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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0廚房的別樣調教</h1>
放風的男人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風,第二天凌晨五點多就回了駐地,幸虧當時谷文昊沒有睡著,才及時從她的床上離開,沒有被抓個正著。
為了避免被方斯年發現自己身上歡愛的痕跡,顏可欣只得以生理期不適的借口,將他推的遠遠的。
期間,卜文修來過一次,或許是谷文昊警告過他的緣故,這次他倒是真的只安安分分的做了個檢查。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這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和從前不同了。
就像是一群鬣狗,時刻都緊盯著快要離群的小羚羊。雖然每次她察覺,回望過去的時候他們都會躲開視線,但這種感覺,還是讓她毛骨悚然。
是那晚的事情被發現了嗎?晚飯后主動留在廚房洗碗的顏可欣,皺著眉頭仔細琢磨,應該不會吧?就算有人發現也該是韓瑞吧,其他男人那晚都不在駐地啊。
想什么呢?因為生理期的借口被拒絕了七天的方斯年,終歸是沉不住氣貼了上來。
沒感覺到背后的身軀逐漸壓近,顏可欣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廚房門,他們都還在外面,你想干什么啊?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將下巴壓在她的肩膀上,下身隆起的巨物盯著圍裙后腰的繩結,在她的臀部頂端輕輕頂弄著。
欣欣,我有點后悔了,方斯年的聲音有些發悶,如果當初我沒有來當兵,你是不是已經嫁給我了啊?說不定,孩子都有了
這話就像把尖銳的刀,刨開了顏可欣最痛苦的那段回憶。
她蹙眉捏緊了手中的洗碗擦,雪白的泡沫擠出來,順著水槽的凹陷流淌下去,正如她心中不可抑制的怒火。
欣欣,男人似乎并沒有察覺,還親昵的貼著她的耳垂磨蹭著,等回去以后,我們結婚好不好?
就在方斯年的手習慣性的鉆入T恤,握住她胸前的豐盈時,顏可欣回身狠狠的甩了他一個耳光。
男人愣在當場,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等滿腔怒火涌上來箍住女人的肩膀要問個究竟的時候,那雙通紅的眸子,又一下揪緊了他的心。
方斯年,你把我當成什么東西啊?當初你說走就走,你管過我的死活嗎?
她用手腕抹去溢出來的淚水,冷笑著揮開了男人的雙臂。
結婚?誰會跟你這樣的混蛋結婚啊?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來這里,怎么可能被
顏可欣咬著牙,忍下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從心底上來說,她并不想讓方斯年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
其一,她怕這個瘋子萬一把事情鬧大,搞得人盡皆知,她會更難做人;其二,她也怕,在出生入死的兄弟和前女友之間,方斯年會選擇前者。
作為曾經朝夕相對的戀人,她太清楚這個家伙的性格了,在他心里,兄弟和戀人是很難分出輕重的。
面對努力忍住啜泣的女人,方斯年有些煩悶的移開了視線。
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在生氣的,但看著顏可欣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他又忍不住心疼,兩種情緒糾纏在一起,就像熱油里滴進了冷水,刺刺拉拉的濺得一塌糊涂。
別哭了,他用雙臂將女人的身子囚在洗手臺邊,你再哭,我就馬上在這兒操你。
顏可欣瞪大一雙含淚的眸子,隨后皺著小臉狠狠的在他身上捶打,混蛋!方斯年,你混蛋!
男人圈住她的雙手,用雙腿將人夾在中間,又騰出只手來捂住了她叫罵的小嘴,扭頭瞟了一眼緊閉的廚房門,半晌后,才湊到她耳邊低聲警告。
你再叫,真的把所有人都招過來了。
許是男人的話,讓她生出了一絲后怕,漸漸的,顏可欣的情緒也平靜了下來。
方斯年翻起自己的T恤,捻著一角,將她臉上的眼淚鼻涕盡數抹了個干凈,那力度不算溫柔,等他的手移開時,女人的臉頰和鼻頭都有些蹭紅了。
你的皮膚現在怎么這么嬌氣了?男人用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身子漸漸湊近,像是拿露水滴了一晚上的雞蛋似的,感覺隨便蹭蹭就能破皮。
女人瞧著逐漸放大的臉龐,脖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縮了縮,但方斯年很快就將手掌后移過去,一把箍住了她的后腦勺。
這一個吻來的莫名其妙,但又在預料之中。
男人并沒有索取的很急迫,反倒有著往日不太常見的溫柔,唇舌輕碾,隨著女人呼吸的間隙,一點點探入其中,直至攪亂她的氣息,將那小香舌上的津澤盡數吞入自己的口中,才依依不舍的退了開去。
他抵著顏可欣的額頭舔舐著嘴唇,親吻過后,兩人的氣息都有些急促。
欣欣,以前是我錯了,給我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若換了從前,顏可欣的心一定會如小鹿亂撞般悸動,但現在,她不但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甚至有些莫名的害怕。
就像她媽媽說過的那樣,方斯年是她命中煞星,只要遇上和他有關的事情,就絕對會惹上一身麻煩。
在這個軍營里發生的事情,都很好的印證了這一點。
重新開始?不過是因為在山里呆久了覺得寂寞罷了吧?等他回到那個花花世界里還會那么想嗎?
方斯年和她之間,她永遠都是被拋棄的那個。
拒絕的話已經涌到了嘴邊,但她蹙著眉頭怎么也說不出口,隨著鼻頭的酸澀泛起,眼眶里滿是淚水打轉。
曾經,在她最愛方斯年的時候,這個男人拋棄了她,時至今日她也無法釋懷。
現在,這個男人又站在她的面前說要復合,但她前些日子才因為這個男人的緣故而被人侮辱。
這種情緒很復雜,復雜到她完全理不出頭緒。
顏記者。
隨著谷文昊的聲音從外頭傳來,廚房的僵局被徹底打破,方斯年退開身子裝作幫忙整理的樣子,顏可欣也用長發掩住大半張臉,回身低頭繼續洗碗。
老五?看到方斯年的一瞬間,谷文昊自然的將拿著水果的手背到了身后,你在這兒做什么?
啊,幫顏記者一起整理一下嘛。男人裝出平日吊兒郎當的模樣,目光卻不自覺的在顏可欣和谷文昊之間游走。
自從上次放風,讓欣欣和副隊他們獨處過一次后,副隊對她的態度似乎好了很多。
今晚不是輪到你和老四出去巡夜嗎?谷文昊錯身瞪了他一眼,下巴朝著門的方向一揚,還不去準備?
男人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確實已經快到出發的時間了,他起身借著放抹布的空擋,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在顏可欣的耳畔低語道:晚上回來,我在浴室外頭等你。
等方斯年推門離開后,谷文昊立刻從背后將剛摘來不就的野葡萄遞到了顏可欣的面前。
這個城里可吃不到的,他努力的壓抑著語氣中的賣弄,嘗嘗,比進口的葡萄都甜。
顏可欣低著頭,抬手正準備隨便撈一顆,卻被男人嫌棄的躲了過去,你的手上都是洗碗的水,不臟啊?
說著話,男人挑了顆最大的,側身撩開她的長發準備親手喂給她,卻意外對上了她淚眼婆娑的可憐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