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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讓她……君澤琛難以啟齒,連眼底的紅色都褪去不少。
“你不用學。”
胡淼淼早就把學書的初衷忘了,她抓心撓肝一邊羞羞臉一邊急得跺腳,“讓我看看。”
可惡,正在精彩的時候呢這男人怎么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啊啊啊好想看啊!
精彩部分看一半,快樂跟著少一半!
小狐貍挖啊挖,無奈體力懸殊,愣是沒從君澤琛的手底下看到下一頁,蔫頭巴腦地蜷縮成一團,用后腦勺對著男人,默默生氣。
君澤琛想,她都是為了他,于是身上冒著的黑氣又淺了幾分,反過來哄她。
“你別看,都是不良的書,我們之間不用這個,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永遠不離開我便足夠了。”
男人的手摩挲著狐貍的腦袋,毛絨絨的觸感讓他心里一陣悸動,那種想要將她吞之入腹的食欲又上來了,他強忍著,眼睛的顏色在綠色和紅色之間來回轉變,語氣也很壓抑,“淼淼……我想……”
他的手順著狐貍的背脊來到尾巴上,那里是狐貍最敏感,也是狐毛最蓬松的位置。
他手腕一轉,將狐貍的尾巴纏上自己的手腕上,克制地喘息。
胡淼淼的耳朵豎起來,一回頭,便見男人額前青筋直跳,眼睛和紅綠燈似的來回切換,過于危險的眼神,猶如惡狼,狠狠鎖定她的身上。
不是吧!又來!
狐貍跳起來將肉墊按他腦門上,“不,你不想。”
下一秒,她便被男人牢牢鎖定在懷里,他猛然低頭,將臉埋入狐貍柔軟的肚皮上,大口吸氣。
胡淼淼:“……”
她難為情地想蜷縮起來,可惜這樣只會將男人的腦袋抱得更緊。
她生無可戀,耷拉著耳朵等他狐癮過去。
時間滴滴答答,總算在狐貍被吸禿的時候,男人抬起了臉,鼻尖碰了碰她的倒三角鼻子,“嚇到了嗎?”
“不,是習慣了。”
生活不易,狐貍嘆氣,她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疼的肚子,抬起尾巴,把尾巴抱在肚皮上蹭蹭,“下次不要太用力。”
他的鼻梁很高,硌得她軟肉生疼。
“好。”君澤琛試圖幫她揉揉,胡淼淼立即抱緊自己個兒,不給他摸。
他無奈,“抱歉,我會努力控制住自己。”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早就沒有剛開始那么難以自控了,稍微克制一點還是可以的,但狐貍真的很好吸。
有時候他甚至分不清到底是陣法影響,還是他本身就想如此。
尤其是她的小肚皮,狐毛最為柔軟,就像是鳥兒翅膀下的絨毛,還會起靜電,會全方面貼合他的皮膚,每蹭一下都很幸福,呼吸間還能看見她腹部的粉白色軟肉。
可愛得不行,而且香香軟熱的。
男人呼吸有沉重了幾分,強迫自己不要亂想,坐在狐貍旁邊扶額,不敢再去看她。
胡淼淼覺得,他這和傳說中的毛絨控有幾分相似。
于是過了兩天,等男人狐癮犯了的時候,她當著他的面化成人形。
女人將渾身上下的狐貍特征獸耳和尾巴都藏得嚴嚴實實,白凈的小臉面帶嚴肅,“這回呢還想蹭我嗎?”
卻不想,這次她連男人的表情都沒看見,腰腹一緊便被男人的大掌一勾再一抬,抱起來往床上一壓。
胡淼淼:“???”
她對上男人更加猩紅的眼睛,暗叫一聲完蛋。
然而現在變回去已經來不及了,密密麻麻的吻將她淹沒,胡淼淼所有想說的話都被男人堵在嘴里,厚重的床幔落下,她裹在被衾中,修長的脖頸逼迫抬起,猶如瀕臨死亡的天鵝,很快那白皙的肩頭便已印下斑斑痕跡。
她指尖輕推男人的肩膀,害怕的小聲哽咽,“我會死的吧。”
他這種狀態挼狐貍都沒輕沒重,做伴侶之間的事,不得弄死她啊。
她有些害怕,卷翹的眼睫不安地顫動,藍瞳上的水霧遮都遮不住,仿佛受驚的小鹿,慌亂得不知所措。
男人的動作微頓,埋頭在她肩頭喘息,“不做,讓我靠一會兒。”
他輕闔眼簾,薄唇微張,胸膛劇烈起伏,危險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側肌膚上,看起來狀態很不好。
胡淼淼輕抿紅唇,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戳戳他的冷臉,“真的沒事嗎?”
君澤琛睜眼,“還招惹我?”
胡淼淼一哆嗦,弱弱地收回手,小聲嘀咕,“怕死,但……我更不想讓你難受。”
“笨!”君澤琛從她身上起來,指尖一點,將她變回小狐貍,輕撫著她因為受驚而炸起來的毛毛,嘆了一口氣,“你不怕,我怕。”
他怕失控,傷了她。
她這一生已經夠苦了,他不想她在他這里還要受委屈。
如果他連一個破陣法都抵御不了,那真是白活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