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303054750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那早點睡。”
“晚安。”
孤枕雖難眠,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辛肆月晚上九點多錄完節目下班, 家里燈火通明。
開門進屋的她一時驚住,一霎時涌上來的念頭就是家里遭賊了,她心砰砰跳, 卻努力止住顫抖的手想找手機打電話。
手機剛找到,還沒解鎖,就聽到了從樓梯口傳來的聲音:“你回來了。”
低低沉沉又帶著磁性的男聲……
辛肆月順著聲音望過去,就見到了站在樓梯口處的沈斯南。頭發長了些,雖說有些凌亂,可反而彰顯出了另外一種凌亂不羈美。
辛肆月的目光在他那棱角分明的臉上停住,隨即眼眶微微有盈光閃動,她連鞋子都來不及換,就跑了過去,撲到了他的懷里。
“你怎么回來了?”
“昨晚不是有一只可憐的小花貓打電話告訴我很想我嗎?”
沈斯南估計也是剛剛才到家,身上的卡其色大衣上沾著絲絲冷意,辛肆月卻也不覺得冷,反而感覺心里暖暖的。可嘴上還是和他反駁道:“那這只小花貓肯定不是我。”
“噢?你確定?”
“恩。”辛肆月點了點頭,旋即,又抬頭,笑容璀璨地看著他道:“我只是說想你,不是很想你。”
沈斯南低頭,看著她燁燁生輝的雙眸,忍不住低頭吻了吻。
辛肆月濃黑的眼睫微微一顫,連著身體也不微微顫了顫。這讓原本只是雙手搭在她腰際的沈斯南眸光一深,雙手扣緊了她的身體,似乎想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辛肆月閉著眼,一邊承受著他密密麻麻的吻,一邊還伸手挑撥,將他的外套扒完,又開始解他襯衫扣子。
沈斯南從喉間發出了一聲輕笑,惹來了辛肆月惡意的一咬。
“不準笑!”
“呵呵。”沈斯南將她打橫抱起,很是輕快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沈太太,我要抗議。”
“抗議無效!”
“那我們試試看!”
沈斯南話音剛落,辛肆月就被壓倒在沙發里。
當她累得連手都懶得抬時,真真切切明白了“抗議無效”這四個字就是為自己量身訂造的。
她打他,咬他,抓他,吻他……就是想要讓他慢點或者輕點,亦或者快點結束,結果他故意處處和她作對,磨的她一口氣忽上忽下,嬌喘吁吁。
沈斯南抱著她去浴室清洗干凈后,她也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幾口飯而已。
對面一直神清氣爽看著她的沈斯南蹙眉,“吃這么少?”
辛肆月嗔他一眼,“累。吃不下。還不是都怪你!”
將人吃干抹凈才給飯吃的沈斯南理虧,盛了碗湯遞到她跟前,“那多喝點湯。”
辛肆月看在他辛勤做了這頓晚餐的份上,拿起勺子慢慢喝了起來。
沈斯南這才略微滿意。
晚上睡覺時,辛斯月困得眼皮直打架,可還不忘問他這是結束工作回來了,還是純粹抽空趕過來的而已。
沈斯南回道:“明天早上得飛回去。”
“哦。恩。我知道了。”辛肆月抱緊他,也不繼續說其他了。
沈斯南等了幾分鐘,也不見她說話,低頭一看,才知她已經入睡了。
沈斯南笑著看她安靜的睡臉,低頭親她,“晚安。媳婦兒。”
辛肆月第二天早上醒來,早已不見了沈斯南的蹤跡。
若不是周身的酸疼在提醒著她昨晚兩人在客廳沙發上的瘋狂,估計她還誤以為那只是一場夢。
好在這樣的分居兩地并沒有持續太久。十二月中旬,沈斯南終于回來了。
可是,正巧趕上元旦晚會的籌備和彩排,辛肆月接連加班好幾天,甚至連跨年這樣有意義的時刻,都不能和沈斯南一起度過。
和現場觀眾、電視機前的朋友們一起開心地倒計時后,迎來了美好的新一年。
有主持人聊起了“新年愿望”這樣的必備話題,便問起其他三位主持人的新年愿望。
輪到辛肆月的時候,她笑著道:“希望所有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都身體健康,平安快樂。如果可以,希望這一年的自己和他,心想事成。”
最后的心愿里提到的他,具體指誰,不言而喻。
正在看直播的沈家長輩,眸中帶著打趣看向沈斯南。
沈斯南嘴角微微一笑,邊拿手機編輯信息,邊說道:“你們不是說想抱孫子嗎?正好一起心想事成。”
三位長輩立即明白他的潛臺詞,兩人這是準備要孩子了?
沈老爺子忍住笑,強崩著臉:“這還差不多!”
沈斯南也只是一聲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