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好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俞津楊笑出聲,眼神指了下對方被捆住的手,無動于衷說:“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現在是你在求我。”
“……”
俞津楊眼神往車窗外一瞥,再次冷淡開口:
“做個交易吧,錢老板。看見前面那條河了嗎?要么你現在自己乖乖跳下去,要么我把車制動,你和車一起下去。”
錢東昌瞳孔驟然縮了縮。
“你敢?!小兔崽子!你敢!”
“我沒什么不敢啊,”他聲音清冷,像從河底漫上來的水,平靜的讓人發涼,“你不看柯南吧,985集兇手就這個犯罪手法,制造了一場完美犯罪,只是因為安全帶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露出點小破綻,但你這個車條件太完美了,安全帶在剛才砸車的時候你自己扯壞了,而且上面只有你自己的指紋。我現在把你連車帶人推下去,沒人會知道。誰讓我女朋友從小就愛看這些。”
錢東昌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看著后視鏡里那雙冷靜鋒利甚至毫無溫度的黑色眼睛,簡直毫無法度可言。
法度?他猛地一滯,胸口忽然覺得窒息,喉結忍不住痙攣般一下下開始抽動:“你……不是俞人杰的兒子,你……絕對不是。”
俞津楊這才轉過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和他對視,卻帶著近乎刻薄的審視:“怎么,聽起來你好像比我更懂,該怎么給俞人杰當兒子。”
他終于開始不可遏制地抖動起來。
后座發出“砰!砰!砰!”幾聲重響。
錢東昌癲狂地開始一下下用腦袋無意識撞擊著座椅后背。
瘋子!這他x的就是個瘋子!
姜樂和同行的女生回到游客中心就引起了前臺的關注,對方立馬上前詢問,“你好,兩位‘艾莎’公主,有什么需要幫忙?”
她倆看著像是掉進了巨無霸粉餅盒子里,渾身上下都白蓬蓬,頭發也亂糟糟,發梢全是白色粉末。路過的游客紛紛側目,但因為今天的主題是荒腔樂園,她倆的妝造對比1號點位末日組的喪尸屠城來說,只是略顯粗糙和真實。
趙屏南當然清楚今天沒有這樣的妝造,所以她的目光相較其他人顯得關切溫和。
姜樂和同伴互視一眼,終于開口說:“姐姐,是那個超級大帥哥讓我們來這里等他的。”
“好,你們跟我來,”趙屏南很快點頭,聽到超級大帥哥她下意識就反應過來是誰,于是心領神會地引她們進后面的休息室,并且貼心地幫她們把門關上,“你們倆好像看起來不太好。是發生了什么嗎?還是說現在你們需要先報警?”
兩人再次堅定地搖搖頭。
趙屏南看了眼她倆身上的校服,沒再追問,每人給倒了一杯水:“好,那需要我出去還是留在這陪你們?”
又一次堅定地搖頭。
趙屏南無奈地笑著點點頭,起身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她們。
趙屏南一走,梨花頭女孩立馬問姜樂:“姜樂,你說他會不會有事啊?我有點擔心。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
顯然,平日里都是這個叫姜樂的女孩拿主意比較多。
姜樂卻冷颼颼地看她一眼說:“你想回家被爸爸媽媽罵嗎?”
也是,她倆本身就是別人眼里的“壞女孩”,出了這種事沒人會同情她們,連父母都不外如是。
姜樂話鋒一轉說:“你猜那個假安保要干什么?”
對方搖頭,姜樂把手機給她看。
請注意!小畫城安保騷擾偷拍女……
后面的字還沒打完就被俞津楊從天而降地砸破了車窗。
“俞津楊個笨蛋帥哥,”姜樂嘴角翹起一抹弧度,“他好像不怎么玩社交媒體,不知道編輯刪掉的內容會進入作者中心的內容備份,我剛點進去看了眼,那個假安保的目的不是我們啦,肯定是他們景區之間的商業競爭,所以我更不要報警了,干嘛要給自己沾一身腥。”
“是哦,他怎么會挑上我們啊。”
“這個假保安肯定在三號點位盯上咱倆的,我們是學生好擺弄,”姜樂振振有詞地繼續分析說,“而且,這個俞津楊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白長那么帥了。本來還挺感謝他救了我,我都想粉他了。但是他明知道這是商業競爭,他居然不明說,還問我們要不要報警,壓根不顧我們倆的名聲,一旦報了警,學校老師和同學會怎么講我們?我們就是眾失之的。”
“是眾矢之的吧。”梨花頭糾正說。
“你果然短視頻刷多了,不小心讓知識進入你的大腦了。”
姜樂哼了聲,把手機鎖上說。
俞津楊推開車門下去,腳剛踩到地上,余光掃了眼對面的居民樓,又收回來。
碼頭這邊人雖然不多,但對面就是居民樓,他倆現在這畫面比電視劇的警匪片還刺激,一臺被砸得稀巴爛的車,錢東昌還被綁著。俞津楊本來想在這錄一段視頻,但是轉念想到自己和錢東昌身上都還穿著安保制服,萬一被不明所以的居民拍到也很麻煩。
想到這里,他又把車開到10號點位附近的行政藝術樓,那是遠離游園活動的中心,又是小畫城最高的一棟樓,四周幾乎僻靜,天臺還有高墻護欄,沒人能看到里面。
車子停在樓下,他下車一把拉開后座車門,二話不說揪住衣領直接把人拖了出來,錢東昌就這么被他連拖帶拽地上了頂樓。
他的雙手被俞津楊的領帶給緊緊縛住,踉蹌著還沒站穩,膝蓋后彎就被男人重重頂了一記,“噗通”一聲猝不及防地重重跪倒在地上。
錢東昌太陽穴青筋瞬間暴起,雙眼充血地狠盯著他,梗著脖子似乎忍受不住這樣的屈辱,掙扎著要起身。
“跪著,”俞津楊居高臨下地冷眼睨他,聲音平靜,帶著銳利的壓迫感,“或者你想回車里?”
錢東昌陡然一個哆嗦,想起他剛才提出的條件:“只要我照你說的做,你真會放了我?”
俞津楊雙手揣進褲兜里,往別處瞥了眼:“也許。”
“也不報警?”
“報警?”俞津楊冷眼垂著,睨著他,懶得和他周旋,“今天那么多游客,我怎么安撫?鬧大了誰管你是不是真的安保,出事的不還是小畫城嗎?誰愿意把事情鬧大啊,錢老板,你不就是吃準了這點,想進去之前用這件事來膈應李映橋嗎?你反正早晚要進去,報不報警對我來說有什么意義?”
錢東昌一看他態度松動,立馬就坡下驢,眼神甚至帶上討好說:“好,我把照片刪干凈,你今天就當沒見過我。”
俞津楊“吭哧”笑出聲,倚著欄桿,低頭撣著領口殘余的滅火器粉末,這個動作似曾相識,張宗諧這個人偶爾裝一下還是很能唬人的,他眼皮都懶得掀,聽不出任何情緒:“照片?誰管你照片。就算真發出去了,那些女孩兒,說白了和我有關系嗎?錢老板,你手機都知道買人臉識別的,怎么腦子還在用下半身思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