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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會使李永杰更加警惕,那么還在KM的臥底,處境就十分危險。
“情報工作一時半會兒也進展不了了。”劉海東懊惱地抓著頭發,又砸了桌子一下,“我艸你狗娘養的,李永杰你這個雜種,被老子逮到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
“劉隊,注意你的言辭,請你不要失去冷靜的頭腦。”
“老子現在就是一點都不冷靜!”劉海東剛要罵人,回頭一看開口的是柳如眉,頓時就把那些臟字憋回了肚子里。
柳如眉是一級警督,人到中年依舊風姿綽約,辦起事來利索又干練,女警們以她為偶像,男警們以她為榜樣。她本人最討厭自亂陣腳,瞪了劉海東一眼,開口道:“這種事情,在臥底中很常見。李志剛同志在KM潛伏了那么多年,新換了老大,就算不因為這件事情,李永杰也會用其他的理由鏟除他的。”
李永杰的目的,就是借此來打擊咱們。或許他根本不知道賀志剛是咱們的人,只是想詐咱們一下。如果此時我們緊張慌亂,就是正中對方下懷,那么賀志剛同志的犧牲也就沒了意義。
在場的人聽柳處這樣說,瞬間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有警員開口,“那賀志剛同志的身份資料怎么處理?”
“我看還是暫時不要公開。”柳如眉說,“建無名公墓,以免KM伺機報復。小蘇,這事由你和秦麗麗負責。”
“是!”
林柏軒目睹著眼前的一切,他能從每個人的表情中看出來憤恨和無奈,卻也知道身為警察此時應該沉著冷靜。他突然想起來手中那個臥底的資料,頓時感覺身負重責。
無能也是一種罪,但是才能太過突出,也會招人妒忌,橫豎都是錯。
很多時候,我感覺我自己想縹緲的霧,又或者是裊裊的煙,四周都找不到風的方向,倥侗的軀殼死寂而迷茫。
“又殺了人?”
“嗯。”路明遠光裸著上身趴在床上,背后的刺痛讓他微微皺起眉頭。“殺了賀志剛”
“你原來的老大?”
“嗯,他是警方的臥底。”
“這樣啊。”拿起刮痧油,又往路明遠身上倒了點。中年男子拿起刮痧板,順著路明遠的脊柱用力,那片肌膚瞬間一片淤紅。“哎呦老弟,你最近是不是脾虛啊,這痧出的。”
“這你都看出來了。”這按摩店的老板叫錢都來。路明遠老覺得他這名字寓頭好,錢都來,揣兜里,數不完。
錢老板手上使力,趴在躺椅上的路明遠發出一聲慘叫。“老錢你輕著點!”
“你一KM干部級人物,還怕這點痛?”
還有,我叫錢都(du)來,不叫錢都(dou)來。
路明遠只想翻白眼——有個嘛子區別啊?
錢都來和路明遠相識是在十年前——那個時候路明遠還是KM的一個小嘍嘍,染著一頭金發,頭發綁在腦后,露出額頭,眼角和嘴角都是淤青。
“我們的貨呢?”
“嗯?”
“幾張畫,好像是什么雷諾……什么來著畫的。”
“我這里是按摩店,并沒有你要找的畫。”
“是嗎?”他煩躁地抓抓頭發,然后一個上步,揪住錢都來的領子。口袋里拿出刀,刀刃緊貼著對方的脖子,路明遠慣例放出了他們這行的口頭禪:“不說實話的話,就殺了你哦。”
錢都來看著他,然后笑了,“道爺,我這可真是沒你說得什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