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蝶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年終……”
“嗯?在聽。”沈辭年正打算扎下去的右手頓住,側耳去聽。
聽語氣,小狗好像想求饒呢。
沈辭年饒有興味湊近,方恪慢慢把頭轉過來,對準他的耳朵,抿著唇很久。
沈辭年很有耐心,等他說話。
“你媽!”
目光一瞬間凍結,沈辭年面無表情直起身子,“第二次了,勞你關心,我是孤兒。”
方恪憤怒的神情凝固在了臉上,下一瞬他的表情竟有那么一絲不知所措,再下一瞬他將唇抿成細線,把那一點突如其來的愧疚強行壓了回去。
可逐漸放松的身體卻出賣了他。
他不再掙扎,即便沈辭年已經將針扎進了他左邊屁股,他也沒太大動作,只是抖得可憐。
只是打針,怎么那么怕沈辭年心中閃過疑惑。
他想起上次,方恪下高速后直接回家的事。
方恪好像很抗拒去醫院。
沈辭年給方恪打完退燒針,把死魚一樣趴著的人抱起來,拍著背哄。
“好了好了,打完了,方恪小朋友最勇敢了,怎么還怕打針呢”
方恪跨坐在沈辭年腿上,手背過去,拉好褲子。
他聲音很小,底氣不是很足:“去你的。”
沈辭年輕拍他背,真的哄小孩子一樣:“怕打針那就別把自己弄生病了,嗯?”
“別讓我生氣”,沈辭年目光看向床頭柜上的東西,“別讓我跟你動手,你說呢?”
“隨你的便”,方恪把頭扭向另一邊,不看那東西,“誰管你。”
沈辭年沒在意他的語氣,多哄了他一會,把他塞進被子里。
“你多休息”,沈辭年聲音很溫柔,“想吃早飯按床頭鈴,米姐會給你端上來。今天周一,有我的課。”
“我,跟你一起……”
“怎么還趕路呢?在家睡覺吧,剛回來你不累嗎,病著呢,我晚上就回來了。”
沈辭年下了樓,很快傳來關門聲。
方恪在被子里縮起來。
他把頭也蒙住,被子里很悶,或許是暖氣太足,他有點喘不上氣。
那又怎么了呢,就這么蒙著。
身上的睡衣似乎還殘留著沈辭年的體溫,兩邊臀部肌肉都在酸痛,他討厭打針,眉頭有一瞬皺起。
他沒注意到沈辭年一早上為了照顧他沒吃早飯就去學校了。
他也沒注意到沈辭年其實并未消氣,只是他病了,沈辭年還是選擇了哄他。
沈辭年在管他,但他一點都注意不到這些。
滿腦子都是雜亂的思緒和走馬燈式記憶的片段。
一會是沈辭年對他的拒絕。
一會是書衣親昵地放在沈辭年背上的手。
沈辭年要比他大很多吧,也許甚至不止這一段舊情。
他呢?他是個雛。他要怎么玩的過沈辭年這個情場老手
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先是有人敲門,然后是小唐的聲音:“誰允許你來的!”
“hi~”,那人帶著太陽帽和眼鏡,拎著個行李箱,“老朋友,surprise!”
小唐攔住門:“不談交情,先生不讓他不在家時有客人來訪。”
米姐拿著鍋鏟出來,也看向門口那人,“少爺病了,先生說讓他好好休息,你來這不會是搗亂的吧?”
“哎呀,被看出來了呢”,書衣把墨鏡往下撩了一點,架在鼻梁上,露出一雙戲謔的眼睛,“來給我的創作找點素材,怎么,這么不待見我”
米姐叉住腰:“反正不讓你進。”
“行啊~”書衣往后退了一點。
屋內兩詭剛松了一口氣,就聽見書衣高聲:“喂!二樓的小三!正宮找上門來了!”
“你!”米姐氣急了,用鍋鏟打書衣,“少爺在發燒!!!”
方恪猛然爬起來,光著腳,穿著單薄的睡衣,就直接下了樓。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攔在門口的人。
不,那是一只深淵級大詭。
知道沈辭年的住址、自稱正宮、看上去非常熟悉沈辭年的司機和廚娘。
方恪得出一個結論:書衣在這里住過很久。
還拖著行李箱。
原來沈辭年真的……
那他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