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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戎皺起眉:“換個吧,不然又被人黑。”
白危卻淡淡道:“輸了才會被黑。沒拿到冠軍,被黑也活該。”
花戎沒再反對。
言岫的第一次進入總決賽,花戎問他:“你有什么想法嗎,show?不急,今天內(nèi)告訴我就行。”
言岫直接說:“堅持去做吧,你覺得對的事。”
花戎愣住:“啥?”
言岫又重復了一遍。
花戎把這句話記在手機備忘錄上,她嘴里念叨:“好正常的宣戰(zhàn)口號啊,一看就只有show這種正經(jīng)人才會說。滬少,你和你對象學學。”
白危被她這句“你對象”取悅到了,也沒反駁,他用手指悄悄勾了下言岫的手心。
等花戎走后,言岫才詫異地說:“但這話不是我說的。”
白危怔住:“那是誰說的?”
第64章
“你不知道?”
日光碎金, 映進言岫淺色的眼瞳里。他驚訝得雙眸微睜,清秀的臉微微出了點汗,更加白得透明。
白危盯著他削薄的嘴唇看了會兒,忽然回神, 反問:“我該知道嗎?”
言岫怔然地看他。
四目相對。
白危輕輕挑眉, 訝異道:“是我說的?”
*
白危走進訓練室, 沒去自己位子上坐下,反而拿了一杯奶茶放到秦寶天的座位上:“喝嗎?”
秦寶天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彈射起步,他震驚道:“臥槽少爺,我在直播!”
白危這才注意到他電腦上嘩嘩刷屏的彈幕,剛才聊的是什么不清楚, 現(xiàn)在清一水的全是“d”, 看得讓人很密集恐懼癥。
白危稍稍蹙眉。
秦寶天察覺到他有話想說, 先和彈幕又吹了個牛:“d神天天請我喝奶茶……為什么?因為老子牛逼,澳門這次能不能冠, 全看我的發(fā)揮!”
白危站在他身后, 雙手環(huán)臂, 似笑非笑:“olg下限就指望你了情神。”
秦寶天戴著耳機聽不清他說話,只聽到幾句“指望你”“情神”,他很謙虛地拱手:“客氣客氣。”
彈幕全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打完這把秦寶天立刻下播, 他剛關閉obs,白危散漫的嗓音就響起:“你記不記得我說過一句話——堅持去做吧,你覺得對的事。”
秦寶天:“這不是show的宣戰(zhàn)口號嗎?”
白危略驚:“你知道?”
胖子嘿嘿一笑:“我想不出什么很酷的話,就讓小花姐把你們的宣戰(zhàn)口號都給我看了下, 抄個作業(yè)。”
“……”
秦寶天這里沒得到答案, 下午, 白危走進經(jīng)理辦公室。
貓爪從電腦后探頭, 看見是他,雙手在胸前比了個“x”,先發(fā)制人:“明天就去澳門了,你別想著讓show換宿舍了。你還差這一兩天的?能不能好好打決賽,打完決賽再說,我很想拿個冠軍和羊總交差!”
白危腳步頓住:“我找你就只能為這種事?”
貓爪沒好氣道:“要不然還能為什么?”
白危輕笑:“確實,也有這么個事。”
“我就說吧!!!”
白危:“你不換房間,無非就是他多走幾步路、或者我多走幾步路的事,不嫌麻煩?”
貓爪:“……”
白危擺擺手,拉開椅子坐到桌前:“開個玩笑,最近認真準備決賽,沒心思想那些。”
“真不想?我不信。”
白危被他氣笑了,反問:“給個臺階還不下嗎?我又不會真做什么,心里想想還不行。我心里怎么想的現(xiàn)在要是說出來,那就是限制級了,純污言穢語,影響我的形象。”
“……您還有形象嗎?”
白危微笑,沒理他的挑釁,開門見山:“他的那句宣戰(zhàn)口號,你知道嗎?”
“他?”貓爪明白過來,他打開微信看了下花戎發(fā)的戰(zhàn)隊宣戰(zhàn)口號,讀著言岫的那句話,感慨萬分:“熱血沸騰、慷慨激昂、積極向上!這才是我們olg需要的人才,你和秦寶天那都是什么?不服憋著、憋不住就去拉一個……秦寶天這個最離譜,聯(lián)盟已經(jīng)給我退回來了,說太低俗!”
白危拉長語調,嗤笑:“這句話是我說的。”
“啊?”
他翹著腿,后仰靠著椅背:“我男朋友的那句話,是我說的,原創(chuàng)。”
貓爪不敢置信地盯著手機看了半晌,又把這句話上下仔細念了三遍,駭然道:“不可能啊,你這張嘴還能說出這么像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