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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弱的小動靜,加上漂浮不定的眼神,怎么看都沒有說服力。
君澤琛手指掐她精巧的下巴,凝視她爆紅的臉蛋,“看什么呢,看我,怎么不看了?”
那……看,嗯看臉。
胡淼淼別別扭扭地去看他的臉。
說實話,如果不算另一個時空的話,她已經(jīng)很久沒看君澤琛的臉了。
他的五官無不好看,就是上天雕刻的時候有點太用力,導(dǎo)致每一根線條都很鋒利,很有沖擊性,合在一起顯得更加兇暴,是那種很硬漢,像家暴男的感覺 。
很符合他狼王的身份。
很多時候,胡淼淼都不敢直視他的臉,曾經(jīng)還因為他的這張臉以為他是大壞蛋。
但細細接觸下來,會發(fā)現(xiàn)他還不錯,甚至心很細能做到面面俱到,照顧狐貍的一切感受。
后來他們在一起了,胡淼淼硬生生把這張兇臉看順眼,唯有在床笫之間不敢看,因為她有一種對方發(fā)起狠來想弄死她的錯覺。
而這一次,她再次正視他的面容。
指腹感受他新多出來的印記,“這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君澤琛向上看一眼,從胡淼淼的角度就是……她用力掐了掐他的臉,呲起犬齒惡狠狠道:“跟你說話呢,你還對我翻白眼?”
“君澤琛,你太過分了!”
君澤琛:“……不是,我是想說,賊老天劈的。”上天就是和他過不去,似乎時刻都在盯著他,剛一說,狼族上空就打了一聲雷,他又涼涼地想上面掃一眼,然后看像胡淼淼,那眼神很平靜,可是胡淼淼竟覺得他有幾分委屈。
她立即道歉:“對不起,我以為你在瞪我。”
狐是一只好狐,給他摸摸頭。
他側(cè)頭躲過,“狼的頭不能摸。”
胡淼淼:“摸了得對你負責?那沒關(guān)系,你渾身上下哪里不是我的,哪里摸不得?”
這么說,也勉強可以,君澤琛垂眸坐在她床邊垂眸不語,胡淼淼就主動往他身上貼貼,她摸摸爬他懷里,狐耳蹭他下巴,“是在日落山我被抓走的那一次嗎?”
那一次蘇山靈動用了幻境,只不過她的力量不成熟,胡淼淼還是窺探到她的家在下雨,那日電閃雷鳴,在劈她的夫君。
這一刻,什么氣都消了,她心疼地用手指摩挲男人的臉,手感和平時一樣,那個印記完美地融入他的肌膚,沒有異樣感覺。
“不丑的。”狐實話實說,他的臉底子在那里,就連眉尾的疤痕都不會太難看,更何況是印記呢,那個印記的紋路像閃電,也像樹的分叉,一共三條,占比不是很大,反而讓他兇巴巴的臉多了一點別樣的顏色,顯得有幾分生機。
她湊上去,靠近他的臉。
男人靜靜地看著她,呼吸不自覺放輕,就這樣等待她靠近。
然后她,停了下來。
她藍汪汪的眼睛眨了眨,“你在等什么?”
“……”
“是想等我親你嗎?”
“……”男人不語,臉不經(jīng)意低下一點。
胡淼淼卻壞心眼地撤回一個吻,“不行,該你哄我了,你剛才很兇,氣到我了,不哄我就不和你好。”
狐是有原則的,她說到做到,他不哄狐,狐不跟他好。
君澤琛狼眸危險地瞇了起來,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尾巴。
胡淼淼一激靈,抱緊了他,慌亂道:“你別想威脅我。”
“我?guī)湍沩橅樏!蹦腥似乘谎郏父勾┻^狐毛,輕輕給她炸了的毛毛捋順,在胡淼淼圓溜溜的眼皮子底下,彎下腰吻了吻尾巴尖。
霎時間,酥酥麻麻的電流從尾巴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胡淼淼腰一軟差點化掉,她尾巴尖扭動,拍打他的手背,“你犯規(guī)。”
他的臉從狐尾挪開,起身與她耳鬢廝磨,高挺的鼻梁劃過她的臉頰,來到她的耳側(cè),灼人的呼吸噴灑在她毛絨絨的絨毛上,她的耳朵內(nèi)的粉毛如同蒲公英,撲簌簌炸開,終是堅持不住,嗷嗚一口咬在他左臉上。
君澤琛的眼眸顏色更是幽深,壓低了嗓音,“再重一些。”
如果能把那塊印記咬掉就更好了,他寧愿她的牙印取代天罰的印記,永遠停留在他的臉上。
可惜狐的力道很小,只是用兩側(cè)的犬齒輕輕磨著,舌尖似有似無地掃過他的肌膚,像是無聲引誘。
君澤琛一把將她按回床榻。
胡淼淼滿頭青絲披散在身后,有幾縷垂落在分明的鎖骨處,她呼吸很重,眼底還流露出些許茫然,當她再次看見男人的眼神,恐怖得仿佛要將她吃掉,她連忙抬手抵住他胸口,“君澤琛,不來了,我腰疼。”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才剛清醒。
胡淼淼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儼然忘了上次就是這種眼神,才導(dǎo)致后果更加嚴重。
沒有人能拒絕得了心上人這副模樣,君澤琛喉結(jié)劇烈滾動,牙尖更是癢癢的,恨不得立即低頭將人吞之入腹。
可是……
一聲輕嘆,他起身將人翻了個面,輕輕揉搓她的腰,“這里疼?”
趴著很沒有安全感,但君澤琛這么說,胡淼淼就知道他今天放過自己了,她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氣,尾巴抬起來,推了推他的手腕。
“再向上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