭的一月份他也能穿上這件藝術品在家里晃蕩。
當林舟此靠著掙錢養老婆的信念又在公司艱難挨了一整天回到家時眼睛一亮,瞬間頭也不痛了胳膊也不酸了,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亢奮。
江寄余這是在暗示什么嗎?是在邀請他嗎?
林舟此喜滋滋地想,連情趣睡裙都穿上了,肯定是想要他想得不行了。
但他還是故作矜持地走過去問了一嘴:“你這是……”
江寄余笑著給他展示衣服上的設計:“這是公司聯名的藝術設計睡衣,你看上半身只用白色布料簡約設計,上衣延伸到收腰設計這一塊融合的很好,而且下面的抽褶和荷葉邊組合起來繁雜又不覺得繚亂,邊上的布料還特地……”
林舟此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只知道這睡衣上面跟搭毛巾似的扯了塊布,江寄余大片雪白的肌膚都裸露在外,凹陷起伏的鎖骨優美的連接著皮肉,再往下是勁瘦柔韌的腰,睡衣還做了鏤空處理,那片軟熱的腰肢看上去若隱若現,十分地誘人。接著是下面忽高忽低的裙擺,垂墜感極強,一雙肉感細膩、筆挺修長的大腿明晃晃露出來,大腿處的膚色更是白得像反光,就連踩在地毯上的一雙裸足也是骨肉勻亭,曲線弧度如藝術品般恰到好處,青色血管隱隱浮現在腳背,趾頭泛著微微的粉。
看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江寄余皺了皺眉,往前一步:“林舟此,你有沒有在聽?”
漂亮白皙的老婆朝自己走來,清冽甘甜的香氣兜頭撲來,林舟此簡直要香迷糊了。
“啊,我、我……”林舟此一開口,就發現鼻子下面濕濕的,一股腥味。
“怎么流鼻血了?”江寄余嚇了一跳,抽了紙巾就要上前給他擦掉。
林舟此不想弄臟他的手,趕緊后退一步捂住了鼻子:“沒事,天氣太熱了上火,我去沖掉就好。”
江寄余愣了一下,十多度的天氣,對林舟此來說很熱嗎,果然年輕人氣血旺盛……
等林舟此清洗完畢,人模狗樣地走出來后手很自然地環上了江寄余的腰身,那幸福的觸感讓他差點又把持不住流血。
“走吧老婆。”
“去哪?”江寄余疑惑地問。
一開始他對“老婆”這個稱呼還是覺得挺羞恥的,但林舟此非要這么叫,叫多了他也就沒什么感覺了。
江寄余摁住在腰間胡作非為的手:“你還沒吃飯呢。”
林舟此貼在他耳邊廝磨:“有更好吃的了。”
說完一把抱起了江寄余,在江寄余莫名其妙的眼神中中徑直往樓梯走去,腳步沉穩而迅速地進了江寄余那間臥室。
江寄余終于意識到什么,有點惱羞成怒拍開他:“你這是上火過頭了,趕緊去喝碗涼茶降降火。”
林舟此將他放在床上,低頭不輕不重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濕熱的印記,又快速用舌頭舔過,惹得江寄余一陣戰栗。
“是上火過頭了,所以需要你來給我降降火,嗯……你這睡衣設計得真不錯。”
江寄余想要推開這幾天縱欲過度的小兔崽子,卻推不動一點,而且落在林舟此眼里只是赤裸裸的欲拒還迎、情趣睡裙play,更加美味可口。
他眸光一深,不再猶豫,低頭吻了上去。
起初是輕柔的,帶著試探和珍惜,細細描摹著那柔軟的唇瓣。但很快,壓抑了一天的渴望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而出。吻變得深入而霸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撬開齒關,糾纏吮吸,掠奪著彼此的呼吸。
江寄余起初還有些不爭氣地惱怒,但身體對于眼前人的歡快反應讓他很快忍不住沉溺在這熟悉又令人心悸的親密中。
他摟著林舟此騰頸的手微微收緊,閉上眼睛,生澀卻認真地回應著。
……
臥室里溫度節節攀升,細碎的嗚咽、沉重的呼吸、壓抑的呻吟交織在一起,混合著肌膚相親的黏膩水聲,譜寫成一首只屬于兩人的、隱秘而熾烈的夜曲。
但第二天一大早,江寄余不出意外的又被公雞打鳴聲吵醒,在林舟此又摟著他說再睡會兒時,江寄余顫巍巍地伸手重重拍開了他的爪子。
林舟此一下清醒過來,他委屈又驚訝地看著江寄余。
江寄余忍受著外面的魔音繞耳,扶著酸痛的腰,閉了閉眼:“我還是搬回公寓住吧。”
林舟此驟然大驚失色,趕緊把他攬入懷里輕輕揉著他的腰:“為什么!是我昨晚太過分了嗎,對不起我以后會節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