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俞白笑了,掙脫陳非譽的手,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站好,別亂跳,小心傷口又發炎。”
“哇哦!我聽到了!”一直在俞白后面移椅子的李思衍大叫,“陳非譽偷偷給俞白劃重點,班長你不厚道!”
陳非譽大方地朝李思衍笑:“別酸,你哪次借我筆記,我不借給你?”
月考完,大家都松了一口氣,在教室里鬧騰了半天,直到梁浮月進教室了才安靜。
梁浮月走到門口,看到班上桌椅都移回原位,稍稍滿意,對滿屋子的講話聲也不在意,她敲了敲門板,笑容溫柔:“數學課代表,去辦公室取你們這次月考的數學試卷。已經批改完了,今天晚自習劉老師來講卷子。”
“啊?這么快就改完了!”
教室里頭一片哀嚎,附中批改試卷很快,在月考結束后一天,九門科目的成績就全部出來了。
年紀排名在周三時也出來了,因為月考的成績關系著文理分科,所以這次月考的結果也格外受人重視。
陳非譽綜合成績班級第一年級第五,宋楚他們打趣陳非譽:“光榮榜榜草穩坐。”
陳非譽笑著說:“還有進步空間。”
俞白閑著無事瞥了一眼陳非譽的各科成績,理科成績拔尖,語數外也都不錯,唯獨地理這門學科,連八十分都沒上。如果地理成績能上八十,陳非譽的排名還要往上竄。
俞白覺得更奇怪了,他記得徐知霖說過,陳非譽的父親是岳大地質學院的院長,俞白還以為家學淵源,陳非譽對地理應該比較擅長。
按照附中慣例,每次大考后要進行光榮榜張貼,總分年級前一百和單科年級前五都要去拍照,這次月考的拍照時間就定在周四中午。
陳非譽和李思衍都去拍照,俞白告訴陳非譽:“我今天中午和徐知霖去吃飯。”
陳非譽被年級主任叮囑組織大家拍照,他手里拿著一張名單,忙得只能在臨走前對俞白交待一句:“行,不用給我帶飯,拍完照了我和李思衍去買面包吃。”
俞白應了一聲,等著陳非譽先走,才離開教室。
他沒有去食堂,而是去了隔壁475班,找到趙健的座位,往趙健的筆盒里放了一張紙條:“下晚自習,藝體館后小樹林見。”
俞白沒署名,但他相信,趙健會知道是他。
俞白離開的時候,正碰見周蓉從后門進來。
周蓉看到俞白的時候,驚訝地叫道:“俞白?”
俞白點點頭,然后走到走廊上,他朝周蓉招了招手,示意周蓉跟他一起出來:“趙健最近沒找你麻煩吧?”
周蓉搖頭:“謝謝。”
不論是俞白還是周蓉,都不是健談的人,除了趙健,他們倆之間似乎沒有什么可以說的,俞白頓了頓,說:“以后遇到什么事,還可以來找我。”
周蓉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俞白,聽到俞白這樣說的時候,她猛地抬起頭,俞白忽然對上周蓉黑白分明的眼睛,心里頭還有點驚訝。
周蓉拉住俞白的校服袖子,拉著他往樓梯拐角處走。
俞白挑了挑眉,他對周蓉的行為有點不解,但還是跟著她走了。
周蓉坐在臺階上,這會兒是午飯時間,教學樓里很空,就像周蓉看著天的眼神。
周蓉說:“我一直很羨慕那些即使站在人群里,也會發光的人。比如說陳非譽,比如說葉程安。我覺得這樣的人都好厲害,我也想成為這樣的人——但我做不到。人在出生時就是不平等的,人生下來,沒有人問他愿不愿意,他就被關進一個并非自己選擇的身體里,有的人美麗,有的人聰明,有的人怎么吃也吃不胖。但是,有人美麗就有人丑陋,有人聰明就有人笨拙。在被霸凌的那段時間里,我真的以為,或許有的人存在的意義,就是成為一個笑料。”
說到這里,周蓉對俞白笑了笑:“我在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