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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都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他們沒有錯,他們沒有走向墮落與黑暗,他們無愧這信念。
“我們唯一的錯誤,只是自己困住了自己。”
不放過他們的人只有他們自己,何必再去執著于那些已經明白回不去的東西呢?
杰森為自己制造了靈魂牢籠,紅頭罩為自己戴上了枷鎖。他們并非是不會犯錯的圣人,也不是永遠清醒冷靜的機器,連蝙蝠俠都做不到永遠清醒冷靜,何況是還在追逐著蝙蝠的他們呢?
人只能向前看,因為過去不再回來,就算回頭,也只能看到斑駁的血色,那為什么不試著向前呢?
總要試試的,不試怎么知道不可以?不試怎么知道這條路走不通、走不遠?
他們受過的苦還不夠多嗎?他們流過的血還不夠多嗎?疼痛是家常便飯,既然想要,那就去試,大不了再在疼痛上添一筆,又能有什么?
他們可是哥譚之子,什么時候這么畏畏縮縮過?
紅頭罩彎腰哈哈大笑起來,無意識皺著的眉終于松開了,他像是第一次認識對面的自己。他笑了很久,久到杰森以為他會笑斷氣了,他才緩慢地止住笑聲,眼睛通紅地抬頭看他:“你說得對,我沒有錯。”
——誰都沒錯,殊途同歸……只不過是道路不同。
他向杰森伸出了手,他的掌心有好幾道傷痕,很深也很長:“來吧,我們和解。”
杰森翻了一個白眼,啪地一聲拍在他手心里,再緊緊地握住:“幼稚!”
紅頭罩挑挑眉:“你的手比我小哦,小、朋、友。”
杰森咬牙切齒地瞪他:“麻煩你看清楚,我今天才滿十七歲,老、人、家!”
“哈!”紅頭罩悶笑一聲,放開了他的手,海藍色的眼睛里多了幾分釋然,凜厲的棱角也柔和了很多。
或許,他一直以來只不過是想找人傾訴他一路走來的痛苦,只是想軟弱地得到一聲安慰,只是想得到一個擁抱……
紅頭罩愕然地睜大了眼睛,像一只受到驚嚇的貓。
——杰森張開手抱住了他。
由于對方身高過于……他還踮了腳。
“你是吃激素長大的嗎?”杰森悶悶地說。
但是他心里還是很開心的,赫爾只有一米八二,長大后的紅頭罩起碼一米八八,這也就是說他以后比赫爾還高!
嘿嘿!
紅頭罩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你傻笑什么呢?”
杰森哼了一聲,放開了他,盡量輕聲說:“……你該休息了。”
紅頭罩點點頭,伸手在他頭上rua了一把,在杰森氣得想給他一拳的時候,他說:“你過得比我好,也比我幸運。”
他這個時候還在墳墓里躺著呢,哪里有一個赫爾淮斯把他從墳里挖出來?
杰森的火氣噗地一聲滅了,抿著唇鼓著臉看他。
紅頭罩搖搖頭,心想:也被養得嬌氣了點兒。
這話要是說出來,杰森必然要炸,他就不說了。
紅頭罩向后退了兩步,拉開了和杰森之間的距離,一股清風平地而起,灰黑色的霧氣漸漸散去,露出了淡金色的本來面目。
他深深地看了杰森最后一眼:“好好的,千萬別像我一樣。”那條路太苦了,他試過了,以后就不要再試了,換一條路吧。
杰森攏了攏黑袍,忍住淚意,鄭重地點頭。
下一刻,淡金色的靈魂牢籠由外向內迅速消失,紅頭罩站在最中心,卻是最先消失的。他像天上最璀璨的星辰一樣迎來了最終時刻,崩碎成了無數金色的光點,向上飛散,直至消失不見。
杰森仰著臉追隨著那璀璨的金色光點,他突然想起莎士比亞的《麥克白》中有這么一句話:
“黑夜無論怎樣悠長,白晝總會到來。”
他的黑夜已經過去,新的白晝已經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 杰森接受了來自未來的情感,沉痛絕望的情感和記憶將成為珍珠蚌吞進肚子里的一捧沙,過程雖然痛苦艱難,但它最終還是成為了一顆寶貴的珍珠,被桶桶珍藏在心里。悲痛賦予我們力量,苦難早就如今的我們。
現在的桶桶是杰森+紅頭罩的合體版本了,成熟的桶桶要學會主動出擊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