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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惡狠狠瞪一眼和床柱子似的男人,“給不給看?小紅說你原形受傷,你不給看就是心虛!”
“撒謊的臭男人就應該睡大街。”
狐貍小嘴叭叭的,開始數落男人的罪行,君澤琛的狼耳朵都快要被念叨出來了,他長嘆一聲,“可以看,但不許嘲笑我。”
“我好端端嘲笑你做什么?我像是那種狐嗎?”胡淼淼輕哼一聲,踹了踹他的大腿,催促道:“快點。”
君澤琛的目光在她在白晃晃的足上流連,抿著唇,默不作聲變原形。
身材挺峻的影子逐漸縮小,然后……消失在胡淼淼面前。
胡淼淼:“?”
君澤琛臨陣脫逃了?
就在狐貍繼續小發雷霆之時,床邊的被單好像動了動,她起初還以為是出現了幻覺,美眸緊緊盯著那處,然后那里再次動了動,冒出來一個茅山黑爪。
她:“?”
另一只黑黝黝的蒜瓣爪也勾了上來,緊接著露出一個烏漆嘛黑的狗頭。
小小的,成年男子拳頭大小的狗頭仰起來,默默與胡淼淼對視。
胡淼淼:“……”
她下意識想咧嘴。
黑狗危險地瞇了一下眼睛,胡淼淼趕緊面無表情,嘴角卻控制不住瘋狂抽搐,壓都壓不住。
“胡淼淼,你還記得你剛才承諾過什么嗎?”
烏漆嘛黑的小東西一整只爬上來,蹲坐在床邊,仰頭用那綠葡萄眼死亡凝視她。
胡淼淼說:“我真沒笑,是嘴先動的口。”
狼有些惱怒,然而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女人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只白藍相間的狐貍,用君澤琛現在的視角是一只大狐貍。
大狐貍滿臉憐愛地伸出爪子,拍了拍他的狗頭。
這還沒算完,她竟然順著他的狗頭比劃到她自己身上,狗,只到她的胸口……
君澤琛本就黑的臉更加黑了。
“胡淼淼,我看你……”
“是欠收拾啦!”狐貍把話接過,抖了抖毛,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湊過去打量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甚至還圍著他繞了一圈,聲音突然拔高:“君澤琛!你就是那只小色狼?”
小色狼被她吼得三角形的狼耳一抖,直接翻了過去,他甩了甩腦袋,低聲說:“你小聲些,我能聽得見。”
狐貍一爪子將他按在床上摩擦,氣咻咻道:“白眼狼!當初吃我的喝我的,睡我的盆,最后咬我一口就走了,你……”
不行,她得咬回來!
君澤琛本來打算變回人收拾她,結果突然狐貍臉變大,她白絨絨漂亮的兩瓣嘴一口咬住了他的狼嘴。
掙扎的狼奇跡般消停下來,耷拉的尾巴不自覺上翹了幾分。
狐貍這輩子不怎么記仇,畢竟她的欺負狐的仇人太多了,但關于什么小狗崽子小狼崽子的仇記得清清楚楚。
那時她好像還沒和君澤琛成婚,甚至關系都沒確定,就有這么個狼崽子被她撿回來,吃飽飯就咬狐貍嘴。
她見過兩次小白眼狼,每一次他都咬她的嘴。
時間久了,胡淼淼早就將沒良心的小色狼拋之腦后,誰知他又冒出來了,還是一個大熟人。
一個被窩睡那么久,胡淼淼沒想到老狼竟然也有這么嫩的時候,看她不咬“死”他。
于是,狐貍就像一只找到玩具的狗狗,將玩具按在兩爪之間,不斷啃啃啃。
從狼頭啃到狼尾,狼全程一動沒敢動,唯有那尾巴一直翹著,被狐貍一爪子按下去,她含著狼的小爪子說話含糊不清,“什么時候了還裝狗。”
她將他的尾巴按住,繼續啃,小狼渾身的毛毛濕漉漉的,他仰起頭,去叼狐貍的鼻子,被她躲開,她眼睛睜得圓溜溜,“躺著別動!讓我報完仇再動。”
君澤琛無奈,“你當初那么弱,我不是為了給你送妖丹嗎?”
妖丹?
胡淼淼細細思索,好像確實有什么東西進嘴里了,不過她沒嘗出啥味,就沒了。
怪不得,后來她的妖氣強了許多。
是她錯怪他了?
狐貍歪腦袋思索片刻松開爪子,呸掉嘴里的狼毛,勉為其難同意他的說辭,用爪墊推了推他,“起來吧,你原形怎么回事兒?”
小黑狼還維持著被她啃的姿勢,聞言扭頭過去看她,慢吞吞道:“和臉上的傷一樣是雷罰,第一次遭天罰被你撿到,沒兩天就變回來了,第二次,也就是這次,可能……過段時間能恢復吧。”
狼,是一種愛面子的生物,尤其是在伴侶面前,這幾個月他一直藏著尾巴 ,更不敢和她太過恩愛,因為一旦親密,他就總控制不住露出尾巴來。
他確實藏了東西,如今心頭竟然跟放下了一塊大石一樣,寬松不少,而且……他湊過去悄悄舔了兩口狐的毛毛,催促,“怎么不繼續了?”
早知道暴露原形有這待遇,他還遲疑什么?
小黑狼邁著小短腿,擠到大美狐兩爪之間,仰頭讓她舔毛。
狐貍敷衍地舔了舔,就關切地問,“那你要是一直這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