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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是是是!”白舜華肯定不好跟他解釋自己是在說現(xiàn)世的衣服,只好打哈哈帶過。
沈瀲洲心系大事,便道:“我這便先去千機樓。今日多謝了,改日必將前去登門道謝。”說罷便要提氣離開,卻不想此次傷重,連提氣也能吐出一口血來。
“誒!?你別急啊!”白舜華趕緊從兜里拿出帕子來給沈瀲洲擦去嘴邊的血,“不是說我來送你去了么?反正我也是要去千機樓的,順路。”
沈瀲洲一貫冰冷的眼神柔和了下來,心頭的愧疚感愈發(fā)深重:為了我,他成了修真界的笑柄,卻仍舊施手相助。明明自己也急著趕路,卻因為擔(dān)心我傷勢說和我一路……此等深情……夫復(fù)何求?
千機樓到了。沈瀲洲重傷在身,白舜華義不容辭地下車,正巧看見了買來堅果在戲臺下聽夜戲的林雎鳩。
“這位姑娘。”
林雎鳩看到白舜華竟然又回來了,不解,“咦?白公子怎么回來了?”
“實不相瞞。今日珍寶閣已經(jīng)關(guān)閉。在下在路上碰見了一個朋友正巧有事要求助千機樓,便又回來了。”
“哦?”林雎鳩探頭,“什么朋友?”
“隨我來。”
林雎鳩跟著白舜華來到車邊,車簾一掀,看清楚里面之人,林雎鳩倒吸了一口涼氣,詳情可以參見現(xiàn)世里粉絲第一次與偶像近距離接觸同時得知偶像和小婊砸的緋聞原來是事實的場景,她震驚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沈……沈……”
“林姑娘。”白舜華不認識林雎鳩,沈瀲洲可是識得這位樓主千金的,“在下有要事相告,還望稟報令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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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機樓樓主書房。
“豈有此理!”林易大掌一拍,“近期多個小型宗門無端滅門,宗門上下血腥一片,皆是殘肢斷臂不留全尸!如此說來竟是被行了斗轉(zhuǎn)血祭之禁術(shù)!?魔修真是欺人太甚!”
“師尊算出因由,便派我前來千機樓,希望借林樓主之力將此事散布出去,令眾宗門合力討伐魔修。”
聽到這句,義憤填膺的林易嘆了口氣搖頭,“我又何嘗不想討伐他們啊?然魔修修煉的路子本就血腥,戰(zhàn)斗能力也非我正派同等境界可以匹敵,如今魔修日漸勢大,便想與我等爭奪修真大陸之領(lǐng)土,那些小門派便是他們的磨刀石啊。若是群起攻之,就怕他們會做出更加可怕的事來……”
沈瀲洲也是知道這一層的,便道:“可若是放任自流,恐怕后患無窮……”
林易無奈,“總之我會將此事秘密通知各派。沈賢侄辛苦了。你重傷在身,先行休息,待我速速召回我樓各大分樓主議事再行定奪。”
“有勞樓主。”
書房外的大廳里,林雎鳩第十二次打量白舜華。
打了個哈欠,白舜華問:“林小姐,請問我的房間在哪里?連日奔波,我有些乏了。”
林雎鳩猛地回神,腦子一轉(zhuǎn),忙道:“已經(jīng)收拾好了,我?guī)闳ァ!?
來到房間,白舜華在千機樓里見了太多精美的雕梁畫棟,倒是對哪怕客房也如此豪奢的裝修見怪不怪了。
“多謝林小姐。”白舜華沖著林雎鳩行了禮。
“那個……”林雎鳩躊躇了一下,仿佛還有什么要說。
“怎么了?”
“軟膏……在……在床頭柜子里……”
白舜華想大概是解乏的藥膏吧,便點點頭,“謝了。”
“如……如果半夜要沐浴……可……可去二樓……有溫泉活泉引來……”
“好。”
“你那跟班我安排在三樓客房了……”
“好的,多謝。”
“那……你們慢睡……”說完,林雎鳩就紅著臉逃走了。
白舜華沒弄清林雎鳩為什么要說“你們”,只道是林小姐口誤,也沒細想,拿著洗漱用品去二樓泡了個溫泉,舒舒服服地回到房里,卻不想床上坐著上身赤裸的沈瀲洲。
“你怎么在這里?”白舜華忙問。
沈瀲洲默默披上衣服,“此話……應(yīng)當我問吧……”
白舜華看了看,沒走錯房間啊,確定后才說:“剛才林小姐帶我來的……哦!難怪她說‘我們’,原來你也住這個房!”心想估計是千機樓今天實在是沒空的上房了,讓他這個主子去客房和車夫住又怕怠慢,便把他安排給了同樣是貴客的沈瀲洲。
把自己當成貴客的白舜華快速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既來之則安之地再次觀察,發(fā)現(xiàn)房中除了床外還有個軟榻,總不好讓傷員睡軟榻,白舜華非常自覺地往那邊走。
同樣想通了的沈瀲洲站起身,“你睡床吧。”
白舜華忙道:“那怎么行?你還傷著呢!”
沈瀲洲:“無妨。”
“你覺得不好讓救命恩人睡軟榻是吧?”白舜華腦子一轉(zhuǎn),“要不這樣!反正這床夠大!我們兩個都是男人也無所謂,不如擠擠。”
沈瀲洲抬眼看向白舜華,眼神微妙。
猛地想起自己的傳聞,白舜華慌忙解釋:“你是不是以為我喜歡男人?哎!說我喜歡沈瀲洲那都是污蔑!!明明是沈瀲洲自己纏著我不放的!對了這位壯士,我還沒問你尊姓大名呢。”
“不巧,在下沈瀲洲。”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白舜華此時真的很想問紫霞仙子借個月光寶盒。
“尷尬”這兩個大字頂在白舜華頭上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