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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邊上有人看到君琰與蘇瞳聊天,非要扯光自已的頭發直接暈厥過去,紫府君琰是什么樣的人物?就算瑤池五池首座出現,都要給他三分薄面,平素里哪有什么女弟子有這種好運氣跟他攀談超過三句?
為何君琰如此不同?
金母娘娘座下弟子眾多,除了五位已成為五池首座的結丹強者,還有無以計數的內門弟子,可是紫府東王門下,只有一徒,就是君琰!
可以說東王一身絕學,悉數真傳于君琰一人,若東王某日隕落,君琰就是毋庸置疑的紫府之主。
他的地位,他的年輕,還有他的確不俗的實力,都讓他成為東仙星域眾大宗弟子里最特別的存在。
可蘇瞳沒有這樣的覺悟啊,她只是想招呼好君琰這個貴客后在師傅面前多邀些功勛,向她那百萬大計更進一步……
本已經帶著君琰走上去玉湖的路,可是眼前突然出現的一群人影,卻讓蘇瞳雙眸一縮,瞬間定住了腳步。
三個身穿五湖內門弟子黃衣的男女,各自手捧果籃,欲向青湖去。
那走在最后的女子,不是白眉又是何人!?
看到那熟悉又可惡的身影,蘇瞳甚至聽到了自已耳邊傳來的轟轟雷鳴!
沒想到這么快,就遇上她!
此時的白眉還不是蘇瞳就在不遠處,就算是捧著果籃都笑得那樣甜美,好像沉浸在蜜里一樣無法自拔。
那是當然的了,一個小小一等地靈星上崛起的少女,不過五年就凝氣三層,經歷桃山宗和碧潭宗的跳板,在護道之戰中脫穎而出,成為五湖中青湖的內門弟子,身上鵝黃色的長裙,代表的便是她在瑤池仙宗的地位!
除核心紫衣之外,她可是仙宗內等級極高的凝氣弟子!天生縱水靈根,連青湖內的筑基弟子都對她禮讓有佳,因為她精純的靈根勢必會讓她仙途坦蕩,后勁綿長,一個甲子的修煉,絕對能讓她成為超越所有同輩的強者。
“哼哼,笑得挺美。”
蘇瞳扯扯嘴角,低頭看著自已外門弟子的綠腰短褂,突然覺得今日陽光特別明媚,一見到君琰自已就好運連連。
“君師兄,你信不信我也會大預言神術?”雙眼平視前方平復內心激動后,蘇瞳淡淡說道:“等下那三人靠近我兩之后,最末的女子,一定會想辦法害我!”
“喔?你與她有舊怨?瑤池宗規森嚴,這光天化日之下,她要如何害你?”君琰一臉不信。
“哼,她可有一百種方法害我,不過你若覺得無趣,可以先尋路去見我師傅,我會在這里耽擱一會兒。”蘇瞳也不好意思把君琰拉到自已的私人恩怨里,便張羅著君琰先走。
“不用,我等。”
君琰的確對蘇瞳的什么私人恩怨沒有興趣,只是覺得沒有一個玉湖弟子在旁,就去拜見玉湖之主似乎不妥。
“那等下無論發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聲。”來不及多說,二撥人即將擦肩而過。
“好。”
在君琰說出“好”字的瞬間,他驚訝地看到蘇瞳原本帶著冷笑的臉迅速蒼白萎靡,雙肩顫抖地讓出主道站在一旁,將頭低埋似乎不想讓人認清面容。
可越是這樣,便越是引人注目。
“哼,哪里來的外門弟子,居然也敢走五湖弟子的步道?”
“嘿嘿,嚇得不輕,我都聽到她牙打顫的聲音了,真沒出息。”
走在前方的兩名黃衣男子,帶著輕蔑的笑聲從蘇瞳和君琰身旁掠過,惹得跟在二人身后的白眉也抬起了頭。
與蘇瞳驚恐的目光相對,白眉先是面色大驚,而后一抹深重的殺意迅速掠過眼底,也許這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白眉心中震動,不比之前蘇瞳驀然發現她身影出現在步道時少。
“蘇瞳!”
“她居然沒有死!居然還回到瑤池成了……咦,綠腰短褂外門弟子!”
“我要是沒有離開桃山宗,以她瑤池弟子的身份,豈不剛好壓我一頭?”
“這蘇瞳,果然不能小看!我一早就知,她就是我的克星,這世上有她無我,有我無她!”
“我如果不趁現在這個機會除了她,以我們二人間的仇隙,它日她勢必是要暗算我的……這女人,必須死!”
只是一個對眼的剎那,無數心思從白眉心頭掠過,所以下一秒,她便直接把手里的果盤砸在蘇瞳身上,而后自已一屁股坐到地上,嬌滴滴地哭起來。
“你這外門弟子,怎么不長眼睛?這可是我要送去給師傅享用的果盤,現在卻被你笨手笨腳攔路打破了,你說我要怎么跟師傅交代?”
君琰站在一旁,無論如何都無法停止眼角的抽搐。眼前發生的一切果然與蘇瞳之前預言分毫不差!
他悉知修真界強者之間爾虞我詐,卻鮮少有機會遇著如此犯賤不要臉的女人,明明自已砸了盤子摔了腿,還非要把屎盆子扣到別人頭上。
“阿諛奉承我的女子無以計數,她們在我面前各個嬌美明媚,通情達理,只怕在我身后,也不乏這種裝腔作勢的毒婦。果然我選擇一心修道是對的,女人太可怕了……女人太可怕了。”冷汗爬上君琰的脊梁骨。
“什么?師傅她老人家的果盤砸了?”
本已經走過蘇瞳和君琰眼前的兩位黃衫男子,立即大呼小叫地折返回來。
“不得了!不得了!上回有個弟子水果沒認真挑選,留了一個有蟲眼的呈給師傅便被罰得斷了手筋,這下整個果盤都碎了,我們三個絕對會被師傅重罰的!”
急得上竄下跳,那兩個黃衫男子看向蘇瞳的目光充滿憤怒,擼起袖子就向蘇瞳扇起巴掌。
“白眉,五年不見你依舊一點長進都沒有!”
蘇瞳被逼得在地上一滾,惱羞成怒地咆哮,可是破了音的吶喊還是出賣她內心的驚恐。
“五年前你借秦桑之手剜我眉心仙印皮肉,將我推入空間裂隙,五年后你依舊不敢自已出手,還要借什么黃衣弟子的手來拿我問罪,你沒男人,會死么?”
“眉心皮肉?空間裂隙?”
君琰迅速想起自已初見蘇瞳時她額頭無皮,渾身上下似空間切割的慘烈場面,突然明白當年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