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野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奶牛貓看了他一眼,忽然把兩只毛絨的小東西也叼到了床上去。
聽說貼著貓貓大王,貓兒也能長得快一些!
……
也許是因為睡前的事,又也許是因為看到了那兩只丑丑的小貓兒,安淼罕見的夢到了小時候。
那時候他還只是個被媽媽叼著脖子丟來丟去的小崽子,他們住在一所福利院里。
福利院里經(jīng)常會有知名企業(yè)家來作秀,連帶著貓貓們也能吃到一大堆罐頭。
企業(yè)家們來了好多次,帶了好多個不同味道的罐頭。
安淼最喜歡吃魚肉味的罐頭,但這味道似乎不常見,只有一個少年會經(jīng)常給他帶來。
少年每年來三次,已經(jīng)來了十多次了。
但安淼每次都只是遠遠的看著他,等他把罐頭放下,人離開了,才跑過去吃。
安淼以為這一次也會像以前一樣——卻沒想到自己被做局了!
他剛湊過去吃了兩口,少年又不知道從哪里竄了出來,一手揪住了他的后頸皮,然后低下身,揉著他的腦袋。
“哇,終于肯理我了?”
安淼瞪著他,抬起粉粉嫩嫩的鼻子嗅那人的手,在試探哪塊軟肉最嫩、咬下去最疼。
他沒有說話。
少年卻并不計較他的冷淡,而是抬手又揉了揉他,直到屋內(nèi)傳來一句安淼聽不懂的異族語言,那好像在呼喚少年。
“我媽媽叫我了,你繼續(xù)吃吧?!鄙倌陮⑹掷锏墓揞^全都開了,“這是我最后一次來了?!?
安淼一呆,最后一次來了嗎?
他歪了歪頭,輕聲細氣的賞了個臉,對著他喵了一聲。
少年的眼睛肉眼可見的睜大了,抱住了他,看上去很激動,將腦袋埋在了他的肚子里!
安淼憤怒的給了他一爪!
沒曾想少年更來勁兒了,安淼頓時無語。
人類怎么奇奇怪怪的。
——他以為夢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畢竟以前都是這樣的。
可這一次,他好像被少年抱著回到了屋子里,放在了腿上。
男人曖昧的氣息落在他的耳邊,安淼腿上一涼,低頭一看,頓時一個激靈,他發(fā)現(xiàn)自己成了人!
還是沒穿東西的人。
“……小水,小水?”男人抱著他,低低的喚,“你要給我保證什么?保證不這樣坐在別人懷里嗎?”
“還是保證不再騙我?”
我騙你什么了?夢里的安淼費勁的轉(zhuǎn)動著小小的腦子,想道:你又是誰呀,不能這么抱著我……
他很疑惑,怎么也弄不懂這人是誰,惑著惑著,安淼突然醒了——
清晨的陽光穿透了窗的紗簾,朦朦朧朧的照在了安淼身上,他身上散發(fā)出一點光輝,連帶著落在了旁邊的兩只小貓身上。
安淼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還想再睡,卻感受到了什么,低頭一看——
剎那間,安淼仿佛被雷劈了,世界觀都碎了。
……
“?。磕阕蛱煲姷侥荷缌??還對他做春夢???!”
午后,一家日料店里,小云發(fā)出一聲尖銳爆鳴。
這個時間點正是飯點,日料店里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進來,安淼生怕別人聽到,連忙手忙腳亂的去捂了小云的嘴。
“住口!小點聲啊!”安淼紅著耳朵說。
今天的他把貓尾巴收起來了——因為貓尾巴沾了點……咳咳咳,他不想見到。
兩人坐的位置比較偏,其實并沒有人聽到,但架不住安淼心虛。
小云瞠目結(jié)舌的盯著安淼那紅紅的耳朵,第一反應(yīng)是:“暮色哥有那么帥嗎?都給你帥的做春夢了?!”
安淼對了對手指,咬著唇,耷拉著貓耳朵:“我不知道啊……我倆都戴著面具呢,根本沒看見他長什么樣。”
小云嘖了一聲,看著他這春心萌動的樣子,非常認真的說:“寶寶,我覺得你撈不了暮色哥了,你跟他隔著面具見了一面,你就做春夢了……他段位比你高啊,你玩不過他?!?
安淼沒吭聲,不敢說自己已經(jīng)撈了二十萬了。
撈子手冊好像沒說撈多少是撈子呢。
不過……
“我怎么可能比不過他?”安淼皺著眉頭,幽怨的盯著小云,“你到底是誰的朋友!怎么能說我比不過他呢!”
小云抿了抿唇,忍不住拿出手機,反手掏出前置攝像頭——
攝像頭里,安淼穿著件粉嫩的牛仔背帶褲,里衣也是件白色的短袖,“磁吸”的貓耳朵耷拉著,看上去有點委委屈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