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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巴了？”

“不舒服。”約莫悶悶的再次把臉埋在腿間的道。

白易寒說的話有點毒。也很狠。現在的約莫心情也不好，所以也不想去理會白易寒。只是，白易寒怎麼可能會放任約莫無視自己？

“生病了？”白易寒坐在約莫身旁，側身看著約莫。

冷傲天有嚴重潔癖，而白易寒也是。但，白易寒卻選擇坐在約莫身旁，陪著約莫。約莫聽了，就更加悶了。“我很像生病嗎？”這回，約莫抬起頭，直接偏頭看向白易寒。

約莫的雙眼，像是哭過一樣。眼睛，有些微紅。眼角，沾著淚水。

“生病的你，容易哭。”白易寒沒有想太多。伸出手，把約莫眼角的淚水擦乾。後來，白易寒突然僵硬住。不單是白易寒，約莫也是一樣。約莫看不清白易寒的表情，因為那張遮住左側臉的面具，讓約莫無法猜透白易寒在想什麼。

約莫往後靠，靠著墻壁。約莫盡量與白易寒保持距離。約莫清楚的知道，自己應該要與異性保持距離才行。

白易寒沒說什麼，就自動收回手。

約莫沉默，白易寒也選擇沉默。最後，還是約莫問了。因為，再沉默下去，約莫才是最尷尬的。因為，白易寒一直看著約莫的眼睛，而約莫，就一直瞥眼看向別處。“大督察，請問還有什麼事情嗎？”

“你不覺得自己應該改一下稱呼嗎？”

“嗯……什麼稱呼？”

“對我的稱呼。”白鬼也是大督察，雖然約莫叫白鬼為白教官，但卻是面帶笑容的。那麼這次呢？怎麼面對白易寒時，是尷尬的？而且，還叫出那些尊稱。

“那應該叫您什麼？”

“你叫冷傲天什麼？”

“就，名字？”

“那你怎麼不叫我的名字？”

“那不一樣。”

“因為冷傲天是你的男人？所以就可以叫名字？”

有種。讓約莫覺得怪怪的感覺。白易寒在說什麼？約莫不清楚。白易寒在想什麼？約莫更加想不透。女朋友叫自己男朋友的名字，應該沒有錯吧？那麼，一個部下叫上司的名字，才是不尊敬吧？

“您是大督察。”

“有問題嗎？”

“有很大問題。”

約莫真的會被白易寒的問話弄糊涂。方才的不愉快，已經被白易寒的問題消磨了。

“怎麼才能讓你叫出我的名字？”

“呃……”

“說。”

“我叫不出。”約莫尷尬的抬手摸了摸鼻尖。真的很尷尬，尤其還是叫出上司的名字。

“如果拉進距離，那麼可以？”

“什麼意思？”

“呵。”

在約莫還沒有懂明白白易寒的笑容是，約莫突然被白易寒吻了。白易寒和冷傲天本來就不同。兩個不茍言笑，對約莫，雖有點相同。但吻的程度，卻明顯不同。

冷傲天是霸道、發泄和溫柔。

但白易寒，是調情、故意和溫柔。

兩人相同的，只有對約莫一人溫柔。但是，其余的吻，不同。現在白易寒吻約莫，是在調情。故意把舌尖伸入約莫的嘴里與約莫的舌尖共舞。約莫嚇得立即推開白易寒，但白易寒早已用左手緊緊的摟住約莫。右手，卻放在約莫的頸項，一直撫摸著約莫的頸項。

“唔，拜托不要。”

白易寒沒有把約莫的請求聽進去。白易寒離開約莫的唇，轉至輕吻與啃咬約莫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