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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行曾經被楚傲殮帶著來過一次,可是肖讓還是頭一遭。
他的腦袋左右不停轉動著,連連感嘆:“媽啊,這要是被人偷走一塊,咸魚直接翻身啊!這老板究竟是誰啊?太有實力了吧!”
這個問題楚傲殮也不知道,只說:“很神秘。從我十八歲第一次參加地下拍賣會起,就沒見過這幕后的老板。”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啊。”
肖讓滿眼羨慕,好不容易從剛才的一幕緩過神來,轉眼又看見了拍賣席正前方高臺上那棵流光溢彩的純金大樹,已經不知道用什么言語來形容了,急忙掏出手機拍照。
等到拍完照片發給老婆,肖讓笑得合不攏嘴,看著面前分為兩個區域的座位,更是異常自信地往前走到了黃金座位的貴賓區。
他剛才已經看到了,銀座位上面和背面都有數字,而門口發的入場券上也有數字。
可他們沒有入場券,肯定就是坐前面了!
如他推測的那般,楚傲殮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最前面的一排坐下。
座位是三個連在一起的,楚越行和肖讓自然而然地在楚傲殮的兩邊坐下。
目前拍賣席上的位置大多都是空著的,貴賓區更是只有他們一組到場了。
后面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來這里,看見他一組人坐在前面,但是又是和他們同一個通道進來的,不免湊在一起竊竊私議起來。
與此同時,另一個標著vip通道的出口走進來五個人。
其中最年輕的一個男生在看見楚傲殮之后,當即就快步走過去:“哎喲,楚莊主!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不等楚傲殮說話,那人就極其親昵地用雙手握住他的左手,笑著彎腰道:“每次一看見您,我就感覺這個世界仿佛擁有了兩個太陽。”
楚傲殮不動聲色地抽出手,平靜地看著他:“杜小少爺還是這么會說話。”
“你——!”楚越行險些直接爆了粗口,修剪整齊的指甲全部陷進了皮肉里,滴滴鮮血順著掌心滑落至地面。
楚越行另一只手緊抓著座位扶手,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他真的想直接一刀捅死這個狗雜碎!
剛才在車上他們就收到了調查資料。那個在酒店刺殺楚傲殮的男人分明是杜家的仇人,但是卻找到楚傲殮報仇,肯定是杜家在背后使壞!
現在他居然還敢如此恬不知恥地碰主人!
“我怎么了?”
杜川看見楚越行這家伙就來氣,要不是楚傲殮極度護著他,自己早就把他扔進海里喂鯊魚了!
楚傲殮沒有吩咐,楚越行只能極力克制著沒有爆發,撇開頭不再說話。
肖讓看著楚越行氣到發抖的身子,有點不明所以。
這小子平時不是很沉著冷靜的嗎?就算知道是杜家借刀殺人,也不至于憋不住在這里發作吧。
“爸~來來來,我們就坐在楚莊主旁邊。”杜川說完第一個坐了下去,但他不想靠著楚越行這個隨時可能會咬人的瘋狗,只能坐到左側挨著肖讓。
杜資山都五十幾歲了,整個人的身上還是散發出一種自信從容的氣場,仿佛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紳士。黑里帶著幾根白的頭發梳得板板整整,眼睛銳利如鷹隼,似乎經歷了無數風霜。
身邊的女人挽著他的手臂,一起走到楚傲殮的面前。
楚傲殮慢條斯理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微微俯身和杜資山握了一下手,意味不明道:“杜爺,您身體最近還好吧?”
“多謝楚莊主關心了。唉……我這身體還能撐個幾年吧。”杜資山作勢還咳嗽了兩聲。
“爸!你會長命百歲的!”杜川在一旁不贊同地插嘴道。
“那您可得多注意身體了,這邊不懷好意的人可多著呢。”
楚傲殮垂著眸子看著比自己矮一個頭的杜資山,故作嘆息:“我剛來酒店第一天,就碰上一個亡命之徒要殺我。這不,我脖子上的傷口還沒完全愈合呢。”
杜資山被歲月爬過的臉上立馬浮現擔憂和憤懣:“居然還有人敢對楚莊主您動手?簡直是太不像話了!”
杜川也很是驚愕地站起來:“什么?!你受傷了?”
“小傷小傷,杜小少爺不必擔心。”楚傲殮扭頭沖著他擺了擺手,又去看杜資山身邊的陌生女人,好奇地問:“這位美女是?”
“哦,她啊,她就是我爸收的一個養女罷了。養了十年了吧,跟養不熟的白眼狼似的。”杜川瞥了女人一眼,語氣里滿是嫌棄。
杜資山不悅地瞪了眼沉默的女人,呵叱道:“楚莊主跟你說話呢!啞巴了啊?我教你的禮貌和教養呢?”
“對、對不起爸……”
女人顫顫巍巍地抬起頭望著眼前的男人,聲若蚊蠅道:“不好意思楚莊主,我叫杜玖曉。”
“你他媽能不能大點聲音?你這樣楚莊主他能聽到嗎?”杜川忍不住怒罵。
“沒事,我聽到了。”楚傲殮看著女人轉身離開時還一直在微微顫栗的身體,心下覺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