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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一看蘇山出去“哇塞”了一聲,“爹這是默認咱們可以隨便動手了么?”
蘇海一聽變了臉色,“你想干什么?”
蘇珍也是在笑,笑的冰冷,“想干什么?叔,你不知道我姐開的其實是一家黑店么?梁山泊的人肉包子店,聽過嗎?”
大丫:……
這二丫不是在變向說她是母夜叉么?
洛玉心里有些好笑的,他很少見這樣調皮的蘇珍,乍一看還有些新鮮。
蘇海的腿發(fā)軟,他轉身想要走,蕭風頂在前面擋住了門,他的手上用力,推了蘇海一把。蘇海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上,蕭風看了看自己的手傻笑:“嘿嘿,這平時跟僵尸過招就是不一樣,力拔山河西,娘的,我都以為我變成楚霸王了。”
“你是警察,怎么能打我,我要投訴!”蘇海還做最后的抵抗,蕭風聳了聳肩,看著靳曼露:“曼露,他欺負人家。”
靳曼露顯示對著蕭風翻了個白眼,緊接著,她打開了窗戶,皎白的手像是鴿子揮動翅膀一樣上下翻動,嘴里發(fā)出呲呲的聲音。
蕭風一把抱住了洛玉的大腿,“啊,洛哥,這是要干啥子,我好怕怕啊。”
洛玉嫌棄的抖著5腿,蕭風用力搖頭:“不放,就是把你褲衩扒下來我也不放。”
洛玉:……
人在危急時刻都是能夠感知到危險的降臨,蘇海跌坐在地上,“你們要干什么……大丫,二丫,你們不能這樣,我怎么說也是你們的親人。”
大丫一挑眉,來了一句酷帥狂霸拽的:“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是親人。”
在靳曼露的召喚聲中,很快的,一個長著翅膀眼神銳利,爪子鋒利的大鳥立在了她的胳膊上。
蕭風瞇眼看著,一只手拍在了臉上,“omg,禿鷲!”
那禿鷲仿佛聽懂了蕭風的話,它揮了揮翅膀,傲然看著他。靳曼露微微的笑,像是撫摸家里的寵物一樣,摸了摸它的頭頂。都知道禿鷲是食肉類動物,天空王者,在藏地,天葬的流傳又為它披上了一層恐怖的色彩,如果不是靳曼露著急,蕭風覺得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見這種可怕殘忍的動物。這個女人……真的是越來越讓他害怕又著迷了。
蘇海的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他知道大丫和二丫是鐵了心的要給錢多報仇,他只能轉向洛玉求助:“洛警官,怎么說你也是警察,你不能見死不救。”
洛玉笑了,“哦?”他狹長的烏眸瞇著,“對了,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忘記行駛警察職責了,這么說你是想依法辦事,綁架毆打未成年,似乎情節(jié)特別嚴重呢。”
蘇珍看洛玉這腹黑樣笑了,她就喜歡這種聰明的隊友,從來都不掉隊,給力度。
蘇海絕望了,靳曼露看著他嗤笑:“你一個大老爺們至于嗎?聽說你當初打人家小弟弟的時候還給蒙上了頭套呢,呵,我家鷲兒也沒那么饑不擇食,阿珍,錢多傷的是哪條腿?”
大丫和蘇珍一起指了過去,下一秒鐘,在蘇海的慘叫聲中,靳曼露臂膀的禿鷲猛地飛起。
為了制造不錯的隔音效果,大丫還特意放了一首《最炫民族風》,當音樂“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她差點就要高歌一曲了。
蕭風捂著嘴,omg,女人果然可怕,他好生氣哦,為什么他爹和娘沒多給他生幾個姐姐,真滴真滴好霸氣!
這禿鷲跟了靳曼露很久,早就通識人性,它懂得怎么用鋒利的爪子撕掉肉又不讓對方大出血有生命危險。這簡直另類的生吞活剝……
蘇海痛苦的尖叫,手腳掙扎著亂揮亂舞,他如果知道會有今天的下場,給他八個膽子都不敢劫走錢多暴走。
十分鐘之后,大丫非常好心的拿著藥箱給蘇海包扎,蘇海面色慘白,腿上原本該是鮮血汩汩的,卻讓蘇珍施了咒語止住了。
蘇珍微笑的看著他,“叔,這手段雖然殘忍了點但對你正好,你要報復嗎?”
蘇海用力的搖頭,眼里只剩下恐懼,他本來就是雷聲大雨點小的人,沒遇到事兒最強硬,一遇到事兒就往后退的典型欺負軟的怕硬的。
蘇珍只是笑,她當然知道蘇海心里的怨氣,她拿起桃木劍在空中花了一個奇怪的方陣,一會兒的功夫,一陣陰風吹過,戴著紅帽子的老四從窗戶跳了進來。
老四的雙眼通紅,最近跟文琪乍一團聚實在太開心了,每天晚上月光也不吸食,棺材也不睡了,日日夜夜的看文琪看不夠,導致休息不足體力嚴重透支,看起來就跟一網癮僵尸似的。
蘇珍特別善解人意,指了指地上的血:“喏,給你的,大補。”
老四驚喜的看著蘇珍,蘇珍點頭,“放心吧,沒問題。”
老四幾步跳到了蘇海面前,蘇海被這身體干瘦的僵尸嚇得渾身哆嗦,要知道人血可比羊血什么的動物血要滋補的多,這一地的鮮血比老四喝一頭羊的血都大補,這下好了,他回去還能日日夜夜看文琪。
老四舔舐完地上的血,他紅色的眸子幽幽的盯著蘇海,蘇海嚇得靠在墻上,身子顫抖如篩,“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很快的,一股不明液體順著他的褲腿留下,老四看見了吐了一口氣,轉身看著蘇珍,蘇珍點了點頭,老四又從窗戶處跳出去跑掉了。
蕭風看著老四的樣子嘖嘖嘆息,“看來我也不是最慫的,起碼咱又是猛獸又是僵尸的也沒被嚇尿啊。”
大丫看著蘇珍,“這下也差不多了,我找個人把他弄回去。”
蘇珍點頭,“奶奶那邊最近多跑跑,沒人照顧不行。”
今天的教訓蘇海這一輩子怕是都忘不了,尤其是看到禿鷲矗立在腿上吞噬他的鮮肉生吞活剝,看到僵尸在面前舔舐他的鮮血,疼痛是一方面,內心那種恐懼怕是一輩子都不會消滅。
鬧騰了大半天總算結束了,大丫因為要忙酒店的后續(xù)不能先回去,蘇珍瞅著蕭風:“風子,你和曼露先回去休息。”
曼露點了點頭,蘇珍對這個舉止恰當聰明的女人很有好感,蕭風有點靦腆:“瞧你這話說的,我怎么有一種夫妻雙雙把家還的感覺。”
靳曼露看了蕭風一眼,微微的勾了勾唇。這小**,亂說話總是能夠挑逗人的心弦。
天色已經不早了,蕭風送靳曼露回酒店,在路上,他搓著身上的雞皮疙瘩:“哎,自從認識蘇珍之后,最怕這種風黑月高的夜晚了。”
“我自己回去就可以。”靳曼露的聲音平淡,蕭風搖頭:“那怎么行,我才不放心。”
靳曼露好笑的看著他,“你把我送回去,再因為害怕死乞白賴的賴到我那不肯走?”
蕭風一手捂著胸口,“哦,曼露妹子,你可不能這么傷哥哥的心靈,其實哥哥內心強大著呢,人送外號小堅強。”
靳曼露被這小堅強逗笑了,一路上,蕭風給她講著有趣的緞子,很快到了賓館。
“你上去后給我發(fā)個信息我再離開。”別看平日里蕭風嘻嘻哈哈的細心起來還是挺窩心的,靳曼露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笑了:“回去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