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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氤氳開來,將鏡子都沾滿了霧氣,模模糊糊的。
寧暮修用手把安淼的白尾巴捋順了,才放出自己的。
但安淼只顧著自己開心了,弄完就想跑出浴缸。
花籃邊有一小盆花瓣,安淼也沒有見過,他從寧暮修的懷里晃晃悠悠的伸著手去撥花瓣……
男人粗壯的手臂一探,只手掐住了少年單薄的腰,把人拽了回來。
“……!!”
安淼雙腿急劇的蹬動,小臉上泛著一片紅,眼睛濕漉漉的,又哭了,“嗚嗚嗚……你出去……不和你洗了……”
掙扎間,花籃哐當一聲。
漫天嫣紅的玫瑰花瓣傾倒進了魚缸里,安淼原本就漂亮的身體上落了不少的嫣紅,像幅美不勝收的畫卷——
然而不管他怎么求饒,都無法改變落入大灰狼手中的現(xiàn)實,安淼趴在浴缸邊,貓耳朵完全顯形了,一會耷拉著,一會又立起來。
他哭狠了,看上去想咬東西。
寧暮修怕他咬浴缸磕到牙,便抬手從身后,捂住了安淼的唇。
那雙爆出青筋的大手輕而易舉的捂住了安淼的小半張臉,安淼抽抽噎噎的哭聲逐漸變成了謾罵:
“唔……壞東西……混蛋……”
“寶寶,”寧暮修驟然低身,咬住他的耳朵,灰藍色的眼里漫上流氓般的惡劣,“再罵有什么用呢?不管你怎么罵,我還是喜歡你……”
“還不如叫聲老公……”
“叫一聲,我就把你抱出去。”
安淼罵他的聲音一頓,回頭怒瞪了寧暮修一眼。
他才不信!
寧暮修眉頭一挑,又將他撈回懷里,語氣里充滿饜足,哄道,“真的……叫一聲……就一聲……”
安淼原本就爽得有點懵,又被弄了這大半天,神智早就迷迷糊糊了,哪里還能叫得出來。
……腦袋一歪,睡過去了。
寧暮修:“……”
翌日清晨,偌大的別墅里,傳來砰的一聲。
安淼抄起自己的佛山無影爪,陡然將面前遞過來的水杯砸在地上!
他已經(jīng)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坐在床頭,抱著手臂,腦袋上仿佛出現(xiàn)個紅色的生氣符號。
顯然是在為昨晚的事生悶氣。
身上穿的衣服明顯比安淼現(xiàn)在的身體大上一個號,穿起來也不整齊,松松垮垮的露出大半個胸膛。
一看就知道,那不是安淼的衣服。
而是這屋子里另一個罪魁禍首的。
價值昂貴的茶杯慘死在地上,寧暮修卻笑了,看著面前鬧脾氣的小笨蛋,道:
“不喝蜂蜜水?可你不是愛吃甜的嗎?”
安淼的確愛吃甜的,但他沒忘了自己在生氣呢,于是頓了一下,不僅沒出去,反而扯過被褥鉆進被子里。
不料動作幅度太大,疼得嘶了一聲。
寧暮修這下不再笑了,眉頭緊皺著坐了過去,拍拍那個床上的小鼓包。
聲音略微嚴厲,“出來!”
安淼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我不!我昨晚叫你出來,你也不出!”
聽起來倒有幾分委屈了。
寧暮修:“……”
寧暮修自知昨夜頭次開葷過火了,將安淼連人帶被的抓到懷里,“可那是你允許的,自己張開的。”
安淼想起昨夜的事就羞恥得冒煙,見他還敢提,更生氣了,紅著臉探出頭,一記佛山無影爪拍在寧暮修臉上——
“住口!”
安淼說歸說,打人也不疼,寧暮修皮糙肉厚,臉上連點印子都沒留下,反而湊到了安淼的頸邊。
“好了嗎?不夠再打……你先涂藥,吃點東西。”
安淼一僵,又想到這確實是最重要的事,只好松開了身上的被褥。
這一松開,就露出了安淼那兩條白皙修長的腿。
……腿上布滿了青紫的咬痕,就好像被人一寸寸的嘗了又嘗。
寧暮修眉頭皺得更深了,沒想到會這么嚴重,但他的動作卻很輕。
乳白色的藥膏涂上去,安淼腿上一涼,倒也沒有那麻癢的感覺了。他低頭看著寧暮修小心翼翼的動作,心里漫上了一股遲來的甜。
……寧暮修昨晚說喜歡他來著。
但他還沒說喜歡寧暮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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