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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媒體是怎么形容蝙蝠俠和超人的?手與手套的關系,據說還是從正義聯盟內部傳出來的。杰森合理懷疑這句話是出自于超人之口,也只有他會用那種正直得不能再正直的語氣說出這種曖昧不清的話來了。
他有時候真的很好奇氪星人的腦回路究竟是什么樣子的,有些話那么羞恥,他到底是怎么面不改色地說出來的?
這難道是氪星人的某種天賦嗎?
打直球?
他打賭,老蝙蝠一定受不了這個。
一邊信任著隊友,一邊防備著隊友,這才是蝙蝠俠的本色,他可是連自己都防備的男人。有正常人類會拿自己的機械人做自己的生日禮物嗎?蝙蝠俠會。
所以巴別塔計劃什么的……都是正常操作,莫慌。
杰森走到放置著那件制服的玻璃展柜前,仰著臉看那件破破爛爛的制服,黃色的披風被他的鮮血染紅了一大半,變得黑乎乎的,褲子也重新變成了漏風不保暖的小短褲。
他小聲嘀咕:“……像是兇案現場新鮮出爐的證據。”
被羅賓制服上殘留的“線”吸引了注意力的赫爾淮斯無奈地轉頭看他:“你怎么連自己都吐槽?”
人人都有生命線,人人都有命運線,亡者在回歸死亡懷抱的那一瞬間,會留下一小截記載了死亡時的信息的生命線或者命運線。有能力的人或者存在能從這一小截生命線或者命運線中看見亡者的死亡現場,再厲害一些的,能夠看見亡者的一生。
殘留在這件羅賓制服上的線是杰森的命運線,很短很短的一截,不過小拇指一截指節長,全是沖天的火光,再無其他。
赫爾淮斯再次想到了少年的死亡,他心中微微一動,開口問道:“杰森,你害怕死亡嗎?”
杰森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會兒,隨后看向展柜里的制服,再一細想,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紅發的少年緩緩搖頭,再看向那件曾經屬于他的制服時,他那雙海藍色的眼睛里有了幾分恍如隔世的嘆息:“我從不害怕死亡,我害怕被遺忘,被拋棄。”
他何曾畏懼過死亡?
若我從未見過陽光,我怎會害怕黑暗?若我從未感受過家的溫暖,我又怎會害怕被遺忘、被拋棄?
作者有話要說: 杰森:委屈,要抱抱!
赫爾淮斯:抱抱我的死神!
不好意思啊,小可愛們,作者菌家里出了點事情,這幾天的更新要晚一點,但一定不會斷更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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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該還債了
蝙蝠俠不愧是蝙蝠俠, 盡管黑門監獄里群魔亂舞哭聲震天響,他仍然面不改色,腳步沉穩地繞開拿腦袋邦邦往墻上撞去的罪犯們, 徑直走到了關押貝恩的牢房外。
貝恩是哥譚數得上名的超級反派,也是黑門監獄里目前為止重量最大的罪犯,和他一個時間被抓進來的小丑女和豹女已經在半個月前轉移到了阿卡姆精神病院, 由哥譚意志親自看押,絕無越獄的可能。
此時的貝恩也很凄慘, 相比外面咣咣撞墻拉都拉不住的罪犯們,蜷縮在角落里瘋狂顫抖的大個子更值得同情和唏噓。
如果說其他人的噩夢只是入門級別,那么他的噩夢就是妥妥的地獄級別。
蝙蝠俠低垂著眼簾,垂落在腳邊的披風將他包得嚴嚴實實, 沒有被戰衣和頭盔包裹的下巴微微緊繃,他似乎覺察到了什么。
奧娜薇婭也沒指望能把她的騎士留在這里幾個小時,事實上, 在她的騎士帶上羅賓駕駛著蝙蝠車停在黑門監獄大門前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經完成了她的杰森寶貝的請求。
哦,她可愛的小寶貝, 這樣的小事怎么能擔得起“請求”兩個字呢?
哥譚意志偏愛她的騎士一家,偏愛她的孩子, 所有企圖傷害他們的人都會成為她的敵人。她將阿卡姆鎖進了她創造的特殊空間里,這里面的人都曾害得她失去好不容易才積攢起來的力量, 眼睜睜地看著她的騎士、她的孩子在她的城市里受到傷害。她知道, 她的騎士堅持不殺原則, 但她曾經失去的必須從這些人身上要回來。
冥王回來了,這就意味著他們的報應就要來了。人力無法阻擋,她的騎士不能, 正義聯盟也不能。
奧娜薇婭時不時地折騰阿卡姆的常住居民,不僅僅是讓他們無法分出別的心思搞事情,還是在收回她曾經失去的力量。
怎么收回?
人類有句話說得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那和她有殺身之仇的超級反派們呢?
血債只能血償!
靈魂是一種資源,也是一種力量,這些人的靈魂惡臭難聞,她覺得惡心。但生命力沒有香臭之分,他們害得她久久無法實現具象化,那就用他們的生命力來還。
炸城市的時候不是炸得很開心嗎?
呵呵,該是你們還債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