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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文修戲謔的嗤笑了一聲,咬著乳尖的同時,手順著毛毯掩蓋的位置一路撫向了她的兩腿之間。
你做什么!?不要哈啊,不
他是醫生,沒有人會比醫生更了解人體的結構,顏可欣的敏感帶在他眼里幾乎就是透明的。
男人的拇指研磨著穴口的花核,食指在濕淋淋的穴口攪了一圈,長驅直入的向內探索著,直至到了三分之二指節處,他猛地扣住了褶皺中的一處凸起。
咿呀啊啊啊啊啊
顏可欣緊緊攥住了男人的胳膊,竄入大腦的快感讓她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花穴中仍在扣弄的手,就像是要直接把她送上天堂。
要死掉了,不要,哈啊
她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男人的手可以這么厲害,只是簡單的扣弄了幾下,她的身體就已經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卜文修欣賞著她快要失神的表情,手上的扣弄也轉為了攻入深處的抽插,再配合著他吮吸乳尖的舌頭,本就沒有經歷過幾個男人的顏可欣,很快就因為受不了快感而哭了起來。
哭什么?不舒服嗎?卜文修蹙眉。
唔哈啊是因為,太哈啊太舒服了
瞧著顏可欣一臉委屈的小模樣,卜文修的眸中不由閃過一絲笑意,原本以為是只喂不飽的騷狐貍,卻不想原來是只呆萌又貪吃的小白兔,不過這樣好像更有意思了。
他坐到床邊,將女人掩在毛毯下的雙腿掰成了M字,本就在其中攪動風雨的手指有了更大的空間,各種各樣的技巧也就隨之施展了開來。
不知經歷了第幾次高潮的顏可欣無力的靠進了他的懷里。
男人低頭瞧著那一張一合的朱唇,心中仿佛被羽毛拂過般萌生出一親芳澤的念頭。
可很快他就忍住了,只有情色的泄欲床伴是不需要接吻的。
不要再來了不要再來了我快要死掉了
顏可欣紅著眼睛蹭了蹭男人的胸口,委屈的小奶音讓本還想再繼續下去的男人停了手,他將手抽出毛毯,卻發現指尖沾了一些熟悉的白色液體。
操,老五那小子內射之后就沒管她?
你有吃避孕藥的習慣嗎?男人問道。
沒沒有她在家只和按摩棒做,吃什么避孕藥啊。
卜文修輕嘖了一聲,從邊上抽了幾張紙巾,將自己的手來來回回擦了數遍,就像是沾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今天晚上等他們都睡了,你來醫務室,我給你避孕藥。
為什么要給她避孕藥?顏可欣摸不著頭腦的瞧著準備離開的男人,忽然腦中畫面一閃,才回想起自己昨天和方斯年做的時候,那家伙好像內射了。
正在顏可欣哆哆嗦嗦的準備拉住男人的胳膊再問個詳細的時候,宿舍的門被人打了開來。
她迅速的蓋好毯子躺回床上裝睡,而提著醫藥箱剛準備拉開簾子的卜文修,則正好對上了捧著一堆野果子進來的方斯年。
三哥,她怎么樣了?
沒什么,就是身體有點虛,多補補就好了。
卜文修像個沒事人似的又和方斯年聊了幾句,才背著醫藥箱走出了房間。
方斯年將果子放到床頭的矮柜上,趴到床邊賊兮兮的沖背對著自己顏可欣低聲道:你是不是偷偷想著我自慰了?宿舍里都是騷味,三哥估計都聞到了。
說著話,他伸手摸進了毛毯,指尖觸到的潮濕感讓他不由一驚。
操,欣欣你這是高潮了多少次啊?
手拿開!顏可欣悶悶的拍掉了他的手。
聽出她聲音中的哭腔,方斯年也有些急了,他強掰過顏可欣的身子,瞧著那雙早已哭腫的眼睛,仿佛如鯁在喉。
都怪你!或許是因為心虛,顏可欣忽然提起力氣捶打著他的胸口,為什么要射進去?懷孕了怎么辦?我又沒有避孕藥!我扣扣也扣不出來嗚嗚
她掩面低泣著,很快就被男人摟進了懷里。
懷孕了就生下來啊,你扣它干嘛,知道她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原因后,方斯年的心情也變得差極了,弄成這個樣子,如果被其他男人發現了,他們會怎么對你,你想過嗎?
我才不要給你這個王八蛋生孩子!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怎么會變成這樣!混蛋!王八蛋!王八蛋!
方斯年承受著她的怒火,最終都化為了無可奈何,除了在床上以外,他真的一點都受不了顏可欣的眼淚。
好了好了,我先幫你扣扣看,晚點去找三哥拿藥給你。
原本顏可欣是要拒絕他的,可聽到他可以從卜文修那兒拿到避孕藥,顏可欣就乖巧的默許了他接下去的動作。
比起她熟悉的方斯年,那個卜文修真的可怕太多了,如果她今晚真的為了避孕藥去找卜文修,那十有八九是要用肉體交換的。
想起剛剛個男人折磨她的樣子,她簡直無法想象跟那個男人做愛會是怎么樣可怕的經歷。
你到底是扣的多恨啊,方斯年心疼的瞧著紅腫的花穴,比被我操的時候還要腫,你就這么討厭我的子子孫孫嗎?
他瞧著埋地腦袋一臉血紅的顏可欣,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方斯年的手指要比卜文修的粗很多,畢竟是常年扛槍拿炮的男人,他的手指上還有許多磨人的老繭。
慢一點咿呀哈
顏可欣靠在他的懷里,雙手扶著他的肩膀,難掩的嬌喘竄入他的耳朵。
這樣的過程對于方斯年來說簡直如同上刑,他的小弟弟憋在褲子里都快爆掉了,可偏偏等會兒還要去訓練,沒法現在就和他心愛的小女人好好干一場。
晚上我去拿藥,再帶你去樹林里的小溪那兒洗個澡吧?方斯年貼著她的耳垂誘騙道。
我才唔不去顏可欣聰明的沒有落入圈套。
這兒可沒有專門的浴室,這些床單被褥你今晚不洗掉,明天可就都給新兵洗了,你就不怕他們看見
顏可欣皺眉,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也是,床被弄成這樣她也沒法兒睡,再者,這樣淫靡的痕跡如果讓其他幾個人看到,那之后在這里工作的日子恐怕就更難熬了。
那你你不準對我做奇怪的事情
做跟現在一樣的事情應該不算奇怪吧?方斯年頂弄著花穴中的軟肉,忙不迭的點頭應允。
見顏可欣猶豫再三后終于松口,他才俯身吻住顏可欣的唇瓣,雙指交疊著在花穴深處狂抽猛送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
陷入高潮的顏可欣死死的摟住了男人的身子,花穴深處急速的收縮后,無數愛液混合著白色的精液噴濺在了墨綠色的床單上,形成了大片大片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