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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刻在你最喜歡摸、經(jīng)常親的那里……”
左煜忽然就覺得天氣真的是太熱了,額頭上的汗珠滑落了下來。他睨了司玥一眼,不能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咳了一聲,指著那個矛,跟她說西周的金文和殷商的甲骨文。司玥佯裝犯困,打了個哈欠。左煜輕聲一笑,沒繼續(xù)說,又轉回工作。
司玥坐在一邊不再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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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天氣更熱。司玥感覺有點中暑。左煜讓馬東開車送司玥回旅館。
車上有空調,司玥感覺稍微好了些。一回到旅館,司玥便把空調開得很低,還倒頭就睡。
馬東送司玥回來后,又開車去了博物館。考古隊再次從博物館回來時,已經(jīng)晚上十二點過了。
左煜一打開房間門就有一股冷氣撲面而來,再看躺在床上的司玥,被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而這個時候,外面早已經(jīng)退了涼了。左煜拿起遙控板把空調關了。然后走到床邊,拉開被子,司玥一~絲~不~掛的躺著,還睜著迷迷蒙蒙的眼睛,含含糊糊地道:“左煜,你回來了啊?”
“不熱了就把空調關了,干嘛裹著被子?”左煜的眼睛盯著她的身體,曲線美妙誘人,喉結不由自主地動了動,面上卻淡定地道:“怎么不穿衣服?”
司玥緩緩眨了一下眼睛,迷迷糊糊地道:“我要裸睡。”
“這里不比家里。萬一出現(xiàn)個什么緊急情況,需要立即出門,你會來不及的。”左煜又用被子把她蓋上,空調雖然關了,還有冷氣,她什么都沒穿,會感冒的。
司玥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應了一聲“杞人憂天”就閉上眼睛睡了。
左煜打開她的行李箱,給她拿睡裙。她的睡裙都是非常短、非常透明的,穿了和沒穿真沒什么兩樣。但他還是拿了一條出來,打算給她穿上。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左煜放下司玥的睡裙,去開門。門外是傅紅雪。床上的司玥翻了一下身,一條白皙修長的腿拿出了被子。左煜擋在門口,傅紅雪還是隱隱約約看到一點。她咬了咬唇,看著左煜:“你這里還有沒有牙膏?我借用一點。”
左煜讓她等等,然后關了門。傅紅雪看著關閉的房門一愣。這兩天,她兩次被他和司玥關在門外。一次是昨天在博物館整理室,他和司玥在里面做那種事,一次是現(xiàn)在他怕她看到什么。傅紅雪的心里忽然覺得憋屈得很。
左煜拿了牙膏再次開門,也依然擋在門口,把牙膏遞給傅紅雪,道:“不用還回來了。我們還有。”
傅紅雪點了點頭,“謝謝。”躊躇一下,說道:“考古所發(fā)了郵件過來,陶豬已經(jīng)收到了。”
和考古所通訊的事,很多時候都是傅紅雪在做。左煜聞言,點了點頭,“辛苦你了。”
傅紅雪微微一笑:“左煜,我們在一起工作這么多年,你說過很多次這樣的話。在我們通宵研究文物時,在我們?yōu)榭疾祀p雙負傷時……你應該知道我和你一樣熱愛這份事業(yè),我和你有一樣的理想。我一點也不覺得辛苦,更不怕苦。”
左煜點頭,對她的敬業(yè)和專業(yè)還是很認可的。他看著她,忽然發(fā)現(xiàn)她的眼睛有些泛紅。他蹙眉道:“紅雪,怎么了?”
傅紅雪覺得他的語氣擔憂溫柔,鼻子更是一酸。
左煜耐心地等她調整情緒。
傅紅雪說:“你能陪我出去一下嗎?”