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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不收錢你問他去,兩家這關系,他要收你錢他也別混了?!?
“那我舒服了,你把他微信推我,我問問去?!?
二人在周凃這里待了一會,中午一起吃的飯,周凃后背還腫著,他不想麻煩老宅里的人,就讓他們幫忙上了藥。
沈旭白回的消息也快,直接答應了周凃過去住一段時間,他本人回的消息是:住多久都行,食宿全包。
于是下午他們回市區,周凃也要跟著去。
他本人“吃飯”的東西金貴,文房四寶更是貴的離譜,動不動就大幾千出去了。
收拾東西的時候也不讓人碰,自己佝僂著背忍痛也要自己整理。
何南昭和周頌等在樓下,趁著有時間他輕聲問周頌:“你和他說過我們的事?”
周頌搖頭,末了道:“你上大學那幾年,他旁敲側擊過,我沒否認,他鬼心思又多,估計早看出來了?!?
“你怎么不否認?!焙文险蜒鹋?
“我為什么要否認?這是事實?!敝茼瀸嵲拰嵳f,再說了周家的基因里估計就有喜歡同性的,他和周凃又不是特例,只看人愿不愿意承認了。
今年年初他還特意告訴周凃自己要“結婚”的事,生怕他傳不到何南昭耳里。
兩人在樓下嘀嘀咕咕,樓上的周凃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整整兩大箱子,他喊兩人上去幫忙。
周頌提著他的箱子,差點沒把腰閃了,問道:“你裝的什么?這么重。”
“沒什么,我畢設用的東西。”周凃心虛一笑,其實更多的是他從小到大收集的各種閑章,還都是不同的石頭刻的。
他的收藏品必須要時刻帶在身邊,死也要埋在一起。
念在他身上有傷,周頌和何南昭一人拎著一個箱子下樓。
出發前周頌給堂哥打了聲招呼,堂哥知道周凃留下來也是惹人生氣,干脆不管他,讓他滾得遠遠的。
三人從老宅出發直接去了南灣區,沈旭白知道他們要來,提前讓人留好了房間。
他本人在見到周凃時,臉上的神色萬分精彩,這要不是從小就認識周凃,他估計都不會看一眼他這樣的潮人。
“哎呦,小沈叔叔,幾年不見,越發像個斯文敗類了?!敝軆蛳萝?,看到人就抱了過去。
沈旭白沒來得及躲開,兩人客氣的摟了一下,他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你這是在夸我嗎?”
“特殊情況下是好詞?!敝軆蛘局鄙眢w,往后退了兩步,目光卻是放在沈旭白身上,一直打量著他。
沈旭白現在雙眼輕微近視,有時候會戴著眼鏡,為了搭配他的各種眼鏡,穿的也比較人模人樣,襯衫馬甲西裝皮鞋等;加上他本人隨和,嘴角勾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看起來好打交道卻又很難讓人接近。
也難怪周凃看他一眼,就這么評價他了。
何南昭緊隨其后,說了一句:“你嘴真損?!?
“唉,你們三個長輩能別欺負小輩嗎?”周凃仰著頭,完全不顧酒店內旁人的目光。
他這副打扮雖然夸張了些,但那張臉蛋著實精美漂亮,像個瓷娃娃一樣。
美人的特權就是會讓人忽視那些出格的行為舉止,只會讓人覺得他賞心悅目。
何南昭其實一直有注意過,他們周家的男人確實都漂亮,又是冷白皮,任何夸張或者出格的裝扮放在別人臉上就很違和,但周頌和周凃就不會,反而越能襯托出他們的美貌。
就在他出神瞬間,沈旭白已經開口了,他道:“小輩的作用就是用來欺負的,誰讓你小?!?
兩人拌嘴走在前面,周頌和何南昭遠遠跟在后面。
周頌看他神情呆滯,問道:“你是不是還難受著?”
何南昭眨著眼睛有點懵,他搖了搖頭:“不啊,怎么這么問?”
“看你臉色不對。”
何南昭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臉,輕笑了一聲:“沒有,走神了?!?
沈旭白和周凃乘坐電梯上樓,很快就沒了人影,這兩人一個比一個精明,明顯是故意的。
周頌摁了另一座電梯,他們很自然的聊聊天,于是問:“那你在想什么?”
何南昭只是覺得有點奇怪,開口道:“在想你怎么突然改邪歸正了,你以前和周凃差不了多少,又是染發又是叮叮當當的掛滿一身的裝飾品?!?
周頌除了不紋身,能做的都做了。
周凃是藝術生,他這副打扮就當是何南昭刻板印象了。
周頌有些意外,他拉著何南昭的手走進電梯,笑的有點邪魅:“年齡大了就不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