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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就很疼。
挑了挑眉毛,假裝沒看到邪物,黎敘朝著宿柳的方向走過去。
他還沒靠近,腳步聲就驚動了宿柳。
“你來啦。”仿佛背后長了眼睛,她回頭,在黑暗中精準地定位到他,“這個走廊好奇怪啊,為什么一直都出不去?”
她對黎敘的出現(xiàn)沒有任何驚訝,熟稔地跟他分享前情提要,“我上來的時候她就倒在臥室門口,明明只有幾間屋子,樓梯卻怎么也找不到了。”
黎敘瞥了眼她身后的梅,沒說話。
從他找到宿柳,到她嘰嘰喳喳地講話,梅一直處于一種癡傻的狀態(tài),從始至終沒有任何反應。
不過倒也正常,能有反應才奇怪。
——被那邪物死死地掐著,梅直翻白眼,岌岌可危的san值也瀕臨清空。
但宿柳卻像是完全沒察覺到梅的異樣,只把人背著,左轉轉右轉轉,迷失了方向的螞蟻一般。
經常和污染物打交道,黎敘很清楚,一切都是邪物搞的鬼,只有把它除去,才能徹底解決眼前的“鬼打墻”。
只是……
眸光凝固在宿柳身上。如果她真的看不到邪物,怎么能精準地左搖右擺把它削弱?
可假如她能看到,又為什么會被這么低級的伎倆困住?
到底是真看不見,還是在偽裝?
他一時也判斷不出來。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著,或許是走廊實在太黑,宿柳一不小心被空氣絆倒,踉蹌了一下。
黎敘下意識抬手扶她,“沒事吧?”
“沒事!”元氣滿滿的聲音傳來,小太陽一樣,隔著黑暗也能感受到灼熱。
抓住他的手臂站直,宿柳很快把手撤開,掂了掂身后的梅繼續(xù)朝前走。
才走了沒多久,黎敘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涼颼颼的陰風從后脖子襲來,他朝后摸去,才發(fā)現(xiàn)——本來環(huán)繞在梅脖子上的那雙手不知何時居然出現(xiàn)在了他這里。
抬頭看,本來喘不過氣、像一臺老舊風箱的梅不知何時呼吸已經平緩,而宿柳正喜滋滋地背著對方在前面尋找出口。
他困惑地看著她的背影。
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這個邪物會悄無聲息地轉移目標,來到他身上?
但宿柳的背影顯然無法給他答案。他把身后的邪物抓下來,在手中團成一團,扔到半空中拋接球一樣邊丟邊走。
向外不停彌漫著污染的邪物被他隨手制服,“鬼打墻”也消失。漫長無邊際的走廊恢復正常,通往一樓的樓梯出現(xiàn)。
宿柳驚喜地背著梅朝樓下跑去,甚至忘記了招呼跟在后面的黎敘。
目光追隨著她喜出望外的身影,黎敘愣了一瞬,莫名有些不爽。
重重地拋出被團成球的邪物,任其撞在天花板發(fā)出虛弱的慘叫,他接住它攥在手里,一言不發(fā)地跟上去。
走動的時候,左手下意識插進褲兜,竟摸到一個陌生的柔軟物品。
手指輕輕一勾,把那東西捏在掌心。認出是什么后,黎敘抬頭看向宿柳的背影,沉默一瞬,突然笑了。
他笑得暢快。
如果被家中管家看到,一定會說——“好久沒見少爺這么開心了”。
可惜胥家的管家不可能出現(xiàn)在里世界,宿柳也聽不到這句經典臺詞。
黎敘收起那物品,追上宿柳,完成一前一中間一后的漢堡包陣型,三人很快下樓。
下來后才發(fā)現(xiàn),樓下其余人的試膽大會已經進行完畢。
“終于回來了。”杰森招呼著宿柳和黎敘,“直播斷了,你們也一直沒回,大家就先繼續(xù)了。”
“現(xiàn)在就差宿柳,剛好最后一個,快快快。”
盛情難卻,被催促著,宿柳把梅放下,莫名其妙就要開始試膽。
召喚筆仙無法獨自進行,必須要兩人或兩人以上。而在場眾人中,宿柳最熟悉的莫過于黎敘,因而在聽到具體規(guī)則后,她順理成章地把目光投向黎敘。
“剛好你們是一對兒,一起召喚筆仙也算別有情趣。”
說這話的是杰妮,她似乎很想讓兩人結伴試膽,哪怕宿柳還沒說要選誰,她就已經篤定那人一定是黎敘。
“就選他!就選他!”四周議論聲不斷,大多都夾雜著惡意。
“兩個都不遵守游戲規(guī)則,那還真是絕配!”
“給他們增加難度!破壞規(guī)則的人就要接受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