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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好像瞥到一眼側臉……怎么有點像……那個溫時予?”
“溫時予??”
“求求了,你一定是看錯了吧?”
蘇硯甩開了人群之后,故意找了一個學校偏僻的小門。
她下車取了項鏈,又重新坐進駕駛座時。此時天色已然暗淡,車內的光線變得朦朧。
蘇硯拆開防塵袋,示意溫時予靠近些。
溫時予傾身過去。但車內空間有限,蘇硯的動作不免有些局促。
她試圖將項圈繞過溫時予的脖頸扣好,但又不想過多地觸碰她的后頸。一緊張反而笨拙起來…
“呃?”溫時予感覺脖子被猛地一勒。有點緊,想要躲開。
“別動。”
“不用。”
蘇硯按住了她的脖子,想幫她松開,但是溫時予下意識的后退,想要自己來。
結果兩個人推拒間,溫時予的手肘無意識地壓到了身側車門上的控制面板。
“咔噠”一聲輕響。
副駕駛座的車窗玻璃,竟緩緩降了下來。
傍晚微涼的風瞬間涌入,同時涌入的,還有車外恰好路過幾名同學震驚的臉。
世界在這個瞬間安靜了。
不久前才被塞法琳娜當眾戴過項圈的溫時予,此刻居然正被學院里另一位風云人物,以冷峻嚴謹著稱的學生會長蘇硯,以一種近乎禁錮的強勢姿勢按在座位上。
會長手里還拿著一個與塞法琳娜所贈款式極為相似的項圈,似乎要強行為溫時予戴上……
其中的戲劇性張力讓人不禁腦補出了好幾出狗血大戲。
幾個同學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為這猝不及防的大瓜倒吸了一口涼氣,捂住了嘴巴。
溫時予完全僵硬住了。
就連蘇硯也愣住,半天才想起再次把車窗按了上來。
嗡——車窗緩慢地上升。然后,車廂內外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怎么感覺車窗按上去,顯得更解釋不清了??
最終,溫時予自己松了脖子上的項鏈,虛弱地吐出一句,“快,快走。”
蘇硯深吸一口氣,重新發動了車子,以最快的速度駛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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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好不容易見到了塞法琳娜,溫時予都松了一口氣。
塞法琳娜卻明顯已經有一點生氣了。
她就坐在沙發上,裹著個小毯子。有夏特陪著她,哪怕看見溫時予進來了,也沒有理她。
家里的經濟還被掌控著,溫時予只能討好地自己走過去,在沙發另一頭坐下,“塞法琳娜……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塞法琳娜抿嘴,終于看她一眼,本來還要說沒事。可一眼就看了出來不對。
“溫時予,我給你的choker呢?”
溫時予一楞,試圖解釋,
“呃,那個……做信息素采集的時候,這不是,摘下來了嘛,結果走的時候忘記戴回去了……”
塞法琳娜更疑惑了。“那這個新的,又是怎么回事??”
“……” 溫時予一時語塞。
完了,弄巧成拙了。
一旁的夏特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若有所思的光芒。
就在這時,蘇硯也走了進來。
她似乎沒有察覺到客廳里微妙的氣氛,目光直接投向塞法琳娜,語氣帶著一貫的關切:“塞法琳娜,身體感覺怎么樣?還有沒有不舒服?”
被蘇硯這么一問,塞法琳娜只能暫時壓下火氣,勉強回應道:“還……可以。”
但任誰都看得出她臉色并不好,眼眶甚至有些微紅,顯然是之前嘔吐過,尚未完全恢復。
溫時予見狀,立刻伸出手,握住了塞法琳娜放在沙發上的手。
“沒關系的,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溫時予故意道:“就這樣握一會兒,一會就會好了。”
塞法琳娜:“……”
她看著溫時予那副“我很認真在安撫你”的表情,頓時明白了。
這家伙,就是用這種牽手療法糊弄蘇硯她們的吧!
四人都坐下聊了一會。后來,蘇硯可能看出塞法琳娜情緒不高,就與夏特一同出了臥室。
溫時予看她們走了,急忙湊近些,小聲問:“……要親一下嗎?”
“不要。” 塞法琳娜立刻拒絕。
“可是你不是難受嗎?” 溫時予不解。
“難受也不要你親!” 塞法琳娜轉過頭瞪她。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
她嘴上這樣說著,卻突然伸手,一把拽過溫時予的衣領,眉頭緊蹙著,解開了溫時予脖子上那枚新choker,囂張的扔到一旁。
然后,她的動作頓住了。她鼻尖湊近溫時予的頸側皮膚,仔細嗅了嗅,“這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