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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是在甘肅臨洮的馬家窯村發(fā)現(xiàn)的,距今有五千多年的歷史了。”
司玥“哦”了一聲,對什么文物歷史并沒什么興趣。胡然又說:“”左教授這么快就推斷出了陶豬的燒制方法,真厲害。要是這兩個陶豬真如左教授說的不晚于馬家窯,那么,彩陶的歷史又該改寫了。這兩只陶豬可就價值不菲了。要是是我私有的東西該多好?我可就發(fā)大財了!”
“你就做夢吧。你要是私吞文物,那些錢恐怕沒命花。”站在司玥另一邊的季和平說。
“我就只是想想。”胡然又道。
司玥不以為意,再值錢又能有多少錢?她對錢也不感興趣。
“左教授說過,文物的價值不只是在經(jīng)濟方面,更重要的是文物體現(xiàn)出的文化、人類的文明。”季和平又說。
胡然呵呵一笑,“和平,你這說教的口吻該趕上我們的教授了。”
他們兩人在司玥身邊低聲爭論,而左煜也還在說:“對于陶豬的嘴和肚子,修復(fù)的時候可采用重新燒制的方法。”
“可是要燒制成什么樣子?雖然左教授說是陶豬,但是,這兩只的嘴和肚子都缺少,我們無從得知陶豬原始的模樣。”一個中年男人說。
“所以,喬館長,接下來我們還得探討一下這個問題。”左煜說。
司玥對他們說的實在是沒什么興趣,唯有左煜英俊又認(rèn)真從容的樣子讓人賞心悅目,但是,因為她和左煜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她也沒心情欣賞。因此,司玥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季和平和胡然在聽到“修復(fù)”二字后,兩人也和其他人一樣開始認(rèn)真聽左煜說話,沒有人注意到司玥的舉動。司玥出了房間,隨意地在博物館里面走。這個偏僻的博物館幾乎沒什么游客,當(dāng)然里面也沒幾間展廳,展出的東西也少,地面也有些坑坑洼洼,簡陋、寒酸,不像一家博物館。司玥覺得這樣的博物館還開得下去真讓人不可思議。
司玥漫不經(jīng)心地走過一間間展廳,目光在展廳里面淡淡一掃,沒什么能提起她的興趣的。她百無聊賴地一邊走一邊看,到了一個拐角處,她的肩膀忽然一痛,緊接著“啪”的一聲響,有東西掉到了地上。她撞到東西了!
司玥呼了一聲痛,低頭一看,一地陶瓷碎片。她立即就想到自己撞壞博物館的文物了!她抬頭,看到面前站著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男人一臉震驚,雙手還保持著捧東西的姿勢。司玥趕緊說“對不起”。
男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盯著司玥質(zhì)問:“你知不知道你撞碎的是文物?”
“我猜到了。”司玥暗叫糟糕,謹(jǐn)慎地問,“還能修復(fù)嗎?”
“都碎成渣了怎么修復(fù)?”
司玥忽然想到了左煜,或許左煜能修復(fù)。
男人蹲下去撿碎片。司玥也蹲下去幫忙。雖然左煜或許能修復(fù),但是她就是不想左煜幫忙。她一邊撿一邊問男人:“如果不能修復(fù),要賠償多少錢?”
男人抬頭看了司玥一眼,鄭重其事地道:“損毀珍貴文物是會坐牢的。”
“這個東西不珍貴吧?我看到處都有。”這種陶瓷,她外公的房間就有好幾個。
男人又看了司玥一眼,說:“這可是文物,不是一般的仿品。一個值三十多萬。”
司玥的左手食指忽然被碎片劃破了,鮮血頓時往外冒。她立即用右手捏住受傷的手指,同時站起身來,低頭對男人說:“我賠,馬上可以把錢轉(zhuǎn)入博物館。”
男人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著司玥,也站起身來,臉上的嚴(yán)肅一掃而空,“好,我這就去跟館長說,把賬號給你。”
“這種陶瓷,年代在公元1678年至公元1799年之間,也就是清朝雍正、乾隆間。看形狀是一個瓷壺,價值二十多萬元,不到三十萬元。”
是左煜的聲音。
司玥詫異回頭,左煜不知什么時候來的,現(xiàn)在正蹲在她身側(cè),低著頭,右手拿著一塊陶瓷片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