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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正聽著,余光忽然瞥見酒館吧臺那邊有道雕花的暗門打開了,走進來一個身量拔長的男人,約莫二十多歲,十分年輕,但是他的頭發(fā)略長,遮住了些許眉眼,被酒館里五光十色的燈一掃,落下陰影無端讓人覺得些許陰鷙,總有種與年齡不符的狠厲感。
“我的天爺啊,蝎哥回來了。”
年輕人看過去,適當透露點好奇的神色。藍布巾立即好為人師地跟他解釋:“酒館的老板是赤刃幫的二把手,這,”
他用下巴小弧度地輕抬,指向那alpha的位置,說:“這是第三把手,聽說還開過機甲呢。”
年輕人以為有多厲害,結果聽到開機甲這種夸贊,頓時愣了一下,有點好笑的神色剛要浮上來,又被理智強壓下去,硬是裝出一副震驚的神情。
藍布巾非常滿意,覺得這小子很上道,決定再多說點東西給他開開眼。
“蝎哥,您回來啦。”
“蝎哥好。”
“二哥在游畫廊,等著您呢。”
安塞爾不帶感情地點頭招呼,聽到“二哥”時,眼神不經(jīng)意間地閃動了下,他“嗯”了一聲,穿過正放著吵人音樂的長廳,正準備從燈紅酒綠的鏡廊里走過。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大廳里帶著alpha的信息素突然爆炸開來,人群里安靜了一秒隨后炸起恐慌,只有穿梭其間的機器人迅速伸出手給那alpha打了一支抑制劑。
然而alpha沒領情地躲開。
“安塞爾!老子可蹲到你了,我知道溫楚就在里面,你給我把他叫出來。”一尊小泰山似的胖仔大手一拍冰冷的玻璃桌,惡聲惡氣地繼續(xù)說,“這是老子的地盤!他媽的溫楚那小子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也配?”
這句話一說完,在場好幾個黑衣裝扮的人都站了起來,在擁擠的人潮里一下子變得鶴立雞群。
藍布巾看見自己旁邊的人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嚇了一跳急急忙忙躲到那燦金頭發(fā)的年輕人身邊去,還不忘近距離多看一眼,評價道:“嘿,你這黃毛哪里染的,比黃影那小子好看多了。”
酒館負責人穿著一身藍衣,皺起眉頭正要說話,突然被安塞爾一擋。他原本要去游畫廊,此刻卻轉了步子,低聲道:“不用去打擾二哥,我來解決。”
他的聲音低沉幾乎帶了點與相貌不符的溫柔,然而一轉身,安塞爾眼睛微微瞇起,他打量最中間的alpha兩秒忽然笑了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被趕出去的喪家犬啊。怎么,外面的地盤不夠你撒尿了么?”
alpha面上怒氣明顯,卻也只一味壓低聲音:“溫楚不就靠著一張好臉把大哥迷得神魂顛倒嗎?讓他滾出來見我,不然我就把這兒的人都殺了,看他生意怎么做下去!”
安塞爾:“都?”
安塞爾右手輕輕磨著自己腰間的槍,嘴角掠起一絲狠毒的笑:“您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尾音剛落,安塞爾抽槍,alpha似乎早有預料,立馬劫持了自己身前的omega。
倒霉的omega看上去似乎被嚇壞了,不敢動彈一點,仰起頭急促地呼吸著,被館內的燈光一掃,倒發(fā)現(xiàn)是個十分靡麗的,尤其是被那一雙梨花帶雨的眼睛一看,大部分alpha的保護欲都被激發(fā)出來了,然而安塞爾不為所動。
旁邊穿著青衣的管理員冷汗岑岑,眼看就要按下扳機,坐在角落里的一個不起眼的人拿起來酒杯上水晶球的裝飾品,屈指一彈,所有人只覺得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等反應過來時,那處于中心的alpha被不知名的東西砸中了手,痛得下意識地后撤一步正轉過頭去想看是誰,額頭突然一空,大腦宕機兩秒,凌厲的風才灌進眼眶里,生澀得合不上眼。
后坐力太大,踉蹌一步往后倒去。
角落里一顆不起眼的冰球四分五裂。
安塞爾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略微偏頭看向角落里,只看見一個正在喝酒穿著破衣的年輕alpha。
旁邊的藍布巾還以為蝎哥看的是自己,緊張得不得了。
“怎么辦,蝎哥看我了。”藍布巾喃喃自語,“不知道蝎哥還記不記得我,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常客。”
年輕的alpha聽了差點笑出聲來,感情這藍老頭是個二十歲青年人的唯粉。
“他沒看你呢,要看也是看亂黨啊。”年輕人一說這話,緊張的瞬間變成了其他人。
音樂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安塞爾舉起來的槍還沒放下,幾個站著的人頓時從鶴成了靶子,靶子沒有腦袋,可他們有,像幾根搖搖欲墜十分不穩(wěn)的木樁一樣。
尤其是站在藍布巾旁邊自以為被安塞爾盯上了的黑衣人,還沒三秒就嚇破了膽,大驚失色地跪下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