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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真的像是攤主說的有那個緣分,蕭風(fēng)怎么看怎么喜歡,甚至睡覺的時候都把花瓶擺在了床頭。
關(guān)上燈,奔波一天的蕭風(fēng)很快的入睡,黑暗中,綠色的花瓶閃著光芒,在蕭風(fēng)的呼嚕聲中冒出藍色的光芒,間或聽見孩童的嬉笑聲,很快的,藍色的光芒變成了藍煙,就像是被賦予了生命,緩緩的移向蕭風(fēng)如蛇一般從他的口鼻中鉆了進去消失不見。
而就在同一瞬間,有風(fēng)吹入屋內(nèi),那擺在床頭的翠綠花瓶剎那擺成粉末,以肉眼不可絕的速度融合成一把翠綠的匕首,正正好好的落在了蕭風(fēng)的枕邊。
蕭風(fēng)毫無知覺,他睡得香甜口水直流,翻了個身,他抱住被子呢喃的說著夢話:“曼露,千萬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mua~”
作者有話要說: 蕭風(fēng)霸氣叉腰:我跟你們嗦過,我就是鉆石王老五,瞅著吧!
第44章
蕭風(fēng)第二天起來后看到匕首愣了很久。這是哪兒來的?這窗戶和門他可都是關(guān)著的, 匕首難不成是自己飛進來的?
跟蘇珍待久了蕭風(fēng)也算是耳濡目染了,他很快的就發(fā)現(xiàn)那花瓶不見了,響起蘇珍在富民街說過的話, 他不禁打了個冷顫。難不成真的如蘇珍所說把什么帶有邪性的東西帶回了家?
拿起匕首,蕭風(fēng)打量了一番, 這匕首看著真是好看, 估計著比靳曼露那個白玉笛差不了多少, 嗨, 管那么多干什么。蕭風(fēng)的性子的大咧樂天, 他拿著匕首就出門了。
幾個人約好一起吃早飯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兒,蕭風(fēng)到了約好的攤位前只感覺饑腸轆轆, “老板, 給我來兩大碗牛肉面。”
洛玉看了他一眼, 要知道農(nóng)村的面那給的分量可都是實打?qū)嵉? 兩大碗?估計他家領(lǐng)頭大母豬都吃不了。
蕭風(fēng)摸著肚子, “納悶了,我怎么這么餓,哎呦我的天啊, 感覺胃被揪著的感覺。”
蘇珍正跟靳曼露看著手機討論著淘寶上的衣服, 聽見蕭風(fēng)這么說, 她放下手機打量著他。
“干什么?”蕭風(fēng)瞅著蘇珍, “干嘛這么看人家,洛哥會吃醋的。”
洛玉:……
蘇珍挑了挑眉:“我看你臉泛紅光,最近是要有好事了。”
“啊, 你說這個我想起來了。”蕭風(fēng)把匕首掏了出來,“今天早上我床邊莫名其妙多了一把匕首,二丫,你快給我看看,是不是哪個艷鬼迷戀哥,特意給我送來的。”
洛玉看那手掌大的匕首有些好笑的,“風(fēng)子,這就是你說的想要的青龍偃月刀?”
靳曼露也是笑,“倒是挺符合你氣質(zhì)。”
“切,你們別瞧不起人啊,俗話說得好,濃縮就是精華。”蕭風(fēng)直盯著蘇珍看,“快看看是什么材質(zhì)。”
蘇珍掂量了一下匕首,皺了皺眉:“什么材質(zhì)?我怎么覺得有點像是玻璃?”
蕭風(fēng):……
蘇珍又摸了摸刀柄,上面泛著涼氣,她抬頭看著蕭風(fēng):“風(fēng)子,你這是從哪兒弄得,這匕首有點邪門兒。”
蕭風(fēng)當(dāng)然不敢告訴蘇珍買古董花瓶的事兒,他搶了過來,“嗨,你們都不識貨。”
搖了搖頭,蘇珍笑而不語,她低頭喝粥。其實她已經(jīng)看到了,匕首上坐著一個穿著紅布兜的嬰靈,只是那嬰靈跟她上次和洛玉看到的鬼嬰不一樣,明顯是通曉人性的,他甚至對著蘇珍吐了吐舌頭,這樣的小鬼一般是認主的,蘇珍看他八成是認了蕭風(fēng)做爹,一時半會送不走,她也就不先打草驚蛇,找一個好時機送那嬰靈走。現(xiàn)在看來,蕭風(fēng)陽氣那么重皮糙肉厚的,一時半傷不到他。
“面條來了!”
店小二把面條端了上來,蕭風(fēng)連忙接了過去,連燙都不怕了,吸溜吸溜的吃了起來,一碗面帶湯帶水被他吃的渣也不剩。
洛玉疑惑的看著蘇珍,蘇珍搖了搖頭。
幾個人正吃著早飯,老板跟店小二在那閑聊,“作孽作孽,不知道有靈性的動物不能殺嗎?”
蘇珍頓了一下,與靳曼露對視一眼,注意起來。
店小二嘆氣,“嗨,我也勸老五了,他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民間偏方,非說要喝黃鼠狼的心尖血,這樣他爹的病才能好。”
老板:“他這是買了多少?”
“足得有十幾條吧,我路過的時候正在那磨刀呢。”
……
“黃鼠狼……”蘇珍念叨著,想起了最初那個頂仙的王大娘。蕭風(fēng)也聽見了,“二丫,我記得你說過黃鼠狼特別有靈氣,不能亂動啊。”
蘇珍點頭,她看著幾個人:“我既然已經(jīng)聽見了,就不能不管。”
靳曼露與動物最有共通,她的手揮了揮,一只蝴蝶落在了上面,她盯著看了一會兒,起身:“快走吧,馬上就要動手了。”
老五是洛玉管片的,平日里憨厚老實,不愛說話,家里就有一個老爹,前幾年害了病負擔(dān)一下子就重了,一臨近秋天老五爹的病就容易加重,老五是個孝子,中醫(yī)西醫(yī)都看遍了也不管用,到最后就開始四處尋摸偏方,前一陣子聽人家說黃鼠狼的心尖血能治病,他把集市里的十幾只黃鼠狼都買遍了,正磨刀準備放血。
洛玉敲開門的時候,老五看見他一怔:“洛警官?你怎么來了?快進來。”
老五的手里還拿著菜刀,蘇珍跟蕭風(fēng)使了個眼色,蕭風(fēng)明白什么意思,他笑著拍了拍老五的肩膀,“嘿,就這么拿著刀跟你管片民警說話啊。”
老五撓了撓后腦勺,“嗨,我這不正要殺黃鼠狼么,你等會啊,洛警官。”
老五把刀放下進了屋子,看樣子是去泡茶了,靳曼露對動物最敏感,她一眼就看到院子正中的黃鼠狼,黃鼠狼的個頭都不大,只有院子最里面為首那個最大。它的額頭有點發(fā)白,眼神銳利有光芒,只是后退被綁著,身體該是被下了迷藥,酸軟無力的縮在那。
靳曼露走了過去,原本躁動的幾個黃鼠狼都不動了,眼巴巴的看著她。
為首那只黃鼠狼爪子扒著籠子,嘴里發(fā)出“滋滋”的聲音,靳曼露指了指房子,點頭:“對,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為首黃鼠狼在籠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它的尾巴搖晃,眼睛濕潤,嘴里痛苦的發(fā)出聲響。靳曼露看著蘇珍:“這是記仇了。”
蘇珍盯著那黃鼠狼看,它的身上已經(jīng)隱隱有了仙氣,“怕是半仙,必須要救。”
老五已經(jīng)端著水出來了,他很熱情:“洛警官,蕭警官,你怎么怎么來了?”說著,他又看了看蘇珍和靳曼露,“這二位是?”
洛玉看著他,“你把茶放那吧,老五,你弄這么多黃鼠狼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