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米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佐伯和恩佐分明是雙生子,一模一樣的臉龐,按理說她應當看不出區別的。可此時此刻,她卻清晰地發現,佐伯的面容其實很稚嫩,五官一樣英俊,卻遠沒有恩佐那種意氣風發的陽光成熟,反而有一種天真的少年感。
只是下一秒,宿柳的這一想法就被推翻。
只見眼前的這個“少年”,不動聲色地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居然開始脫衣服。
不是!你要怎?
宿柳急了,但無能狂急。
本來她還對佐伯心存別扭。他們的關系一向僵硬,她一直以為他很討厭她,她也知道他曾對她動過殺意,甚至這殺意持續了很久,即便在嶙峋的里世界里他救了她,也依舊沒有消弭。
她不知道佐伯是怎么做到這么矛盾的,分明忌憚她認為她會傷害恩佐,將她視為威脅,卻一次又一次在她陷入困境的時候將她解救,隨后一聲不吭地繼續遠離。
他究竟是討厭她還是不討厭她呢?她想不明白。
但現在宿柳顯然沒有這些困擾了,她單方面下定義,認為佐伯就是單純地饞她身子——這個無恥狂徒!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飄來飄去的宿柳只能眼睜睜看著佐伯把自己的衣服脫干凈,連內褲都沒留。
她要捂眼嗎?可是他馬上都要對她那樣了,她看都不看豈不是很吃虧?
宿柳瞪大眼睛看著,準備用眼神發射激光把佐伯弄死。
不過好在他似乎只是想把衣服烘干。銀色的火焰冉冉升起,佐伯把濕透的衣服平鋪在地上,讓火焰在一旁緩緩烘烤。
宿柳放心了。
等待衣服恢復干燥的途中,佐伯蹲在她面前,高大的身軀哪怕蹲下也依舊很大一只,擠在狹窄的山洞里,把她擋了個嚴嚴實實。他又盯她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似乎經歷了很煎熬的掙扎,終于突破心理障礙后,佐伯突然動手,利索地去剝她的衣服。
宿柳又開始擔心了。
好啊你小子,濃眉大眼的,就算經歷了心理掙扎,這也是犯罪啊!
剛想無聲怒吼,宿柳卻看見,佐伯脫完她的衣服后,把他烘干的、他自己的衣服套在她身上。
宿柳又放心了。
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仰臥起坐,她選擇放過自己,順便想明白了佐伯的用意。她雖然沒有像他一樣一直淋雨,卻也在雨降下的最初被淋濕衣服,在狼口中也沾染唾液,他是怕她凍到。
身為波吉亞家族的雙生子,火焰是恩佐和佐伯的伴生,只不過哥哥恩佐的火焰是金色的、熾熱的,弟弟佐伯的火焰卻是銀色的、冰冷的。截然不同的火焰,卻一樣能殺人、焚燒一切。
但在取暖這種需求下,佐伯的火焰顯然派不上什么用場。他的火焰冷冰冰的,就像他這個人一樣,被他烘干的衣服哪怕驅除水分,也依舊冰涼、寒如冷硬的石頭。
給宿柳穿上衣服、把她的衣服拿去烘烤后,他又開始盯著她。
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好奇些什么,目光流連在她身上,哪怕她只是靈魂狀態,也依舊能感受到那與他整個人都格格不入的熾熱眼神。
已經認清楚佐伯就是一個沒什么復雜心思的真“好心人”了,也沒心思去管他究竟對自己什么情感,宿柳飄在山洞口,躺平觀雨。
她以為能放下心來專心發呆,卻沒想到,只是一會兒沒看著,嘴巴里突然傳來奇怪的味道,佐伯居然——
他居然給她喂他的血!
-----------------------
作者有話說:小柳:我討厭你佐伯,你老讓我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