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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些養子外,杜資山手底下的人其實算不上忠心耿耿,甚至都對他有些心存不滿。但是他們家里人的生死都被杜資山牢牢掌控著,所以他們大多是寧死不會叛變的。要是能先救出他們的家屬,那群人就一定會為你所用。”
沈舟信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說了這么多,誰能知道杜資山把那群人藏在哪里了?”
厲北沖著楚傲殮笑笑:“還有一個人。”
楚傲殮略一思考,提起了興趣,挺直脊背,眸光一凜:“杜玖曉?”
厲北欣賞地看了他一眼,笑意盎然地回答:“沒錯。杜玖曉表面上是杜資山的養女,實則背地里只是供他和杜川泄憤的工具罷了。她對他們可算是恨之入骨。而且據我所知,那群養子里面還有一個人喜歡杜玖曉,因此也一定起了異心。”
吳柏賜的瞳孔震了再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玩這么變態???”
“你以為呢?權勢是會蒙蔽人的眼睛的。當你的身邊都是誘惑,你可以玩出很多花樣。”厲北煞有介事道。
“你確定要靠一個女人?”沈舟信提出質疑。
厲北聳了聳肩沒說話,而是看向楚傲殮。
“乳狗噬虎,蟒雀吞龍。”楚傲殮微笑道:“舟信,你可別瞧不起女人,也別瞧不起任何人。性別不是評判能力的標準,偏見同樣不是。”
“好唄。”沈舟信抿了下唇。
厲北拍手叫好,一雙深邃的眼眸含情脈脈地黏在楚傲殮的臉上,毫不吝嗇地表達出自己的愛慕:“楚莊主,你的長相和性格都讓我著迷。”
“切,你不就是見色起意嗎?”吳柏賜鄙夷道。
“就是就是,你裝毛啊?花心大蘿卜,離我的傲殮遠點。”沈舟信嫌棄地揮手扇了扇鼻子周圍的空氣,像是被什么東西給熏到了。
厲北本想反駁,陡然間想到了什么,拖長聲音“哦~”了一聲,別有用意地說:“我認為喜歡上一個人就應該勇敢出擊,一直藏著掖著,誰能知道你什么心思呢。”
“對吧?楚莊主。”
楚傲殮很認同厲北的觀點,回道:“的確。”
在場剩下的三人突然默契地陷入了死寂當中。
如春風清冽,似茉莉淡雅的冷香猶如一支利箭刺破了包廂里的沉悶。
厲北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問楚傲殮:“楚莊主,你噴的什么香水?這么好聞。”
“沒噴。”楚傲殮淡然道。
從楚麟開始,已經有很多人說過他身上有香味了。具體是什么氣味,他自己壓根一點都聞不到。
“那……”
瞅見厲北這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楚越行的手指往里蜷縮了一下,腦袋自然倚靠在楚傲殮的肩頭,看上去很是虛弱地說:“主人,我又感覺好冷……”
“……???”吳柏賜驚異地看過去,當時就瞪圓了眼。
沈舟信瞥了他一眼,看見他半闔著眼,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無語道:“不是,昨天檢查你也沒感冒發燒啊。你又要作什么妖?”
“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絕癥……”楚越行說話的聲音低沉而微弱,好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每一個字都耗費了全身的力氣。
厲北親眼目睹了剛才還生龍活虎的人眨眼間變得如同被風吹倒的柳樹,嘴角不自覺抽搐了一下,臉色復雜地說:“我說實話,你這樣很像我那些小情人拈酸吃醋為了留下我使出來的小手段。”
“噗——”
吳柏賜聽到這個再貼切不過的形容,實在是沒憋住笑出了聲,眼看著除了楚越行以外的三人都看了過來,又立馬找補道:“呃,剛才想到了一些高興的事情。”
楚傲殮垂眼看著靠在自己左肩上的腦袋,眉毛微皺:“真難受?”
“嗯……沒關系主人。我可以的……您不用管我。”說著,楚越行還咳了兩聲,明顯比方才看上去更嚴重了。
楚越行從來都很堅強,如果不是真不舒服他是不會說出來的。楚傲殮也不敢保證他有沒有什么隱藏疾病,想了兩秒,還是決定帶他去看看,便扭頭問沈舟信:“附近有醫院嗎?”
“他能有啥事啊?剛才分明還好好的!”沈舟信惱了,但轉念一想,去醫院就可以拆穿這個家伙的真面目了,即時改口道:“有!我帶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