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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語!”
就在白眉跟溫初語這對狗男女又要抱到一起的時候,蘇瞳捧著綠豆湯扭著小腰便婀娜地走了出來。
好像完全視白眉為無物,只是膩歪地靠向一臉惶恐手足無措的溫初語,而后柔聲柔氣地“獻媚”道:
“親愛的,天氣燥熱,我給你煮了補身子的雞湯。”
一邊說,蘇瞳一邊揭開了手里的保溫瓶蓋。
二人見蘇瞳出現(xiàn),都不約而同嚇了一跳。
盯著瓶子里升起裊裊熱氣的綠豆,還在心悸的溫初語為難地看著蘇瞳笑靨如花的臉,心下有些憐惜地想道:
“只怕是被她都聽到了,受太大刺激,有些精神異常……”
“這那里是雞湯?明明是豆子,你神經(jīng)病吧?”
奸情被撞破,白眉干脆毫不讓步地抬著下巴對蘇瞳叫囂。
“雞?雞在湯里啊!”
蘇瞳雙眼笑得更加彎彎,人畜無害,迷人可愛,可是手卻徒然一揚,將一瓶子還滾燙的綠豆湯直接潑在了白眉的臉上!
的確,世上有哪只雞,比得上白眉更配得上下鍋煮?
“哇!”
白眉慘叫!
根本沒有想到蘇瞳會有這樣一出。
此時白眉眼角掛著豆子皮,皮膚瞬間開始紅腫,卻被粘糊糊的豆汁糊得面目全非,要多狼狽有多狼狽。特別是她嗷嗷直叫的慘樣,怎么看怎么像只聒噪的落湯雞。
看到情況急轉(zhuǎn)直下,從來在自己面前沒有放過狠話的蘇瞳被逼急了能如此瘋狂,溫初語頓時更加慌亂失措。
他只能一把扼住蘇瞳纖細的手腕,吞著口水狼籍地低吼:
“蘇瞳,你瘋了吧,有什么事沖著我來啊!”
蘇瞳正等著溫初語這句話呢!
難道這不要臉的男人還以為自己會放過他不成?
“別急,這不正一個一個按順序來么?”
根本沒有猶豫,潑完熱湯之后蘇瞳一個敏捷的反手,直接震開了溫初語的虎口,把盛湯的陶瓷瓶子狠狠地敲在了溫初語的腦袋瓜子上。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說白眉一個垃圾,那么溫初語也是個腐爛的敗類!
哐!
一聲悶響,陶瓷碎了,鮮血立即自溫初語的額頭汩汩流下,帥氣的五官被傷口破壞,沾著瓷片的臉極是難看。
溫初語直接被敲蒙了,呆呆地看著蘇瞳,好像從來都不曾認識眼前的女子一樣,白眉更是嚇得一顫,叫都叫不出聲。
這蘇瞳是在玩命啊!
“你你你……你要干嘛?”
二人如見鬼似的盯著正在拍手里灰的蘇瞳,雙肩發(fā)抖!
眼前的女子異常陌生,而且不笑時的雙眸深處,透露出一股只有獸才有的寒光。目光戳入人心房,只叫人靈魂結(jié)冰,莫名膽怯。
“算計我?哼!先算算你們自己有幾斤幾兩!”
蘇瞳再一次以目光冷冷掃過眼前的兩個人。
被蘇瞳這種目光掃視之后,這對賤人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此刻半只腳踏入棺材的窘迫感,就算以后想要報復(fù),也得好好想想自己可能承擔的后果。
因為溫初語和白眉都看出來了,長期隱藏在柔弱面孔下的蘇瞳,絕對不是普通人!
三人就這樣寂靜地對視了幾秒,蘇瞳便在溫初語和白眉驚恐求饒的目光中旖旎生姿地轉(zhuǎn)背離開。
放心,無論是溫初語腦袋開瓢,還是白眉滿臉生包都不殃及這二人的性命,甚至等不到警察來找蘇瞳麻煩。
想當年蘇瞳與本家那些打手糾纏斗毆,下手的分寸早練得精準到法醫(yī)都自嘆不如。
為自己的好底子自豪,同時蘇瞳亦不能明白一樣出身于武學秘宗之家的母親蘇柔為什么那么好被人欺負?
遇著狗屎一樣的男人,丟了就是!
蘇瞳甚至一滴眼淚都沒有落下,便徑直走出了幽靜的桃林,她同時痛恨自己,為什么自詡聰明卻還是被人輕易欺騙?
現(xiàn)在的天空,仿佛映襯著她的心情,格外赤紅如煉,像是云后有什么妖邪出世一樣,腥血涂滿蒼穹。
一直鎖著眉頭向前走的蘇瞳過了很久才回過神來。
“咦,不對勁啊……這不還是正午嗎?怎么夕陽就落下來了?”
抬頭的瞬間,才重新恢復(fù)對外界聲響的接收能力,而后蘇瞳的耳窩內(nèi)頓時充斥滿各種瘋狂的雜音!
“救命啊!地球毀滅!”
“太陽墜落了!我們通通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