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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知灼思索片刻,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那你等我換下衣服。”

片刻后，劇場外的咖啡廳里,屠知灼和雷殷殷相對而坐。

工作日下午,咖啡廳里人煙寥寥,她們點(diǎn)的飲品都端了上來，服務(wù)員很有分寸感,沒再打擾她們。

屠知灼借著喝咖啡的功夫瞟了眼這位警員小姐的杯子。

拿鐵，還是奶遠(yuǎn)遠(yuǎn)大于咖啡的拿鐵，就這樣對方還不滿足,還在一味地往里面加糖。

屠知灼眼角跳跳。

“屠小姐的時(shí)間寶貴，我就長話短說吧，我是為蘇懷望小姐的事情而來的。”

屠知灼面上不顯山露水，捏柄的手卻是驀然收緊。

“一年前她的失蹤事件雖然已經(jīng)解決，但我們?yōu)榱舜_保公民的身體和精神安全，仍在持續(xù)進(jìn)行回訪，所以我們希望屠小姐您也能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

說到這里，她頓了下，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按理來說，應(yīng)該是在幾天之后，由我們的接線員向你致電的，但是我今天正巧看見您，所以……”

今天遇見屠知灼的確是個意外，比當(dāng)初在白羊寺還要意外。

“你的話好多。”屠知灼直勾勾地看著她，毫不留情地說。

雷殷殷僵住了。

“所以你這么做是不合流程的是嗎？仔細(xì)看看——你也沒有穿警服，也就是說，其實(shí)我可以保持沉默，不回答你任何問題的。”

眉眼明艷的女人有著張極厲害的嘴，說起話來咄咄逼人。

雷殷殷在心里嘆了口氣，暗自懊惱自己輕慢的決定。

她還以為，蘇懷望的朋友會和她一樣，就算是帶點(diǎn)冷漠的禮貌也好啊，至少人家很配合。

“我在說話，你有在聽嗎？”妝洗漂亮的眉毛蹙起。

“在的在的。”雷殷殷連忙點(diǎn)頭。

屠知灼狐疑地盯著她半晌，開口：“我后來調(diào)查過你們。”

雷殷殷的表情很自然：“我們知道。”

這也就是為什么她這么直接地找上屠知灼。

面對這種疑心重、天生敏銳的人，瞞也是瞞不住的。

“可惜什么也查不出來。”屠知灼聳聳肩。

想來也是，國家的特殊機(jī)構(gòu)，怎么可能給她查出花來。

“恕我直言，您沒有必要了解我們。”即使屠知灼那樣頂她了，雷殷殷也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溫和模樣。

“可是現(xiàn)在你們主動找上我了。”屠知灼緊緊盯著她不放：“蘇懷望失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時(shí)間，兩人之間陷入了靜默，周邊所有的聲響似乎都隨之減慢。

最終，還是雷殷殷打破了這股靜默：“子不語怪力亂神。”

她沒有直說，意思卻表達(dá)得很明顯。

屠知灼繃緊的身子一下放松，癱靠在沙發(fā)椅上。

她用手扇著風(fēng)：“你早說啊，我還以為是什么官方實(shí)驗(yàn)?zāi)亍瓏標(biāo)牢伊恕！?

雷殷殷語塞：“你……在a國待得或許有點(diǎn)久了。”

屠知灼挑眉，不置可否，畢竟a國這方面的影視作品太多，她也確實(shí)看了不少。

“所以呢？”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不是說事件已經(jīng)解決了嗎？又來找我干嘛？提前說一聲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說到這里，她又像想起了什么一般問道：“你去找過蘇懷望了？”

雷殷殷誠實(shí)：“找過了。”

“呵。”屠知灼冷笑一聲：“你看，我真的什么都不會知道，蘇懷望就連這種事都不愿意和我說。”

“她或許是在擔(dān)心你。”

屠知灼瞟了她一眼：“這我當(dāng)然知道，不需要你提醒。”

她對雷殷殷的態(tài)度仍舊不好，雷殷殷很無奈。

但是工作還是要進(jìn)行下去的。

“我想問一下，最近你身邊有發(fā)生過什么奇怪的事嗎？”

“沒有。”女人眼神飄移，心明顯不在這上面。

她放下咖啡杯：“蘇懷望身邊呢？有發(fā)生過嗎？”

雷殷殷搖頭：“暫時(shí)沒有。”

“意思就是以后可能有咯？”屠知灼很會抓重點(diǎn)。

“不是我說，一年前那件事，你們真的解決了嗎？什么也不告訴我們，藏著掖著的，她可是受害者啊。”

雷殷殷卻還是一句：“子不語怪力亂神。”

屠知灼有點(diǎn)生氣了：“我在這問你問題呢！你跟我一直拽古文！”

英氣女人微微一笑：“知道得太多，會被糾纏。”

她的氣勢并不強(qiáng)，但不知怎的，屠知灼突然就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