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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書生的雙手掐住李書生的腰,用力搖擺起來……”
“劉書生低喘笑道,‘小妖精,今天我要把你吃的干干凈凈!’”
后面的描寫更加直接污穢,這一本男男帶葷色的話本,也不知道冬早是從哪里找來的,怪不得前頭看的臉紅。
“這,”我讀不了。蕭綏皺眉,話還沒說出口,一把被冬早按住了胸口。
冬早雙腿一齊跨坐到蕭綏身上,朗聲質(zhì)問他,“愛我嗎!”
蕭綏睜了睜眼睛,又聽冬早耍賴道,“愛我就要讀給我聽。”
這完全是平時被嬌慣的有恃無恐了。
登徒浪早的臉龐紅彤彤,也不懂為什么只看著蕭綏的眼睛就覺得渾身熱乎乎的,嘴唇上又好像有些癢。冬早抿唇,半點兒不在這事兒上虧待自己,他捧住蕭綏的臉,張嘴結(jié)實的親下去,舌頭長驅(qū)直入去勾蕭綏,就著坐在蕭綏腰上的姿勢來回亂動。
蕭綏手上一松,書本啪嗒一聲掉到軟榻下面,只不過此時兩人都無心理會。他的雙手緊緊摟住冬早,兩人在軟榻上滾了一圈,混亂中幾只鞋子跟著分別掉到地上。
冬早像個小流氓,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氣勢洶洶的背出話本里的臺詞,“小妖精,今天我要把你吃的干干凈凈。”
蕭綏怕他摔到塌下,一手?jǐn)堊《绲难皇挚圩∷暮竽X勺,將他更密實的壓向自己,含混的親著他的嘴角,忍不住笑道:“咱們到底誰才是小妖精?”
冬早哼了一聲,張嘴不輕不重的在蕭綏的鎖骨上咬了一口,惱羞成怒紅著臉,甕聲甕氣的強辯:“哎呀,不許你戳穿我?!?
蕭綏給冬早逗得哈哈大笑,外屋的小婢女們十分識趣的將門窗都關(guān)起來,人也跟著退了出去。
第51章
冬早閉目躺在軟榻上,雙腿交疊,一只腳輕輕地晃動,鼻腔中哼著歌,一派悠閑之極的模樣。
屋外樹蔭下,一黑一白兩只小貓正躺著午睡。醒著的時候打架歡暢,睡著以后卻還是摟在一處模樣親密。
例行查看的白無常打了個哈欠,蹲著擼了一把貓毛,剛想要一起休息一下時,房間里的冬早仿佛聽見鐘聲般一躍而起,精神奕奕的看了一眼窗外,嘀嘀咕咕自言自語道,“時間到了。”
白無常給冬早少有的精神氣帶動,又不知他想要干嘛去,連忙也忍住困頓,一路看著他收拾出王府。
冬早近來有個壞習(xí)慣。自打上次誤打誤撞看了一本兩個書生之間的愛恨情仇與花式圈叉,小黃書的存在就為冬早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先是在家里的藏書樓等地大肆搜尋了一番,在完全沒有收獲之后便轉(zhuǎn)投向外面。已經(jīng)買過幾次書的書店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對于冬早熱衷看小黃蚊,蕭綏喜憂參半。
喜的是冬早的熱情四溢,每天眼里幽幽閃著綠光,見著自己就摩拳擦掌的往上撲,弄得蕭綏以前往往只能吃個塞牙縫,現(xiàn)在可以勉強半飽了。憂的是冬早迷信書上的內(nèi)容,常常想要嘗試許多花哨卻不實際的體位。
試過以后發(fā)現(xiàn)并不好,便還要絮絮的說,“都是騙人的,騙人的。”
然而在發(fā)現(xiàn)下一種新鮮的以后,冬早還是樂此不疲的喜歡試。總的來說蕭綏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安慰自己世上哪有雙全的事情呢?
白無常一路跟著冬早去了書店里,隱沒身形站在他身邊。
冬早和鋪子里的伙計已經(jīng)面熟,伙計上來便招呼他,“公子,您這回想要什么書?”
書店里的伙計稍微機靈點都知道冬早的身份,因此侍候的也格外殷勤,此時一下跑上來兩個,一左一右的聽冬早差遣,有些冷落了其他客人。
“嗯,要上次帶回去的兩個書生一起的那種,還有差不多的嗎?”冬早問得直接不避諱。
伙計機靈,一下回轉(zhuǎn)過思緒,明白冬早說的是什么書,應(yīng)承道,“知道知道,不過這種書并不是特別多,公子要多少?”
冬早摸了摸腰間蕭綏給的荷包袋子,里頭鼓鼓囊囊裝的全是銀子,自信道,“有多少要多少?!?
兩個伙計給他忙前忙后,前面來的一個客人給晾在了一邊。他有些惱的在旁邊先等了一小會兒,有些忌憚冬早的打扮。錦衣鼓錢袋,身后侍衛(wèi)三五個,看著就是蠻橫大少出來霸市的模樣,但是后面瞧著冬早笑眼彎彎的和伙計說謝謝,性格瞧著就是軟綿綿的樣子,他膽子便隱隱的大了許多。
不過道理說回來,先來后到他也是站得住腳的。
“伙計,我的書呢,怎么還沒給我找來?”他的眼睛止不住的往冬早身上瞥,心里暗暗想著不知這是誰家大少爺,細(xì)皮嫩肉的養(yǎng)的真嬌貴。
伙計一邊答應(yīng)著一邊幫冬早捧了一疊書來,“公子,這些您看著可好?”
冬早專注的看了一會兒,白無常繞過去跟著也是低頭一看,打頭一本光封面上就畫著不少不可描述的東西。
大白天的可真刺激。
冬早滿意的不住點頭,“嗯,很好的。”
他說著自己抱著書往柜臺去,掏出荷包付錢。
路過前頭那客人時,一眼給他看見了封面上頭兩個男子抱在一起狎昵的動作,他驚詫的瞪起眼睛,忍不住道,“斯文敗類,斯文敗類?!?
冬早沒聽清他說的是什么,只聽見他似乎是在和自己說話,便轉(zhuǎn)過頭去好聲好氣的詢問,“你在和我說話嗎?”
這語氣落在客人耳朵里又有些變了味道,好像是一個生性傲慢的大少爺沖自己挑釁般。他臉一漲紅,骨子里的倔一下給激發(fā)出來了,一氣兒的說,“看這樣的書,也不怕顏面掃地?正人君子哪里有看此類歪門邪道的書的?”
白無常原本是懶懶散散站在一邊的,聽到這段厲聲指責(zé),登時皺起眉頭來。
他繞著那客人走了一圈,調(diào)出他的陽壽看,發(fā)現(xiàn)還有三十年,遺憾的搖搖頭,勾不得真煩。
白無常觀察冬早這么些天數(shù),對他的性格已經(jīng)有些了解。在蕭綏面前冬早偶爾有被慣的驕縱的地方,但是在別人面前,冬早都是十分溫和好商量的。他現(xiàn)在不由得下意識覺得冬早要被欺負(fù)了。
不對,胖鳥已經(jīng)被欺負(fù)了。
也不知道這胖鳥會怎么應(yīng)對,白無常無端地生出不少擔(dān)心,自動自發(fā)的就站到了冬早這邊,全然忘記自己跟在冬早身邊想要伺機勾魂才是最欺負(fù)人的,跟著他慢慢皺起眉頭看向那個客人。
冬早凝神靜氣,眉頭攏在一處,目光定了定,看著便十分不滿。
就在白無常以為他會說出什么氣勢如虹的話時,冬早道:“你這樣很沒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