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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出來,發現了山鬼,她想回去告訴未婚夫,小心戴家,還想和未婚夫說,他們快點成婚吧,她永遠不會拋棄他。
山鬼有很多話想說,可最終卻沒能逃出戴繼昌的魔爪,死在了未婚夫的懷里。
她記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烏云籠罩了光明,黑暗席卷大地,身體是冷的,溫度一點一滴從她的身體里流逝。
她以為自己和其他人一樣,會渾渾噩噩長辭于世,卻被一滴冰冷的淚喚醒了。
山鬼仿佛和身體分離,她的靈魂睜開了眼。
她看見林不凡抱著她的尸體哭得很傷心 ,看見了他脫掉衣服,拿刀劃破自己的胸膛,用心頭血,在她眉心匯聚出一個血色符文,保她最后一口氣永久不散,自己卻維持著抱著她的動作,失去了生息。
她飄出身體,憑借本能回到家。
看見的卻是母親得知自己死訊心病纏身,半個月就撒手人寰了。
父親拿著棍子去找戴家理論,被他們硬生生打死。
斷了腿的兄長無人照看,哭喊著爬出去,滿身泥濘,拼湊父親的尸骨,用一雙手,挖了一天一夜,將父親埋葬在母親身邊,然后自戕父母墳前。
一樁樁一列列的慘案,隨著山鬼的嗓音,呈現在所有人眼前。
不知何時,黑霧彌漫在整個樓里,化作為她生前的經歷。
樓里的姑娘們哭得稀里嘩啦。
山鬼繼續麻木地陳述:“我想報仇,可是我太弱了。”
她曾經只是普通人類成為山鬼不過一年,天地間有限制,精怪一旦對人族動手,必將萬劫不復 。
她不怕萬劫不復,只是怕不能為全家人報仇。
戴家的人還是有些道行的,所以她先對曾經欺負過她的普通人下手。
“樓里死的那個人叫旭彪,他是曾經幫助戴繼昌演戲的人員之一。”
當初戴繼昌自導自演,讓旭彪他們欺負她,打斷了兄長的腿,而今,她終于能報仇了。
她的能力是致幻,在環境中侵蝕人的心魂,以及人類的血液。
畢竟,她本身就是林不凡的心頭血留在人間的。
山鬼說:“這些日子,被害死的那些人確實是我所為,你們要替他們報仇嗎?”
紅狼按著她,“報什么仇報仇,我是來聽故事的。”
小祖宗要聽故事,他只能被迫營業。
況且,人界死不死人和他狼妖有什么關系嗎?
一聽不是和戴繼昌一伙的,山鬼松了一口氣,“可以放開我了嗎?”
紅溯魘:“那不行,我得聽上頭的。”
于是山鬼將希望寄托在樓上的那個男人。
她膽戰心驚:“您應該不會幫他報仇吧?”
山鬼雖然沒能正面和君澤琛對敵,但隔著老遠能感受到男人的危險,如果男人想要幫助戴繼昌,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復仇了吧。
不過,還有希望,目前來看,男人和戴繼昌是敵對的。
然而,男人卻用一種恐怖的眼神盯著她,眼神凌厲,聲音冷如寒潭。
“自然不會為了這個廢物尋仇,但你告訴我,我帶來的人去哪了?”
山鬼一愣:“什么人?”
紅溯魘意識到事情不好,一回頭,果然看見拈花樓大廳門口的人不見了。
他大驚:“不是,胡淼淼剛才還在這呢,怎么一會兒的工夫沒了?”
山鬼在他爪下凌亂,否認三連,“我不知道,我沒有,我沒做!我在認真地講故事!”
男人冷冷開口:“是,講的太過投入,把你的破霧給我收回去。”
山鬼忙不迭地扯掉因為失控從而產生的力量,眾人從悲傷中脫離,也發現少了個人。
世界上凄慘的人有很多,君澤琛自己就是一個 ,根本沒把山鬼的人生放著心上,畢竟對方的遭遇又不是他造成的,他也更沒有什么善心去憐憫他人。
他在乎的人,只有一個。
他只是想知道,他從未離開過視線半刻的人去哪了?
那么大的人?
從山鬼起霧開始,胡淼淼就不見了蹤跡。
他合理懷疑,是山鬼的其他陰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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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狗在拈花樓里面挖呀挖,垃圾桶都翻出來抖一抖,“老婆呢?老婆?[問號]”
小狐貍:“沉浸式酷跑呢,勿擾![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