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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厄運(yùn)一樣的名字?”安淼有些困惑。
他的聲音里有一種范厄最討厭的天真味。
范厄胸膛急劇起伏,想起醫(yī)院里那次初見,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放平心緒,抬手撫了撫安淼的頭發(fā),聲音又溫柔起來,然后站了起來,道:“小水,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和姥姥說,讓我們在一起?!?
“第二,我今天就坐實(shí)我們的夫妻名分,然后去威脅你姥姥?!?
安淼:“……”
安淼皺起眉頭,過了會才理解了這個夫妻名分的意思,他更憤怒了,恨不得抬腳踹死這人!
“范厄,你學(xué)藝術(shù)學(xué)瘋了吧?即使你現(xiàn)在睡了我,那你也只是我緩解發(fā)情期的一個伴侶而已!”
動物界四季輪回,春季換十來個對象都十分常見,這人怎么會認(rèn)為這種事能拿捏他?
安淼十分匪夷所思,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說起來,如果他幻化成了貓的形狀,那么這個藥的藥效還存在嗎?
范厄聽了他的話,暴跳如雷的抬手掐住了他的脖頸,那截脖頸上戴著紅寶石的項(xiàng)鏈,如此美麗、也如此脆弱——
“你不在意,你姥姥卻未必也不在意?。 ?
脖頸被扼住的感覺并不好受,范厄的嗓門也大得可怕,安淼被震得耳邊都多了回聲。
他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理智未存的他,思緒也慢慢偏向貓化……
柔軟的大床下多出一個鼓起,那是安淼的貓尾巴,腦袋上的獸耳也逐漸若隱若現(xiàn)……
范厄見狀,瞳孔驟然一縮,懷疑是自己眼花了。
他的手一松,正要抬手摸摸自己到底是不是眼花時——忽然!
一聲爆裂聲驟然從大門那頭響起,寧暮修沖了過來,狠狠地給了范厄一腳!
這一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直接將人狠狠的踢到了窗戶下,連帶著玻璃也碎了。
漫天破碎的玻璃碎片在范厄眼前一花,宛若繆斯女神的譏諷。
這爆裂的聲音讓安淼的思緒清醒了不少,可身體越來越熱,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冷木香,抬起頭,隱隱約約看到了小云和寧暮修——
“寧暮修?你怎么在這里……?”
安淼的獸形已經(jīng)很明顯了,寧暮修扯過被褥將他裹起,遮住所有窺探的目光,又抬手試了試安淼的手掌、腳腕,確定沒受傷以后,才松了口氣。
莊園里的傭人見多識廣,在寧暮修開門沖進(jìn)去的那一刻,就主動轉(zhuǎn)身低了頭,沒人瞧見安淼的獸形。
小云緊隨其后,沖了過來,滿眼焦急:“小水!小水!你沒事吧?!”
安淼已經(jīng)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了,他神色委屈起來,本能的貼進(jìn)熟悉的氣息,寧暮修身上有點(diǎn)涼涼的,很舒服。
“我好熱……”
寧暮修看著他潮紅的面頰就知道范厄使了個什么陰招,神色更加陰沉,將安淼連人帶被的抱在了懷里。
安淼覺得更熱了,從被褥里伸出軟軟的兩條胳膊,抱住了寧暮修的脖頸,漂亮的臉上一片緋紅,暈乎乎的倒在寧暮修肩上。
寧暮修:“我?guī)?,等會會有人解決這里。你出去別亂說?!?
小云一愣,“什么意思?”
與此同時,范厄也從一堆玻璃渣子中緩緩爬了起來,喃喃著指向安淼,“他的……耳朵是貓?”
剎那間,小云的身體比腦子反應(yīng)得還快,匆忙撿過一個枕頭,跑過去捂住了范厄的臉,腦瓜子嗡嗡嗡的響著——
這人不會看見安淼是貓了吧?!
范厄原本就被寧暮修踹得不輕,小云這一下又直接給他捂著按倒在了地上,他一邊用枕頭悶他,一邊說,“你什么也沒看見,你什么也沒看見,你什么也沒看見!”
而寧暮修的人也終于姍姍來遲。
白欽一臉懵逼的看著面前的一切,他從未見過如此光明正大的謀殺,急忙沖了過來。
寧暮修則是給白欽使了個眼色,然后抱著安淼離開了這里。
……
在離柏菲莊園不遠(yuǎn)的地方,寧家有一處宛若世外桃源的別墅。
安淼情況緊急,寧暮修不敢多加耽擱,快馬加鞭的把人帶回了別墅。
別墅里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居住了,偶爾會有鐘點(diǎn)工來打掃衛(wèi)生,也還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