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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他也沒有真的迫害少年,就連額頭上流血的傷口也是因為那兩個不速之客造成的。
身體被放進了一個密閉的空間,沒有辦法做出什么大動作,羽生涼判斷應該是柜子,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復了下來。
“鑰匙我就拿走了哦,這個鎖鏈可是比較神奇的,里面有炸彈,如果開不了的話過一個星期就可以了!”
意識到他并不是在開玩笑,羽生涼扯了扯嘴角,這個男人果然是變態吧!
撥弄了一下少年修長白皙的手指,有些頭疼地看著扣子上纏繞的發絲。
“你的頭發不想我走唉!”故意將這一幕解讀為少年并不想他走,費奧多爾彎腰對著少年吹了一口氣。
“頭發就留給我做紀念吧,總不能空手而歸啊,下次就不一樣了!”
溫柔的聲音卻說著對于羽生涼而言最惡毒的詛咒,有一撮頭發稍微繃緊又松開,羽生涼聽到了匕首出鞘的聲音。
少年驚恐地屏住呼吸,顯然是一點都沒聽明白他的話,費奧多爾有些哭笑不得,攥緊手里的一縷金發。
“只拿了頭發而已,我在你心里就是這么壞的嗎?”
柜門被關上,才有了重新活過來的感覺,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剛才他真的以為自己會死。
游輪又抖動了一會后漸漸平靜,在逼仄的空間中被撞得不清的羽生涼,抽了抽鼻子,又痛罵了一頓費奧多爾。
都是因為他,他才會變得這么慘!
有腳步聲,比較沉重急促,不像是那個壞人的,羽生涼只能努力動彈身體,發出響聲讓人注意到自己被關在柜子里。
柜子里傳來了撞擊聲,沒有過多的猶豫,太宰治直接把柜子打開,不出意料地看到了里面的金發少年。
“唔唔唔……”
金發少年再也忍受不了,眼淚止不住地流,混著額頭上的血跡,看起來慘兮兮的,被人欺負得很徹底啊。
把礙事的口巾拿開,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津液,嘴角有些發紅,不用思考都知道是怎么來的。
“中也……”還是可憐巴巴的樣子,身上的衣服因為被挪來挪去弄得皺巴巴的,頭發也很凌亂。
沒有再幫少年取下眼帶,太宰治沒用多大力氣,就把少年從柜子里抱了出來。
感覺手上輕飄飄的重量,少年偏過頭靠在他胸前露出修長的脖子,好像輕輕一折就會斷裂。
“真可憐,但是我不是中也!”
“……太宰?”聲音還是哽咽的,羽生涼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瀕臨崩潰的情緒讓他怎么也不肯松手。
埋在別人懷里默默掉著眼淚,羽生涼終于找回了羞恥心,止住了哭泣,但是哭了太久的后遺癥就是哭嗝一時半會停不下來。
“中也…嗝……呢?”
“被欺負得這么慘啊!”沒有回答少年的問題,太宰治面無表情地感嘆,冰冷的語氣讓羽生涼又打了個寒戰。
“我不舒服,太宰……”
四肢因為長時間的蜷縮而有些發顫,羽生涼抿起嘴巴,軟軟地抗議。
“這個鎖鏈有點麻煩,可能你要戴很長一段時間了。”
眼睛瞇了瞇,當然是騙人的,沒有在他手里開不了的鎖,但是心里憋的氣總是要撒出來的。
雖然知道少年是無辜的。
“你生氣了嗎?”皺了皺眉,通紅的鼻尖抽了抽,羽生涼敏銳地感覺到太宰治很生氣。
“對,我生氣了!”
讓少年趴在自己身上,大力揉搓了一下金發少年破皮紅腫的下唇,聽到了少年無辜的痛呼聲。
“這個也是他弄的?”
不知道為什么,羽生涼覺得現在的情況很危險,舔了舔下唇,“我自己咬的。”
手指還在摸索著,漸漸到了后頸,羽生涼敏感地抖了一下,“不要摸我!”
“混蛋,你在干什么?”
將少年身下的人扯了出來,中原中也身上帶著火氣與硝煙,他現在不能看見少年被欺負,哪怕一點。
“中也!”雖然已經被安慰(?)了一頓,但是見到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好朋友,羽生涼又抽噎了起來。
管他什么威風霸氣,以后他要低調,然后離開港口mafia,讓那個臭老鼠找不到他。
“中也有沒有揍他一頓?”
金發少年埋在他胸口哭泣,身體一抖一抖的,沒有了以前的趾高氣昂,中原中也身體僵硬了起來,手掌在少年的背后輕輕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