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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
身體突然有些發(fā)冷, 羽生涼以為是失血造成的結(jié)果,又加重力氣按了按出血的地方,皺了皺眉1, “沒事……還可以!”
說實話,蝴蝶香奈惠是很驚訝的,她還記得剛見面的時候金發(fā)少年應(yīng)該是比較怕疼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呼痛了才對。
金發(fā)少年不像剛開始認(rèn)識時那么軟糯的表現(xiàn)讓蝴蝶香奈惠愣了一下, 仿佛幾天的時間就成長了一樣,伸出手拉住少年的胳膊扶他起來。
“先到旁邊去。”
按照隊友的吩咐乖乖地站到圍墻邊,羽生涼思考了很久,覺得自己有些過于狐假虎威了些,可能是被什么糊住了眼,導(dǎo)致他有些過于囂張了。
磨了磨牙重重地敲了幾下腦殼,絕對是被在一言大人身邊以及港口mafia的安逸生活糊了眼。
這里可是和在那邊完全不一樣的高危世界,他得更加努力努力得變強才行。
“哎呀,你們這么多人打我一個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啊!”
童磨伸出手指數(shù)了數(shù),面對這么多想要殺他的人沒有害怕只有驚嘆,眼前的幾個人氣勢非常不錯,尤其是那個戴著佛珠的高大男人。
但是他并不害怕就是了,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你們是想殺了我嗎?”
視線轉(zhuǎn)到已經(jīng)站起身的羽生涼身上,童磨搖了搖頭,一副被傷透心的樣子,“我照顧了你這么多天,作為我的信徒,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羽生涼對于這個滿口胡言亂語的鬼的話充耳不聞,只是抓了抓有些凌亂的金發(fā)。
“我來看看,你的未婚夫‘富岡義勇’是誰,你不是很愛他嗎?”
知道羽生涼是男生后,童磨也明白了少年的說辭都是假的,但是不妨礙他說出來為少年增添幾分煩惱。
“………”羽生涼確實差點忍不住當(dāng)場崩了,周圍詭異地寂靜了一下,從他們傳過來的探究眼神中,他知道,現(xiàn)在是解釋不清了。
嘴里有些泛苦,羽生涼呼出一口冷氣,坦坦蕩蕩地看向從剛才起就呆若木雞的富岡義勇。
“這件事我以后再解釋!”
雖然有損他的形象,但是如果解釋不清楚一定會造成不好的影響,羽生涼嘆了一口氣。
“………”
“我們上!”
沒有再多說什么,悲鳴嶼行冥直接揮動著日輪刀沖了上去,從他所到之處發(fā)出的巨大聲響,羽生涼能夠猜測到這把日輪刀應(yīng)該很重。
艷羨得看著他身上結(jié)實的肌肉,這是他夢寐以求的身材。
“『巖之呼吸·二之型·天面碎』”
“『花之呼吸·五之型·無果芍藥』”
很厲害的刀式,再加上從旁邊攻上來的幾人,童磨閃躲了幾次,不可避免地增加了幾道新傷,正經(jīng)了臉色。
“『血鬼術(shù)·凍云』”
雖然他愛玩了一點,但是目前還不準(zhǔn)備去地獄玩耍一番,這些人看起來就不是普通的鬼殺隊員,“以多欺少,這次不陪你們玩了。”
如同云靄一樣的冰晶冰晶遮擋住視線,可能是最開始童磨表現(xiàn)出的強勢,悲鳴嶼行冥一時間真的沒有想到過他會跑。
“……這只鬼好煩!”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下,自己遭受到了身體加上心靈的摧殘,而兇手卻不痛不癢地跑了,他很生氣。
沒有再關(guān)注其他被血液吸引出來的鬼的命運,童磨踱著步子轉(zhuǎn)移地方,突然靈光一閃,“欸……無慘大人好像是讓我抓他來著。”
苦惱地用折扇敲了敲腦袋,童磨突然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對他的惡意,腦海里閃過那個性情殘暴的鬼之始祖,覺得自己可能會不太那么好看。
鮮紅的血液已經(jīng)浸濕了小腿處的衣擺,而且沒有要停止的趨勢,富岡義勇用手掌捂住傷口,很快也變得濡濕滑膩起來。
“先簡單處理一下,回去再找醫(yī)生!”鼻尖嗅到了血腥氣,悲鳴嶼行冥合起掌卻沒有念經(jīng),對著錆兔和義勇點頭示意,“你們先送他回去。”
“要快點好起來!”溫暖的指腹蹭了蹭金發(fā)少年的臉,蝴蝶香奈惠感到有些抱歉,沒有等待少年的回應(yīng),然后跟著悲鳴嶼行冥奔向黑暗的小巷。
這個如此繁華的地方,竟然隱藏著這么多吃人的鬼!
包扎的布條也濕透了,富岡義勇聽著身后傳來的淺淺的呼吸聲,平靜得像是沒有經(jīng)歷過可怕的事情一樣,這不是金發(fā)少年的正常反應(yīng)。
“對不起!”保持步伐速度的同時,盡可能地多走一些平穩(wěn)的路,錆兔緊緊跟在義勇的身后,羽織因為呼嘯的風(fēng)在空中掀起。
“那天的鬼有些奇怪,所以……”
“我知道,我不認(rèn)識路就跑丟了,下次一定會記住路線的。”覺得有些冷還有些困,握起拳頭輕輕點了點義勇的肩膀,羽生涼開始反思自己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